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在哪裡？
會議室外，聽到這掌聲響起，周芸芸知道招標結果已經出來了，她臉上露出笑容。
“周總，恭喜，恭喜啊！”
“恭喜周總！”
酒店大廳等候的人，紛紛向周芸芸道賀，周芸芸也一一回禮，隨後看向孫藹，“老同學，這份合同，好像準備的時間太長了吧。”
孫藹聽著這些賀喜聲，算是徹底放下心來，連忙道：“哈哈哈，周班長，這不是有些細節要敲定嗎，已經好了，簽個字，我們的合作就算達成了。”
孫藹將一份合同擺在周芸芸麵前，周芸芸拿出專用的鋼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蓋下印章，合同，生效。
在周芸芸簽完字的瞬間，會議室大門打開，一群人從門內走出。
在進門時，張然身旁，空無一人。
而當招標會結束時，張然身旁，簇擁了十多號人，臉上全部都是討好的笑容。
反觀周氏吳經理，黑著一張臉，身邊冇人。
看到這一幕的周芸芸，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那預感尤為強烈。
“大家久等了。”孫老闆走出來，掃了眼四周，大聲道，“感謝大家來參加這次的招標會，銀市的商業發展建設，離不開大家，這一次，我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的配合張氏集團，完成這次城南地區新的建設項目。”
孫老闆的話一出，這大廳內的人，跟剛剛會議室內的人反應一樣，露出錯愕的神色，不是周氏嗎？怎麼就變成張氏了！
外麵的人，連忙向剛剛進去參加會議的人求證。
孫老闆的話響在周芸芸耳中，周芸芸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張氏？這怎麼可能！
大廳內的人，在求證之後，又向張然開始賀喜，圍在周芸芸身旁的人，瞬間消失了一大片。
周芸芸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暗起來，她緊咬著銀牙，攢起拳頭，心中一股火氣讓她想要爆發出來，但還是強忍住了。
才笑眯眯跟周芸芸簽完合同的孫藹，也愣在了當場！
他說服領導對周氏進行第一輪試水投資的原因，就是周氏拿下了城南項目，可現在，這城南項目，竟然跑到張氏手裡去了！
孫藹很清楚，雖然第一輪投資對於太恒而言並算不了什麼，但這種失敗的投資案例，將會成為一個敗筆！
自己也會因此，承擔極其嚴重的後果！
孫藹越想這其中的後果，越覺得心驚膽戰，看著手中這份給自己帶來百萬利益的合同，現在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那一種恐懼徹底讓孫藹慌了神。
周芸芸深吸一口氣，看向孫老闆，大聲道：“孫老闆，我想知道，我們周氏，輸在哪裡？”
“輸在哪裡？”孫老闆向前的腳步突然頓住，看向周芸芸。
周芸芸突然發現，孫老闆在這一刻目光，變得格外攝人，在當時吃飯時，孫老闆給自己的感覺，是如沐春風，可如今，卻讓自己有一種如墜冰窟之感。
這跟地位無關，而是經曆，孫老闆這幾十年摸爬滾打上來，所經曆的，不是周芸芸能體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