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擘登上仙舟,一股濃鬱靈氣撲麵而來。
“這靈氣濃度,竟然遠超白石坊市!”
葉擘混在人群之種登船,心中也生出一股驚訝。
白石坊市可是有著一座靈脈供應靈氣,才能維持那種靈氣濃度。
而萬寶閣這艘仙舟,可是剛剛落地。
唯一的解釋,便是仙舟內部有可移動的靈脈。
“真不愧是有紫府真人的勢力,底蘊太厚了。”
光是這可移動的靈脈,便價值連城,而且是如同白石坊市一樣的仙城。
眾多築基修士進入飛舟,立即引起了整座飛舟的轟動。
此時飛舟內部,各個商鋪的人全都從屋裡走了出來,招攬客人。
“來看看我們的符紙吧,絕對是精品符紙,可以對築基中期的修士,造成傷害!”
“丹藥,賣丹藥,珍貴丹藥,價格實惠,童叟無欺!”
“買一個傀儡嗎,本店擁有大量傀儡,可定製傀儡,外形可與真人一致!”
各個商鋪,手段儘出,招攬生意。
而琳琅滿目的商品,也讓這些築基修士挑花了眼。
這次前來的築基期修士,占據了三途域一半以上,而且都攜帶了大量的靈石。
對於仙舟之上的各個商鋪來說,他們可全都是大客戶。
葉擘也混在了人群之中,在仙舟上開始逛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葉擘也再次感歎。
這座仙舟內的商鋪,所出售的東西,的確是比白石坊市要高級的多了。
各種丹藥、法器、傀儡、符紙,對於築基期來說也都有著用處。
看著這麼多的貨物,葉擘都忍不住生出一種消費一番的想法。
不過,葉擘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是打算參加拍賣會,購買功法的,並不會把靈石浪費在其他地方。
葉擘越過了這些商鋪,很快就落在一處玉桌前。
這裡有著一些身穿萬寶閣製式服裝的修士,他們都是萬寶閣弟子,留在這裡便是為了給這些葉擘等築基期修士解決麻煩的。
“這位前輩,可有什麼需要幫助?”
一位萬寶閣弟子見到葉擘過來,便立即上前。
“我想要問一下拍賣會相關的事情,需要找誰瞭解?”
葉擘詢問。
“拍賣會?”
聽到葉擘的問題,那弟子神色一肅,表情也鄭重起來。
“前輩是打算參與央賈師伯的拍賣會嗎?”
那弟子確認一遍。
“冇錯。”
葉擘直接說道,“參與拍賣會,需要什麼條件嗎?”
“前輩要參與央賈師伯的拍賣會,需要出示一下我萬寶閣分發的信物。”
那弟子臉上帶著和善笑容,“若是前輩冇有信物的話,在仙舟上消費十萬靈石後,便可自動獲得。”
聽了弟子的解釋,葉擘微微點頭。
萬寶閣設計的不錯。
有信物憑證的人,自然可以直接參與拍賣會。
而冇有信物憑證,則需要掏出十萬塊靈石。
雖然說這十萬塊靈石是買成了各種貨物,但還是被萬寶閣賺了去。
“前輩若是想要購買貨物的話,在下可以推薦一些店鋪,保證價格最低,還能給予一些折扣。”
那弟子笑著道,他還以為葉擘冇有信物。
“不必了,信物我有。”
葉擘開口說道,然後便將從馮憂那裡拿到的信物,拿了出來。
那弟子見到了葉擘手中的玉質令牌,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如果葉擘去他推薦的商鋪購買東西,他也能獲得一些回扣。
不過,葉擘有信物,自然不會去購物,他也冇有機會拿回扣了。
“既然前輩有信物,那請送我來吧!”
那弟子很快調整了心情,此時仍舊一副熱情的樣子。
葉擘微微點頭,這些萬寶閣的弟子,修行的功法都是傳自萬寶真人,與商道有關。
因此每一個萬寶閣弟子,都可以說是合格的商人。
葉擘跟隨著這個弟子,走進來一座建築內。
一箇中年男子見狀,便直接迎了上來。
這位中年男子,身上有著築基期的波動,顯然是一位築基真修。
“惠風師叔,這位前輩準備參加拍賣會,而且有信物!”
那弟子見到這位中年築基,便連忙恭敬行禮,將葉擘的情況說了出來。
“好,此人我親自接待,你先回去吧!”
惠風道人朝著這弟子擺了擺手,對方便恭敬離去。
做完這些,惠風道人轉向了葉擘,一雙眼睛眯了起來,顯出幾分和善笑意。
“這位道友要參與央賈大師兄的拍賣會,能否將信物展示一下?”
“可以。”
葉擘點頭,再次將那玉質令牌拿了出來。
惠風道人從葉擘手中接過了玉質令牌,檢視了一番後,便重新遞還回去。
“這的確是我們萬寶閣的信物令牌,隻是……”
惠風道人抬起頭,神色略微有些改變,繼續道:“隻是本門在三途域內,發出的信物並不多,而且我可以確定,其中並冇有閣下。”
惠風道人不是煉氣期的弟子,語氣也更加強硬。
萬寶閣送出的信物,當然會有著記錄。
而葉擘的麵相,十分生疏,惠風道人立即發現了問題。
葉擘聽到惠風道人這話,並不緊張。
實際上,這種情況葉擘也考慮過,心中自然有著應對之法。
“惠風道友彆急,請看這東西。”
葉擘說著,便將那封從馮憂的身上獲得的密信拿了出來,交給了惠風道人。
惠風道人麵露疑惑之色,結果密信開始閱讀。
很快,惠風道人便將密信看完,當即臉色大變。
“這個八風樓樓主,簡直可惡!”
惠風道人喝罵一聲,臉上也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不過,很快他便將情緒壓下,抬起頭看向了葉擘。
這次惠風道人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
“道友是哪裡得到這東西的?”
惠風道人再次追問,語氣中也有著一絲戒備。
他也不知道,葉擘到底是何來曆,自然會如此。
“這些東西,是我從一位劫修的身上搜刮出來的。”
葉擘開口解釋,並冇有說自己跟馮憂在白石坊市的恩怨,隻是說遇上了一位劫修,反殺了對方。
聽了葉擘的話,惠風道人的神色,漸漸變了,看向葉擘的目光之中,卻多出了幾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