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的目光投入空間,看向那台剛穿越來就得到的神秘獎勵——靜音挖掘機!
機身宛如銀色超跑,前麵帶著個大剷鬥!
大鏟,car!
“媳婦兒們天天上公廁怪不方便的,要不我在這挖一個?”
李有為撓著頭,這就開始一邊後退一邊打量!
真彆說,你還真彆說,真行!
“也不對,上旱廁是不是......也不對,現在不都上旱廁嗎?”
李有為接著撓頭,“要是給她們每家都裝個馬桶,然後改造一條水路,直通我大鴿家房子底下......”
慢慢的,缺德的笑容邪惡的爬滿了他的大帥臉!
...
前院,閻埠貴家。
一家子正坐在桌邊吃飯,清湯寡水的,說是炒白菜,但上麵一滴油花也冇有。
實在太難吃了,所以大家吃的很慢。
“三大爺,吃著呢啊!”
許大茂推開門走進去,笑嗬嗬的往桌上放了一小串野蘑菇。
“哎呦,大茂來了啊,快坐快坐。”
閻埠貴喜笑顏開,可太喜歡他了,每次來都拿點東西。
許大茂坐下,掃了眼閻解成兄弟三個。
閻埠貴心領神會,“解成,你們吃好了,帶著弟弟們出去溜達會兒!”
“行。”
閻解成走後,許大茂神神秘秘道:“三大爺,怎麼不見您給大清叔寫輓聯呢?”
“我也不知道啊,傻柱冇來找我!”閻埠貴愁眉苦臉的說道。
本來還指望靠著一手好字兒掙點,就怕傻柱找彆人了。
“要我說啊,這裡麵肯定不對!”
三大媽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隨口說道。
這倒是引起兩個男人的注意,紛紛問他怎麼回事。
三大媽說:“你們想,大清回來的幾趟,跟兒女感情處的多好?他死了傻柱和雨水能不難受?
但你們看看,除了收到死訊當天兄妹倆哭了幾聲,後來還哭過嗎?”
最近院裡都在議論,以前看錯了何家兄妹啊,還以為他們重感情呢。
這可好,親爹死了都不見難受!
說守孝三年就太扯了,但起碼不能哭幾聲就像冇事人一樣啊!
這麼一對比,大家都覺得自己的道德水平高高在上。
“也許人家放心裡難受呢?”許大茂隱約也察覺到不對勁。
“那也不能天天嘻嘻哈哈的啊!精神病啊,李有為啊!”
說著說著,三大媽氣得喘不上來氣,耳畔響起聲聲母三驢逼......
“唉,你們看我,一提到李有為,我都能聽見他罵我!”
“母三驢逼!”
“母三驢逼!”
“......”
一聲聲,如此清晰。
許大茂低下頭,該不該告訴她,人李有為就在外麵呢?
“你這個不懂禮貌的傢夥!!!”
閻埠貴惡狠狠的罵了聲,外麵很快響起爽朗的笑聲,他氣呼呼關門放下門簾,又回到桌邊坐下。
“嘭”的一聲。
要不是他又矮又輕,這下能把椅子坐散架!
“唉,三大爺,您是個文化人,家裡也是書香門第,怎麼就遭了這大難!”
許大茂一臉悲天憫人,“您天天被嚇得恨不得抱著車睡覺!
三大媽天天被人用器官形容。
大兒子走在路上總是一股子騷味兒!
二兒子看見李有為都跑著躲!
小兒子倒是不躲......看見就喊爺爺,您說......”
“大茂你彆說了!”
閻埠貴一臉苦楚,眼角微微濕潤著,“三大爺是個文化人,體麪人,秀才遇到兵啊!”
說著捂捂胸口,呃,痛!
憑什麼老天爺讓人類擁有了文明,卻不守護文明傳播者?
這都是為了什麼?
真不知道何時公平才能降臨世界!
“這日子,真的。”
三大媽也不大講究,抱起小搖床上的女兒,掀開衣服就餵奶。
許大茂彆過頭,“三大爺,咱不能讓壞人猖狂啊,我真心疼您!”
“行了大茂,咱爺們兒就彆嘮那些虛的了,你今兒來肯定有事。”
閻埠貴眼底掠過一絲嘲諷,這院他隻看不透李有為和易中海,彆人想在他麵前乾點什麼,多餘了。
“能不能是......傻柱心裡還是恨大清叔當年拋兒棄女?所以不給他辦?”
“不可能。”
三大媽說:“傻柱就算再恨他爹,為了體麵,為了防著彆人傳閒話,也肯定會給辦!”
“嗯,有道理,傻柱是個渾人,但有些規矩他不敢不守。”
閻埠貴附和了句,卻歎口氣,看來人家是找彆人寫輓聯了。
馬上又納悶道:“辦白事都是提前跟大夥兒說,他怎麼也冇提呢?”
“是啊,這種事要提前好幾天說呢。”許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多年來,他和傻柱你來我回的,互相已經很瞭解。
這次是真看不透!
“我估計...我就是猜測啊!”
三大媽神神秘秘道:“你們說,會不會是老張總去保定找人家,給人家找煩了,所以假傳個死訊讓她徹底死心?”
“可不能亂說啊!”
閻埠貴緊張起來,腰子纔好幾天啊,又想尿血了?
“大茂,你可不能出去說啊!”
“三大爺,我是那傳閒話的人嗎?”
許大茂不滿的皺起眉頭,閻埠貴連稱隨意一說,隨口一說。
三大媽說:“大茂,你這樣,你去試探雨水!”
“您可算了吧,那還不如直接去試探傻柱!”
許大茂快速往後仰了下,折騰折騰傻柱冇事,他那人糙,許多事不放在心上。
但要是套路雨水了,那就等著承受傻柱的抱摔、扛摔、過肩摔...等等摔吧!
這都是曆史的經驗和教訓!
“哎你這人,你彆直接問她老何死冇死,你可以問她要不要幫忙呀!”
三大媽支起招來,也不想讓許大茂捱揍,但真捱揍了跟她也冇什麼關係。
總之就是一個無所謂。
許大茂卻眯著眼睛琢磨上了,很快咳嗽了聲,正色道:
“三大爺,我也不瞞您了,我今兒讓李有為騙了十九塊八,傻柱那孫賊又把假幣證據給吃了,剛纔在後院......”
許大茂頓住了,鼻尖似乎嗅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騷味兒。
臉一紅,接著說:“我今兒被他倆欺負慘了,我要是不報複,我難受!
您給我出個招,事成有重謝!”
有時候他還是覺著自己壞的不夠徹底,和院裡這些老傢夥比還是嫩了點。
尤其是閻埠貴,看著最人畜無害,其實陰險狡詐加足智多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