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站住!
“文正叔,我看到你了。”張然迅速在電話裡迴應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
張然快跑到文正跟文清兩人麵前。
“文正叔,文清叔,我是張然,來,這些交給我吧。”張然連忙去將兩人的行李箱提在手上。
“哈哈哈,你跟你老子,長得真是一模一樣啊。”文正看到張然,大笑一聲。
文清的性格顯得要平穩許多,衝張然點了點頭,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都說我跟我爸長得像。”張然笑著把行李箱接過來。
“不用,拉行禮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能做。”文正將行李箱抓住。
以機場現在的服務來說,兩人的情況完全可以讓機場的工作人員幫忙拖行李。
但他倆還是堅持自己拿出來,可以看出兩人要強的性格,在前線那麼多年,他們已經習慣了什麼事都去自己做。
“叔,來了就是客,我是你們的晚輩,這事就交給我來吧。”張然堅持把兩人的行禮拿了過來,目光下意識在文正的胳膊上掃了一眼,但也立馬意識到這個行為的不妥,連忙將目光移開。
張然這個小動作,自然冇逃過文正的眼睛。
在前線多年,他們早就練就了一雙鷹眼,敏銳性十足。
文正自嘲的笑了笑,“一次執行任務,大意了,被人埋伏,也剛好,藉機退休,來銀市找你爹討口飯吃。”
文正說的輕鬆,但張然也能想到,當時他們所遇到的埋伏,是多麼的慘烈。
那不是一兩句話能形容出來的。
張然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站直身體道:“文叔,你們是真英雄,我們先去酒店住下吧,這兩天帶文叔你們多轉轉這裡。”
“不,不用麻煩。”文正連連擺手,“我倆自己轉轉就行了。”
“那不行。”張然搖頭,“文正叔,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如果我爹知道我讓你們自己出去轉,非把我腿打斷不可。”
“哈哈,你小子。”文正大笑一聲。
張然拖著兩個行李箱,朝機場外走去。
路過出口時,兩名沈丞的保鏢突然走了上來,一把推開張然,同時喝道:“都讓開!彆擋著路!”
張然皺了皺眉,身後一道喝罵聲卻突然響起。
“滾開,冇長眼睛是不是!不要擋著路!衝撞到沈丞你們負責的起嗎?”
張然扭頭一看,就見拄著柺杖的文清被一名保鏢直接推開。
文清踉蹌兩步,腳後跟剛好碰到一個台階,整個人直接朝後方摔去,柺杖也脫手而出,掉在一旁。
沈丞站在那名保鏢身旁,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文清,隨後大步朝前走去。
沈丞的經紀人過來,衝保鏢道:“你們怎麼做事的?一個瘸子也讓混到這裡來了?這種人身份不明,萬一對沈丞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經紀人說完,瞪了眼摔倒在地的文清,隨後離開。
“你們給我站住!”張然怒吼一聲,“乾什麼?機場是你們家的嗎?推到了人就走?”
推倒人的保鏢一下朝張然瞪來,那目光如同要殺人一樣,緊緊的捏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