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雲霧
李牧拿起桌上的香菸，拿出一根後將剩下半盒裝到兜裡，“今早以前領導給我回覆了，塘渠旁邊的編號的確是那邊留下來的，證明塘渠的存在有著很大的戰略意義，但更多的因為我脫離體製的原因冇法知道，這是我查到的線索，但銘科跟萬房想做什麼，我想不通。”
說完後，李牧跟黃程都看向張然。
張然看了眼李牧的上衣兜。
李牧察覺到張然的目光，依舊坐在那，抽著香菸，吞雲吐霧。
張然就這麼盯著李牧看，也不說話，足足過了幾十秒，張然主動伸手到李牧兜裡，把李牧裝進去的半盒香菸掏了出來。
“不是老闆，你自己就不能買一次嗎？”李牧嘴角抽了抽，看著張然把那半盒煙裝到自己兜裡。
“我冇買菸的習慣。”張然搖了搖頭，“有人給我發，我就抽，冇人發，我就自己要。”
“吧嗒”一聲將香菸點燃，張然這纔回歸正事上麵。
“我一個人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先從動機開始想吧，你們倆也幫我分析分析，不把我跟李牧算進去，萬房跟銘科最重要的事是乾什麼？”張然看向黃程。
黃程立馬回答：“打擊張氏，侵占市場。”
“不。”張然搖頭，“應該是，侵占市場，打擊張氏，這兩家都是資本，不管是福島還是春衫，雖然都跟張氏有仇，但僅僅是有仇，可不會讓兩個資本這樣輕易入場，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該做的事，如果這麼容易被情緒左右，也不會讓兩家做這麼大了，賺錢，纔是他們的首要目標，對張氏的打擊，隻是順帶而已，不然何必要入場，僅憑海外金融，瘋狂砸錢下來，張氏絕對冇有翻身的機會。”
“受教了老闆。”黃程點了點頭。
張然繼續道：“侵占市場需要資金，在資金被限製的情況下，他們最想要做的，就是擺脫這種限製，合理的，或者強行讓自己能多投入資金進來，以這個點為基礎，他們選擇了洛新區，並且這件事讓我跟李牧去打先鋒，為什麼？”
李牧跟黃程都露出思索的模樣。
同樣，張然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就像是一場象棋廝殺，雙方都是高手，如果隻能看到對方的下一步，那絕對不是對手的，至少，要看到對方後麵三步想怎麼走，才能更好的做出應對。
三人在思索著，不時提出自己的想法，但又被剩下兩人否決。
一個人的腦子是有限的，在這種頭腦風暴當中，一個個猜測被想了出來，又被否決，但三人都有一種感覺，要接近真相了。
把所有線索連接起來。
李牧喃喃：“編號，石橋，塘渠，已經看穿我們的身份還讓我們當先鋒……”
幾個線索在李牧腦海中不停的環繞。
李牧跟張然突然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石橋！”
“對，是石橋！”張然用力點頭，“我被洛新的村民堵過，他們的情緒跟態度不是裝出來的，他們完全不同意賣地的事，如果想逼迫他們賣地，那就隻有一個，斷了他們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