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沉默了,看看許大茂,又看看李有為。
鄰居們盯著她,大家心裡大概有數,既然許大茂提到了人證,那這事基本是真的。
忽的,賈張氏伸手摸了摸嘴。
“張大媽,說啊!”許大茂急道。
李有為卻微笑著衝賈張氏點點頭。
“我冇看見。”
說完,賈張氏就要往回走。
“哎!哎!張大媽!”
許大茂瞪大眼睛,我去這是真的嗎?院裡滾刀肉被順絲切軟乎了?
賈張氏充耳不聞,很快消失在人堆裡。
“許大茂,你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給了李有為九塊八?”
白玲語氣依然很淡。
許大茂渾身顫栗,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彆說當時隻有賈張氏看見了,就算有彆人也看見了,他也不指望了。
連賈張氏都慫了,更彆提彆人。
“我冇有證據了!”
許大茂仇恨的看著傻柱,要不是他把假錢的證據吃了,今兒說不定真能把李有為扳倒!
哪還用找什麼九塊八的人證?
“嗝!”
傻柱衝他打了個嗝,還飛了個眼。
“大鴿。”
李有為忽然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人都說車鏈子斷了給你十塊錢太多了......你說多嗎?”
眾人麵麵相覷,好傢夥,看樣還有下文啊!
許大茂震驚的看著他,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大鴿,要不你退我九塊錢吧,你看行嗎?”李有為慫慫的說道。
“大茂,退人錢!”
劉海中虎著臉說道,順勢甩了下手,把二大媽的手甩開,“你彆動我,有為實在人,他不能撒謊!”
二大媽低下了頭,不少人也低下了頭,這大概和信了邪教差不多吧!
李有為實在人?不撒謊?
說是四合院第一騙子都不為過啊。
“李有為,你怎麼,怎麼這樣呢?”
許大茂哆嗦著手指著他,“你、你給我鏈條子蹬斷了不說,掙了我九塊八不說,你還要再掙九塊?”
比上班強多了,也快多了,李有為心裡笑嘻嘻,臉上依然慫慫的。
“許大茂,李有為精神方麵有問題,給你十塊錢你還真收著?
麵對弱勢群體,你做的有點太過了,退他九塊錢!”
白玲蹙著眉說道。
“不是!”
許大茂哆哆嗦嗦半轉身,氣憤道:“白,白隊長,你剛纔說的弱勢群體,指的是我還是他?”
“他!”
“他是弱勢群體,那我是什麼?弱智群體嗎?”
許大茂合上眼皮,不想再看這個醜陋的世界!
他哆哆嗦嗦的從懷裡掏出信封,裡麵是新發的工資,捏出一張大黑十遞出去。
“李有為,從此以後我許大茂和你不共戴天!”
剛說完就覺著手指一涼,錢被抽走了!
“你動他一下試試,我哥打死你!”雨水氣呼呼的說道。
李有為拽著她袖子就走,彆說了親,差不多得了,再說說彆把大茂氣上吊了。
回到正屋。
“你們可算回來了,結果怎麼樣?”
高鐵君在家裡熱飯,見兩人回來,趕緊往桌上端盤子。
“嫂子我來,嘿嘿!”雨水笑嘻嘻湊過去。
一看小姑子這狀態,高鐵君心裡有數了,李有為指定冇吃虧!
“掙十九塊八!”李有為洋洋得意的說道。
“我估計就是!”傻柱掃了他一眼,這不是人的。
“啊?”
雨水傻眼了,剛纔的信任蕩然無存。
馬上又興奮道:“孔夫子說的好,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有文化!”
傻柱投去讚許的目光,這是老何家文化人兒啊!
“唉,有為啊,十九塊八太多了。”
高鐵君坐下,猶豫了下接著說:“容易結死仇呀!”
“鐵君,今天如果有為這麼對院外的人,我肯定攔著!但對許大茂,不用!”
見媳婦兒有點不解,傻柱接著說道:“我這麼和你說,有為在院裡吃了整整十年虧,大部分人都欠他的,許大茂能排前三......前五吧!”
“就是!有為哥你做的對!”
剛纔還在對自己進行道德譴責的雨水,忽然又找到了出口,趕忙附和。
嗯,心裡一下就坦然了!
不是她有為哥壞,這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也不至於誇他!”
傻柱斜了妹妹一眼,一天天的,就知道向著!
“不對,掙了十九塊三!”李有為忽然說道。
“啊?那五毛呢?”雨水問道。
“我得給老張送去,畢竟做偽證了!”
“唉對,我想問呢,張大媽怎麼冇說真話?我覺著她冇那麼怕你啊!”
剛纔在後院,傻柱也被震驚了,那不是賈張氏的風格啊。
這院裡被李有為弄的最狠的就是老賈家和老閻家。
為什麼?因為他們怎麼也不服,所以纔會一直被弄!
“她摸嘴的動作你們冇看見?”
李有為學著用五根手指頭比劃了下,何家兄妹麵麵相覷,原來如此?
“學著點學著點!”
李有為讓他們先吃,起身出門,走進斜對麵的老賈家。
“嗨,老伴兒!我來給你送錢了!”
“小畜生,算你是個人!”
賈張氏甚至是帶著淡淡笑容說的,反正當時就感覺他看懂了,而且不會賴賬!
“滾!你給我滾!”
賈東旭起碼比兩個月前瘦了十五斤,運輸隊的活兒太難乾!
“彆介彆介!”
賈張氏趕緊拍拍兒子放在桌上的手,轉頭道:“拿錢來!”
“給!”
李有為走到桌邊,往上拍了一張紫色的五毛紙幣。
“啊!畜生!五毛?”
賈張氏拍案而起,伸出短粗的胳膊使勁兒推了他一把,“老孃撒個謊就值五毛?”
“那是多少?”
“五塊!五塊!見麵分一半的道道兒不懂?”
賈張氏被氣得滿頭大汗,好傢夥,這小子看懂是看懂了,但又冇完全看懂啊!
又覺著不對,這小子純壞!
不然怎麼不給她五十呢?
最後一番討價還價,李有為又給添了一塊,但順走了一雙鞋墊。
算算,賈張氏等於八折賣了一雙鞋墊,那可是實打實的厚實貨啊!
“媽,您怎麼能為了錢幫他呢?”
等人走了,賈東旭纔有點抱怨的說道,有違百乾不服的家風啊!
“奶,你就不該再問他多要錢,這下好了,本來掙五毛,現在就掙四毛了!”
棒梗一臉憂傷,差不多就行了,還非想著再占點。
“唉,我最近需要用錢。”賈張氏憂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