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睡著了？你說什麼？
“你倆好像很怕我？”張然給自己倒了杯水。
兩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冇敢開口回答。
“你們想一下，如果昨天躺在那裡的是你們，你們的愛人見到了會怎麼樣？衝動些的，那倆人已經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我不覺得我做的有多過分，我隻是砸斷了他們的骨頭，他們想要害的，是明月一輩子，你倆是明月的朋友，應該能明白我說的話，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不用，不用。”王嬌連忙擺手。
馬怡點了點頭，“的確，昨天的事情，任誰看到，都會憤怒。”
“鐘凱安已經回魔都了，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不是什麼光彩事。”張然端著水杯坐在兩女對麵，“我昨天不讓你倆告訴明月，是不想讓她知道，她去參加最信任的朋友聚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一些，之前的她，被家裡逼著嫁給不喜歡的人，如果不是那人出了意外，或許明月不會像現在笑得這麼開心，昨天她給我說了要和你倆開工作室的事，我跟她同學幾年，很少見她像昨天那麼興致勃勃的去說一件事，你倆在她心中的分量很重。”
王嬌跟馬怡的臉上，都露出虧欠神色。
尤其是王嬌，就在昨天，秦明月給張然發訊息的時候，自己還在那喊著是不是不信任我們之類的事，結果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如果不是事情被及時製止，王嬌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麵對秦明月。
怎麼都冇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唐晉，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而這個囂張的張然，在麵對秦明月的時候，那種溫柔，是少見的。
他可以對彆人無比的狠厲，不留絲毫情麵，手上沾血，但當目光看到秦明月的那一刻，儘是溫柔。
冇有女人會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對誰都那麼暖，他的暖，隻需要給自己就夠了。
張然，就是這麼一個人。
王嬌注意到，就在張然剛剛說話的時候，但凡提到明月兩個字時，眼眸當中，都下意識流露出溫柔。
張然見兩人的情緒緩了下來，才繼續說道：“昨天的事情，到現在告一段落，接下來我跟鐘凱安怎麼樣，那都是我倆之間的私事了，我不希望你們參與到裡麵，明白嗎？”
兩女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她倆巴不得從這件事中脫身。
“好了，你倆現在自由了。”張然將水杯放到桌上，看了眼門口。
這話一出，兩女連忙起身，就在走到門口時，張然突然開口。
“對了，那根有著你倆指紋的鋼架我就放在家裡了。”
兩女腳步一頓，擠出一個笑容，衝張然點了點頭，隨後快速離開。
談心是甜棗，最後這句威脅，就是一個大棒了。
張然歎了口氣，去廚房準備起早餐來。
早上九點，樓上有腳步聲響起，張然知道秦明月起來了，昨晚的事現在還卡在張然心裡，死活下不去。
見秦明月掛著一副黑眼圈，張然撓了撓後腦勺，“那什麼，昨晚我睡著了。”
“嗯？什麼睡著了？你說什麼？”秦明月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