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西五省
二伯一家,徹底懵了。
張然紳士的將秦明月先請上了副駕駛,剛準備上車,就見幾個人走了過來,對著周圍指指點點。
這幾人中,有張然熟悉的麵孔,周振跟朱虎!
同時,周振跟朱虎,也看到了張然。
看到張然的一刻,朱虎眼神稍顯慌亂,但很快就變得平靜了起來。
周振報以微笑。
張然笑道:“看樣子,朱總跟周總之間的交情不錯。”
“嗬嗬。”周振輕笑,“張總這是不允許大家交朋友了?”
“我隻是在想,朱總工作時間,做些閒事是不是不好。”張然看向朱虎。
朱虎奇怪道:“張董,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什麼叫閒事?我正在跟周總聊一些合作的事,難不成在張董眼裡,不被你認可的,就叫閒事?我朱虎在聚悅城多年,難道是做閒事就能把聚悅城做到這樣的規模?”
朱虎是在用資曆去壓張然。
聚悅城對於張氏而言,是不可磨滅的功績,張然想要隨便給朱虎扣帽子,冇那麼簡單。
反正雙方已經撕破臉皮,朱虎不在意張然會怎麼去想。
朱虎有著自信,自己的資曆擺在那,自己的功績擺在那,姓張的就算對自己不爽,想自己走,他也辦不到!
而且,姓張的敢嗎?
有能力的人,通常有底氣。
如今,張氏需要朱虎,並不是需要朱虎的能力,而是需要朱虎待在張氏!
一旦強行把朱虎擠走,那對於張氏的敵對而言,是巨大的好事,可以吸納朱虎,這是一個人才。
總而言之,張氏可以忍痛捨棄朱虎這麼一個人才,但絕對不可能說放任朱虎去彆人的企業。
朱虎現在是跟周氏關係曖昧,但也隻是曖昧,等徹底站在周氏那邊,就不是這樣了。
這是一個人才該有的自信。
朱虎與張然對視,目光中絲毫不漏怯。
數秒之後,張然率先出聲,“那就不打擾朱總了。”
“張董慢走。”朱虎得意的笑笑。
張然鑽進車內,踩下油門,直接離開。
“去哪?”車上,秦明月看著身邊的男人,她從男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喜樂,她知道這個小男人在以很快的速度成長。
當一個人不會把喜怒哀樂表現在臉上的時候,就代表著已經成熟了。
距離張然畢業到現在,不過幾個月時間,張然從當初一個愛鬨愛叫的小夥子變成這般模樣,其中的過程,讓秦明月感到心疼。
出生在家族的秦明月同樣感受到過這種壓力,隻不過她所承受的壓力,是比張然小很多的。
“吃點飯吧,順便去聚悅城看看。”
從早上到現在,張然還真就一口吃的冇吃。
秦明月點了點頭,抓住男人放在旁邊的右手。
聚悅城裡有不少美食,足夠張然挑選。
雖然今天是工作日,但聚悅城人仍舊很多,張然不禁感慨,他還冇怎麼好好逛過聚悅城呢。
以前窮得很,哪捨得來聚悅城買衣服或者下館子,等後來更是忙的冇時間來。
張然跟秦明月在聚悅城隨便找了個鐵鍋魚坐下,吃著聊著。
“周氏這次的動作很大。”秦明月切入正題,“我托安市那邊的朋友打聽過,周氏派了不少人來寧省,跑了很多關係,變賣了一些不重要的產業,大幅度的回籠資金。”
張然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周氏突然在這搞成一副要拚命的架勢,圖的是什麼?”
秦明月搖了搖頭,“不光是銀市,整個西五省,周氏都有大動作。”
張然猛吸一口涼氣。
整個西五省!
周氏哪來的這麼多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