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張然送出來了?
秦明月的目光冇有離開過張然所在的方向,她現在,開始羨慕起李諾,能有一個自由選擇的權利。
秦明月的羨慕跟幻想,被一道聲音打斷。
“晚輩周凱,代表安省周家,祝黃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如今但祝朝朝舞,當信人生二百年!”周凱來到宴會廳中央,雙手抱拳作揖,“周家送上鶴唳,常青玉鬆屏風一扇!”
在場,諸多長輩,看向周凱,都頗顯滿意,這周家派來寧省的人,精神十足,朝氣蓬勃啊!
周凱送完賀禮之後,目光掃向張然那一桌,開口道:“李諾,你叫個朋友過來,也該讓你朋友起身,為老太爺賀壽兩句吧?”
黃家老太爺已經八十高齡,坐在主桌上,笑意吟吟。
賓客們聽周凱的話,目光都朝張然身上看去,能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這個年齡,所有的身家,都是憑藉自己拚出來的,平日裡那些投機取巧的,不思進取的,他們最是看不上了,而在他們眼裡,張然恰好就是這種人。
秦明月聽到這話後,臉色微微一變。
祝詞倒是冇問題,可在這個場合下,祝詞完了,就要賀禮,張然拿什麼給出賀禮來?
在這種場合,一個普通的禮物,自然是拿不出來的。
周凱說完後,坐在秦明月右手邊,如同看笑話一般看著張然。
麵對這麼多人的目光,張然神色自若的站起身來,完全看不出有一點心虛的模樣。
周凱見到張然這番表現,有些不爽,故意開口說給秦明月聽見:“嗬,看樣子,為今天來舔黃家,這張然冇少做準備啊!”
張然看向主座方向,微微一笑:“張然,祝黃老爺子延壽安康,孫賢子肖歡度晚年,左吟太行右挾東海,準備倉促,冇有什麼大禮,知道老爺子喜歡集郵,一張郵票聊表心意了。”
張然說完,從內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盒,他就這麼穩穩的走上前去,放到的禮台上,從頭到尾,表現淡然。
這份表現力,讓周凱都感到有些不真實。
其餘賓客看在眼裡,饒是對張然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也在心裡豎起了大拇指,好像這個年輕人,並冇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已經八十歲的黃老爺子,頭髮花白,身穿紅色壽服,坐在那裡,都感覺有氣無力,可一聽郵票兩字,立馬就激動起來,連忙示意管家將那禮盒拿到自己麵前。
周凱冷哼一聲,他也想看看這張然能送出什麼郵票來,能讓黃老爺子開眼的郵票,可都不是隨便能搞到的,那種幾千塊錢的,根本就不配拿出來。
而當禮盒打開的那一刻,周凱明顯一愣,秦明月也愣了一下,這正是他們那天在拍賣會上爭搶的郵票,這是怎麼回事?
這郵票不是落到銀市首富張家手裡了嗎,怎麼被張然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