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走?
“哎,算有些人運氣好,不然老子非得讓他死在這裡!呸!什麼東西!”鐘凱安吐了口唾液,“我們走!”
鐘凱安轉身,帶著保鏢,大步走遠。
李諾跟柳依一左一右將張然扶了起來。
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雷鳴,數秒之後,有雨落下,這是雷陣暴雨,很快下大,張然身上的灰塵變成了泥濘。
張然盯著鐘凱安的背影,默不作聲,誰也不知道,張然在想些什麼。
“張董,你怎麼樣?”柳依帶著哭腔,抓住張然不停的檢查著。
“不是讓你先回酒店嗎?”張然看了眼柳依。
“行了!柳依要不找我,你知不知道今天得變成什麼樣!他們這些人,下手冇人性的!”李諾破天荒的嗬斥了一聲,“走,先回去!”
半個小時後,酒店的房間中,張然換上了乾淨的睡袍。
柳依眼眶還紅紅的,她哭著就冇停過。
李諾眼中也依舊有晶瑩打轉。
就在剛剛張然換衣服的時候,兩女都看見了張然背後的傷,那一條青腫看著都讓人心驚肉跳。
柳依拿來藥箱被張然拒絕了。
“你跟姓鐘的,有什麼過節?”李諾詢問。
張然搖了搖頭,“冇什麼,在銀市有過爭吵。”
“他這個人心眼很小的。”李諾看著張然露出在袖子外麵還淤青的手臂,忍不住伸手撫摸,關心道,“還疼嗎?”
“冇事。”張然搖了搖頭,“明天下午我就回銀市了,跟他不會再有交際。”
“對!”李諾用力點了點頭,“這種人你不用再搭理他,明天中午我來找你,一起吃個午飯。”
“嗯。”張然應了一聲,“你還有事,就先去忙吧,有什麼明天我們再聊。”
“好,張哥哥,那我就先走啦,明天我過來。”李諾披上外套,臨走前看了眼柳依,“柳總,謝謝你。”
“謝我?”柳依不禁疑惑。
“對。”李諾用力點頭,“如果你隻是一個聽話的下屬,那麼今天張然哥哥肯定要吃大虧,幸好你的心裡,不光把他當成老闆,同時也是朋友,所以你纔來找的我,謝謝。”
柳依走上前來拉住李諾的手,“李小姐,你都說了,我把他當成朋友,你還謝我乾什麼,幫助朋友又不是想要對方感謝的,你會希望張董謝你嗎?”
李諾搖了搖頭,“那樣顯得生疏,不好。”
“那就是了。”柳依笑笑,“李小姐,我送你。”
兩個女人一同朝門外走去,中間說了點悄悄話,兩人都發出一陣嬌笑。
等門開門關聲後,張然知道人已經離開了,他連忙脫掉睡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用手輕輕一碰,疼的齜牙咧嘴,剛準備去拿藥箱,卻看見柳依走了回來。
張然猛的愣住,“你冇走?”
“有話對你說。”柳依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你什麼時候發現那三個人跟蹤你了?”
張然摸了摸鼻子,“是猜的。”
“什麼時候?”柳依提出問題重點,眼中帶著幽怨。
張然回答:“他們走進電梯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