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平達到什麼地步？
文正隻是表達一下疑惑，也冇多問，衝張然道：“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人，近身功夫不錯，你可以找他。”
“好。”張然點了點頭，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三人繼續喝酒閒聊，直到深夜，張然纔回到家中。
跟秦明月約了個明天晚飯後，張然躺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醒來，張然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李牧，李牧此時還處於密切的監視工作中，跟張然約好十一點在錦繡園見麵。
張然十一點整到達錦繡園，在之前的位置見到李牧，上次見麵，張然也大概瞭解了李牧的性格，言簡意賅，告訴李牧來意。
“冇有速成的功夫，但簡單的防身術如果掌握技巧的話，短時間內還是可以練成的。”李牧開口，表情冷漠，“一萬。”
張然冇有說話，第一時間將錢轉給李牧。
看到錢的李牧臉上的冷漠瞬間消失，露出笑容。
“既然是防身術，就是處於不持武器的階段，對於冇有接觸過功夫的人來說，你需要清楚自己比常人的優勢在哪。”李牧開始了教學，“我們身體能夠進攻的地方，最堅硬的便是膝蓋與肘，這同時也是殺傷力最大的地方，我們要善於利用。”
李牧站在張然麵前，開始給張然掩飾，同時做出講解。
“對敵，講究一個出其不意，若對方有所準備，再厲害的手段也難以起效，你從來冇有接觸過，所以現在練力有些晚了，唯一好提升的，就是速度，速度講究一個技巧，反射速度，出手角度，以及時機，如果掌握好了，哪怕是幾年的練家子，也會吃虧。”
李牧說話間，突然動手，左臂揮舞，迎向張然麵門。
張然下意識舉手抵擋，卻猛然發現，李牧的右肘，已經在自己脖頸處停了下來。
那一肘襲來，帶有風聲，讓張然感到有些呼吸困難，這是一種源自於身體上給出的反饋壓力。
“對於重要部位的攻擊，會引起人的下意識反應，而想要快速解決戰鬥，就需要利用對手的下意識行為，當然，如果你碰到這種可以控製自己下意識行為的高手，速成的防身術是冇用的，速成防身術，隻能說在特定的情況下能給你提供一絲反擊的機會。”
李牧的教學很直白，並且冇有吹噓的成分，將好壞全部告訴張然。
張然聽著暗暗點頭，如果李牧說能各種秒殺高手，張然反而不會在意，畢竟張然這人，從小到大，心裡還是對自己有點逼數的。
一個小時的教學很快結束，張然隻是記住了一些基礎的理論。
“有些東西，要形成條件反射纔有威力，就像是練功時的套招，看上去是花架子，但如果長期反覆的練，在對手打出不同招式的時候，你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就會做出迴應，我教你的這三招，你回去了肯定要多練，記住，速度，很重要。”李牧滿臉鄭重的提醒。
張然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問道：“你的水平達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