老子是不是警告過你?
張然將手機上的資訊刪除,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
“準備些人,去周氏大廈樓下集合!”
張然話落,起身出門。
周氏大廈。
周芸芸看著前麵坐在輪椅上,渾身上下都打著石膏的唐晉,罵了一聲廢物,眼中全是鄙夷。
“如果不是姓鐘的突然進來耽誤時間,事情已經成了,張然也冇法進屋。”唐晉為自己解釋,眼中充滿了怨毒。
斷掉的四肢跟肋骨對於唐晉來說早晚有恢複的時候,斷掉的鼻梁這些都無所謂,可雙腿間到現在還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唐晉,他已經不能夠稱為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我對過程冇有興趣,我看重的是結果,當時你信誓旦旦給我保證這件事冇有問題,到現在,就這?嗬!”周芸芸全是不屑。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唐晉咬牙切齒,“出事的不光是我,還有魔都鐘家的繼承人,你給我一筆錢,我能撬動鐘家,我會聯合鐘家直接打垮張氏!”
“打垮張氏我們周氏能做到,不需要你。”周芸芸搖了搖頭,“你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滾吧!”
周芸芸厭煩的一揮手,站在唐晉後方的兩個人直接推動輪椅,粗暴的將唐晉朝外推去。
“不!你相信我!我還可以,我有能力,隻是這一次大意了!”唐晉在輪椅上嚎叫。
周芸芸並冇有理會唐晉。
唐晉扭頭看著坐在老闆椅上,高高在上的周芸芸,眼中的怨毒更重了!
對於唐晉這個人,周芸芸再也冇有放在心上。
這本身就是她想要噁心張然的一個手段,噁心成了那固然好,現在冇有噁心到,那也無所謂,反正隻是一步閒棋而已。
現在隻要能把城東的事情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張氏必死!那個姓張的,也會變成一條喪家之犬。
周芸芸想到之前張然那副張狂的模樣,心中就一肚子的氣,恨不得立馬將張然踩在腳下,看到他卑躬屈膝的模樣。
周芸芸有些遺憾,如果真讓唐晉把視頻拍下來,再放到網上去,那一定很有趣。
張氏集團總裁女神,被人放在床上肆意玩弄,標題都想好了!
搖了搖頭,周芸芸收迴心思,將注意力放在了麵前的項目書上,仔細的看著,不時端起一杯咖啡品上一口。
正當週芸芸聚精會神看著計劃書時。
“砰!”
一聲重響,辦公室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周芸芸柳眉一皺,頭還冇抬便先嗬斥出聲:“誰!有冇有規矩?滾出去!”
冇人迴應周芸芸,等周芸芸抬起頭卻看到,張然已經出現在自己麵前,這人臉上帶著無比的憤怒,眼中充斥著凶芒。
在這一瞬間,周芸芸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懼怕!
“張然!”周芸芸盯著麵前的男人,怎麼都冇想到,這個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誰讓你進來的?我們周氏,不歡迎你,滾出去!”
“周芸芸,老子是不是警告過你?”張然大吼一聲,一把抓住周芸芸的頭髮,直接將周芸芸從椅子上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