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我的嘴?
孫老闆太清楚,以莫老闆的能量,但凡說句話,西五省,誰也冇膽量再去動張氏。
孫老闆開車回自己那,路上還覺得有點不放心,連忙打電話聯絡人,“之前申請補助的那些材料,都拿到城南去吧,城南大力發展,我們必須要全力支援!”
城南項目處。
張然開車過來的時候,發現周芸芸已經在這了,周芸芸甚至帶了團隊過來,已經在測量,在繪算。
從各方麵來看,周芸芸這都是將張氏徹底的踩在腳下。
張然看過去,周氏的團隊,都已經找廣告公司做起了招商的彩頁,一切都彷彿已經板上釘釘了。
“周總,看這模樣,你對這次的競標,是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啊,周氏做事,一直都是這麼霸道嗎?”張然笑著走了過來。
看見張然,周芸芸報以冷笑,“對於其餘的競爭對手,我們周氏一向是秉承著尊重跟相互學習的原則,但對於張氏這樣的企業,我周氏的確如此,畢竟就連這張氏董事長喜歡的女人,都是我弟跟我哥玩過的,這企業又能怎麼樣呢?”
對於彆的事情,張然都能當做冇聽見一般,但關於秦明月的事,張然冇辦法忍。
張然露出一臉的疑惑,“周芸芸,你的嘴這麼賤,冇捱過打嗎?”
周芸芸生在周氏,生來錦衣玉食,平時接觸的,也都是上流社會,像張然這種出口就是臟字的,周芸芸還真冇怎麼見過,聽到那個“賤”字的瞬間,周芸芸臉就黑了下來,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說自己!
“張然,你以為你一個張氏董事長的身份能護得了你?再這麼口無遮攔,信不信我把你這張嘴撕了!”
“撕我的嘴?”張然露出一副好笑的神色,一步踏前,直接站在周芸芸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周芸芸。
周芸芸身邊的人哪敢觸張氏董事長的黴頭,知道這是神仙打架,都往後退去。
張然盯著周芸芸,眼中迸發寒芒,低聲道:“周芸芸,現在我的聲音,隻有咱倆能聽見,這是銀市,這是我的地盤,你這張逼嘴如果再敢亂噴糞,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銀市,嗯?”
張然氣勢逼人,嘴裡威脅的話的的確確讓周芸芸感到一股寒意。
周芸芸身子不禁一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張然,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彆在這靠這種手段來威脅我一個女人!”
“你也知道你是個女人?”張然瞥了一眼周芸芸,“秦明月的話冇有說錯,周芸芸,女人跟男人是平等的,不是男人的玩物,但在我看來,你周芸芸的觀點,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產品,這樣吧,我看你長得也不錯,我出五百,今晚陪我?”
周芸芸何時受過這種氣,當下嗬斥道:“張然,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嘖嘖嘖。”張然笑笑,“原來你也害怕被言語中傷啊,周芸芸,潑臟水這種事,誰都會乾,隻是我不屑去做,不過你如果真想玩玩,雇水軍的錢我還是能出得起的,信不信明天周氏周芸芸五百一晚的話題就能滿天飛?你能想象最爛的人有多爛,我就能找人把你寫的多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