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昭因劍。
劍中神妙,命定之死!
這一神妙不屬於五行神妙,而是特殊神妙,擁有著無物不破的特性。
一劍斬出,可以斬開任何東西。
如果斬不開,那便是法力不夠。
此時葉擘,已然晉升築基中期,體內的法力已經翻了好幾倍。
而在葉擘毫不吝嗇的法力灌注之下,這一神妙也被葉擘發揮到了另一境界。
“這傢夥,哪裏來的這麽多的神妙?”
麵對著葉擘的命定之死神妙,薛寒的眼睛一眯,此時也感覺到了一股死亡威脅。
被這樣的攻擊命中,他真的可能會隕落再次。
薛寒不再遲疑留手,此刻體內的築基後期的恐怖法力儘數湧出,大部分都匯入了他掌心的鐵扇之中。
與此同時,薛寒的另一仙基【玄冥風】也被激發,其中的神妙匯入右手的摺扇之中。
摺扇乃是一件上品法器,此時又有著神妙加持,也擁有了極為可怕的力量。
嘭!
這兩股力量,再次碰撞,立即發出一聲特殊的碰撞聲音。
兩股力量碰撞,兩股不同法則也在這一碰撞之下,破碎、交融、消散……
以摺扇跟長劍碰撞的地方為中心,一股氣浪直接出現,向著四麵八法擴散開來。
葉擘跟薛寒所在的地方,大地直接下陷,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綿延數裏,看起來極為壯觀。
此時原本被地淵水冰凍的地麵,便在這道氣浪的衝擊之下,直接破碎開來。
這片空間變成了一片狼藉,在遠處交戰的四人,也都收到了影響,此刻匆忙向著遠處撤離。
“這兩人的戰鬥,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沐靈腳尖連點,身形急退,看向葉擘的眼眸之中,充滿了凝重。
他們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但是葉擘的戰鬥餘波,她都需要躲開。
兩者彷彿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可惡的傢夥!”
薛寒麵色陰沉,冷聲說著。
他被葉擘弄得火大,身為八風樓的長老,築基後期的強者,竟然拿不下一個築基中期。
“死!”
薛寒怒吼了一聲,此刻體內一股恐怖的陰氣湧出,那陰氣擴散開來,像是一片黑雲一般,將周圍儘數籠罩。
這是第三道仙基之力。
仙基【冥鬼霧】!
在這黑色的冥鬼霧之中,有著濃鬱的煞氣,凡是被這股黑霧觸碰的修士,都會皮膚潰爛,血肉模糊。
這是一種十分陰毒的神妙,範圍極大,又很難防禦。
即便是其他神妙,也難逃被冥鬼霧腐蝕的結局。
這也是薛寒的底牌,施展出來,有著不小的代價。
此時薛寒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周身的血肉出現了潰爛,皮膚上滲出了黑色的膿液。
這便是【冥鬼霧】仙基的弊端,不能完全掌握的話,施展出來會傷到自己。
想要恢複過來,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行。
要不是這一次戰鬥了這麽長時間,還拿不下葉擘,薛寒也不會施展出來。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隻見那冥鬼霧從薛寒的身體之中擴散開來,向著周圍蔓延,伴隨著冥鬼霧的擴散,空氣中的一切,都在迅速的腐壞之中。
“這是什麽神妙?”
遠處白石墨瞪大了眼睛,雙眸之中閃過一驚慌。
這冥鬼霧的破壞力太強,此戰之後,這一片區域恐怕會變成絕地。
要知道,這裏可是白石坊市的門口處。
不過,現在白石墨也顧不上這些了,他看向了葉擘的方向。
“這種詭異的神妙,葉小友能擋住嗎?”
白石墨心中暗歎一聲,此時也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葉擘擋不住,別說是環境的問題,恐怕整個白石坊市,都將不複存在了。
麵對著來襲的冥鬼霧,葉擘的臉上,並冇有驚慌之色。
“又是這種陰煞鬼氣!”
葉擘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體內的法力,開始湧入第二仙基之中。
【青陽火】!
麵對著冥鬼霧這樣的陰煞鬼氣,唯有青陽之火這種至陽之火,可以抵擋。
呼呼!
刹那間,那青陽之火便從葉擘的掌心之中噴湧而出,然後化作一道火牆。
刺啦刺啦!
冥鬼霧擴張,碰到了青陽之火的火牆之後,便立即發出了刺啦的聲響,彷彿是被腐蝕了一般。
在這個過程之中,葉擘也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在急速消耗。
“哼,你快要支援不住了吧!”
雖然自己的攻擊,被葉擘擋住,但薛寒的臉上並冇有任何慌亂之色,反而冷笑一聲,加速了冥鬼霧的擴散。
就算葉擘的青陽之火,能夠暫時擋住冥鬼霧。
但等到葉擘維持不住青陽之火的時候,就是冥鬼霧將他吞噬的時候了。
青陽之火威力巨大,但是消耗也大。
他一個築基後期,不信拚不過葉擘這個築基中期。
這場戰鬥的勝負關鍵,回到了比拚法力之上。
葉擘不斷釋放青陽之火,同時眼眸中,閃過一抹冷色。
下一刻,葉擘身子猛地一震,一股雄渾法力湧出,那青陽之火便猛地一漲。
葉擘的後背,那虛幻蝶翅再次出現,然後輕輕閃動一下。
刷!
葉擘的身子,消失在原地。
噗!
冥鬼霧推開了青陽之火的火牆,繼續蔓延。
但此時地麵之上,已經失去了葉擘的蹤跡。
“嗯,那小子,去哪裏了?”
薛寒麵色一變,冥鬼霧擴散開來,準備去尋找葉擘的位置。
刷!
就在這時,薛寒的身邊,突然間出現了一道灼熱的身影。
那是渾身包裹著青陽之火的葉擘。
葉擘的手中,破妄昭因劍也閃爍著光芒。
“死!”
葉擘手持長劍,身軀之上青陽之火阻隔冥鬼霧,而手中長劍則是釋放了另一種神妙。
命定之死!
一道銳利的劍光凝聚而成,瞬息之間便洞穿了薛寒的胸口。
在劍光洞穿薛寒胸口的瞬間,那命定之死的神妙發作,直接令薛寒的身子,都開始崩解開來。
“怎麽會,我……”
薛寒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胸口,話還冇有說完,身子便轟然到底。
葉擘收回長劍,身子便再次挪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