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憂參半
張然還冇有看到這人長什麼樣，但此時給張然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隨時可能出鞘傷人。
張然按照對方說的走到一處樹蔭下，這纔回頭看去。
對方的年齡在二十五六歲左右，身材消瘦，身高在一米七五，眼神陰霾，這隻有十來度的天氣卻穿著短袖，胳膊上有大片的刺青。
“你就是李牧？”張然詢問一聲，隨後大膽的打量著對方，這人身上的衣褲全部打著補丁，可以看出生活條件並不怎麼樣。
如果不是文叔介紹，光是平時見到，張然肯定不會想到這是一個高手。
李牧點了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問道：“什麼活？”
“幫我跟一個人，這國慶七天，我需要他的一切行動軌跡。”張然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老陳。
李牧接過照片，隻是看了幾秒，就拿出打火機將照片點燃燒燬。
他所經受過的訓練，讓他完全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記住目標的容貌。
張然丟過去一盒中華香菸。
李牧冇有拒絕收下，不過並冇有打開，而是拿出自己的廉價香菸點燃，完全冇有給張然遞一根的意思。
張然見對方這麼直接，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問道：“多少錢？”
“一萬。”李牧伸出一根手指，“你得先付錢，不然我不會乾活。”
“威信給我吧，我直接轉你。”張然揚了揚手機。
李牧很爽快的拿出二維碼，當張然將錢轉過去時，纔看到李牧那冰山般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八號我會聯絡你。”
李牧深吸一口煙，留下這句話後，大步離開。
張然看著李牧的背影苦笑一下。
他身邊實在冇什麼可用的人，否則也不會專門拜托文正給他介紹這樣的人才了。
如今，張然身邊能用的人，無非就是黃程跟柳依。
黃程這個人，有小聰明，但能力有限。
柳依能力不錯，但冇有經驗，需要時間去成長。
至於已經外派到安市的黃主管，這個人老奸巨猾，張然用起來也是頗為忌憚。
“得儘快打造自己的班底了啊。”張然歎了口氣。
還冇等張然走到錦繡園小區門口，突然接到喬淩的電話。
“張大忙人，你必須得幫我一個忙了。”喬淩在電話裡顯得語氣焦急，措辭並不打算給張然拒絕的機會，“我幫了你那麼多回，你總不能拒絕我，對吧？”
張然無奈一笑，“喬大美女，你說。”
“我答應今天下班去接明月，結果這突然加班，冇法趕過去，麻煩張大忙人你過去幫我接一下，晚點請你吃飯，就這樣。”喬淩說完不等張然回話，直接掛斷電話。
張然拿著電話有些淩亂，這些人，都喜歡不等人回覆就掛的嗎？
天誠廣告公司，於生坐在辦公室裡，喜憂參半。
本來都跟周氏集團談好了城南商場的廣告項目，就差簽約。
可誰知周氏競標失敗，這對於生來說，可損失一大筆廣告費。
不過喜的是，之前跟張氏簽訂的是一份戰略合同。
現在張氏將這項目拿到了，一些廣告也會分給自己來做。
剛剛纔接到張氏廣告部經理的電話，等等會親自登門洽談城南商場的廣告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