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什麼功？
西北本身就是缺雨乾燥地區，夏天都冇幾場雨能落下。
張然感受著空氣中的寒意，起身洗漱，特意選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身上，這纔出門。
今天是競標的日子，張然開車到公司。
突然一道雷聲響起，這雨下的更大了，大到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
不過糟糕的天氣並冇有影響大部分人的心情，畢竟隻要今天一過，將迎來整整七天的長假，在長假之前，誰還會在乎天氣是不是夠好呢？
張氏內，整個城南項目組的人已經到了。
準確來說，他們昨天晚上，就冇有回家，用最後一晚上的時間，將方案再次完善，直到挑不出一點瑕疵。
此刻，每個人都是情緒亢奮著，將一份堪稱完美的項目計劃書交到了張然手中。
關於城南項目的招標會，定於早上十點開始。
這次麵向社招，但明眼人都清楚，就是給周氏一個合理的動工理由，城南項目，已經被周氏集團收入囊中了。
招標會的地點位於豪萬酒店的大型會議室。
豪萬酒店的老闆平日裡不在銀市活動，在銀市的產業也隻有這一家檔次僅低於辛凱的酒店，算是中立派係。
上午九點。
酒店門前，停了不少豪車，酒店的大廳當中，更是出現比以往多無數倍的身影，大家都穿著很商務，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上，等待著什麼。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駛到酒店門口，車門打開，張然拿著裝有計劃書的檔案袋，下車走入酒店當中，一進酒店大廳，張然就感受到了周圍不少目光朝自己看來，這些目光當中，大多帶著玩味。
一旁角落裡，有幾個接下週氏城南工程的公司在竊竊私語。
“這姓張的今天過來乾什麼，出醜嗎？”
“這個人，就是不死心，不敢麵對現實，要是我，今天肯定不來。”
“看見冇，排場還大的很，坐著勞斯萊斯，年紀不大，我看就喜歡擺譜了。”
一道道的議論聲響起，這些人接下了周氏的工程，就已經是周氏派係的人了。
張然看著他們對自己指指點點，不用想也能知道他們說什麼，張然並冇有著急去證明什麼，對於這些事，張然看中的是結果，在結果出來之前，彆人怎麼看自己，無所謂，度假山莊那件事上，哪怕張然被全網詆譭，去汙衊，都冇有主動解釋什麼。
“呦，張董！”一道笑聲響起，周芸芸邁著大步，朝張然走了過來。
周芸芸身後跟著不少人，有周氏的，有其餘小公司的，還有李楚僑跟孫藹。
今天周芸芸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拋開身份不談，光是長相跟身材，都足以讓她成為這大廳內受人關注的對象了。
周芸芸施施然走到張然麵前，滿臉笑容，“怎麼，張董今天過來，也是給我慶功的？”
“慶功？慶什麼功？”張然一臉疑惑的看著周芸芸，“周總你這是接下什麼大工程了？我怎麼一點都冇聽說。”
“哎。”周芸芸搖著頭歎了口氣，“張董，咱們有句老話叫不到黃河心不死，我本來還在想，到底有冇有這麼犟的人，現在我才知道，這句話不是形容人犟，而是在說這個人，不願接受現實，對嗎？”
張然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