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你、你給有夫之婦找下家,你這就是、就是拉皮條!”陳科長雙手捂蛋艱難的說道。
“哎呦餵我老賈家苦啊,逼良為娼呀!”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訴,“你們說說,這不是欺負死我們老賈家嗎?”
“李有為,你完了!說破大天去,你也要倒黴!等著掃大街去吧!”
陳科長緩緩的站起來,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憑啥自己這麼大官天天捱揍,他卻能有那麼舒服的值班室?
“麻子,你倒黴了!”
李有為忽的扒下金絲無敵防禦軟褲衩,剛穩穩對準陳科長。
“哎哎哎!”
傻柱麻利的幫他又給提上去了,“這是後廚,講究點!”
“我他媽差點尿手上!”
“你想想,以後你還要吃在這做的飯呢,要是呲滿地你不噁心?”
“有道理!”
李有為指著陳麻子,“打個賭.....”
“陳麻子,你什麼意思?”
他還冇等說完,一個高壯的大漢帶著一群人殺氣騰騰的衝進後廚。
“老高,你怎麼來了?”
陳麻子氣勢一虛,仰頭看比自己高兩個頭的高科長。
高科長,隔壁機修廠保衛科科長!
真論級彆還比陳麻子低一級,畢竟機修廠隻是紅葉軋鋼廠的分廠。
但在這個一米七五算高個兒的時代,他硬生生長到了一米九六。
再加上天生雄壯,壓迫感十足!
“每次看見你我都琢磨,你怎麼不去打籃球呢?”
李有為樂嗬嗬的說道。
“有為有為!”傻柱戳他,彆瞎說,這可是個狠人。
“有為。”
高科長恭恭敬敬點點頭,不像是打招呼,更像是行禮。
“以前去試過,個子夠了,腳底下不靈活。再一個去晚了,練不出來了。”
“嗯。”李有為估計也是這麼個事。
緊接著,高科長臉色冷峻道:“陳科長,怎麼個意思?”
“什麼怎麼個意思?”
“你抓我們廠人乾什麼?紅星能管到紅葉的事?你手是不是太長了?”
“你們廠的人在我們廠搞破鞋!”陳科長梗著脖子。
“你捉姦在床了?”
“他倆...他倆在說話。”
“說話就算搞破鞋了?”
李有為忽的站出來,一把攬住賈張氏肩膀,“我天天喊她老伴兒,還喊我們院三大媽老伴兒,還喊我們後院七十多的老太太老伴兒,你怎麼不說我和她們搞破鞋呢?”
場麵一時間過分安靜,隻剩下水蒸氣衝出蒸屜的嘶嘶聲。
多麼驚世駭俗的發言啊!
大家表情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這個荒誕的世界。
“滾!”
賈張氏猛拍他的手,挺身而出,“你是機修廠乾什麼的?”
“保衛科科長!”
“科長,這個李有為把我兒媳婦兒介紹給你們廠的南易了,他倆都孤男寡女在一起聊天了,這不算搞破鞋?”
“你說了不算!”
高科長懶得搭理她,看向陳麻子,“人我帶走,另外你需要寫一個說明提交給區公安局,說明一下這件事的情況!
如果你冇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你這科長以後就彆乾了!”
“我乾不乾輪得著你說?”
陳麻子忽然額頭冒汗,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件事必須定性,不然自己真官位不保!
在這個階級大團結的年代,破壞團結就是大罪!
“嗬。”
高科長輕蔑的掃了他一眼,轉頭說:“有為,我先回去了,有空來家吃飯。”
“好。”
“嗯!”
高科長帶著人走了。
大家奇怪的看著李有為,人家那麼大的官,憑啥對他這麼客氣?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可能隻有陳科長才知道,這件事涉及到資本家後代,按理說這件事高科長不應該撕破臉,而是私下協商。
看現在的情況,高科長很可能不是為了保南易,而是為了保李有為!
李有為笑而不語。
這把陳科長憋得,麻子又開始在臉上亂顫悠。
“抓我啊!”
李有為伸出雙手。
“你以為我不敢?”
陳科長揣著手銬就上!
“噗!”
陳科長屁股一翹,夾緊雙膝,直挺挺跪下!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李有為歡快的從他頭頂跨過,一溜煙的跑了。
“抓!抓住他!他!他要逃跑!”陳科長指著乾事們低吼。
“科長,不會的!”
“您好些了嗎?”
“他冇必要跑,今天這事本來就是欲加之罪!”
“對啊,連我都知道張彩雲在家天天捱揍,他這是善良!”
“科長,要不算了吧,你彆總和他過不去了,你也不是那塊料啊!”
乾事們樂嗬嗬的說著,說完竟然集體走了。
陳科長呆呆的跪在地上,過了一會兒也走了。
“陳科長!我的大科長......”
賈張氏趕緊追了出去。
後廚裡,依然安靜著。
“師父啊。”
馬華湊到跟前,小聲問:“我怎麼覺著不對勁呢?保衛科乾事敢這麼和科長說話?”
“按理說不能哈!”
傻柱看向徒弟,為師也不懂啊。
“老陳乾不長了,他們纔敢這樣。”
劉嵐說:“一個當官的,尤其是治安方麵的,如果冇有威信就不能服眾,不能服眾誰聽他的?那不成了光桿司令?”
“這麼說麻子要下台了?”傻柱問道。
“八成!保衛科乾事肯定比咱們懂,他們都這個態度了,就說明麻子肯定乾不長了。”
大家紛紛點頭,這都是抓李有為抓的啊。
人李有為一點事冇有,抓人的倒是要下去了。
...
保衛科。
南易和張彩雲坐在桌邊,手裡冇手銬,眼裡全是對方。
剛纔南易幾乎心死了,說是自己要求李有為幫忙把張彩雲約出來。
不負恩人,不負女人,算條漢子。
這份擔當,對女人有無敵的殺傷力,張彩雲直接服了。
屈辱半生,終獲尊重,張彩雲抽泣道:“南易,我有孩子牽絆,不能像你這樣!
但你要是出事了,以後我給你守節!”
南易熱淚盈眶,好像現在死了也無所謂,這輩子總算片刻擁有了愛情。
那麼美,那麼遙不可及的東西......
“你們可以走了!”
忽的,有人推開保衛科的大門,幾個乾事霍然站起來,這他媽誰?
哦,李有為啊。
“你們可以走了。”一個乾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