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爹被揍了一頓,家裡錢也被全捲走了!”
雨水愁眉苦臉的,“你們保衛科的人上午還去紡織廠找我了,問我這事是不是你乾的!”
“就是我乾的!”
李有為看著何家兄妹,一臉的認真!
“就知道瞎說!”
雨水嘟囔,“三點半作案,但四點多我就看見你了,你飛回來的啊!”
“也來問我了,我給你作證了!”
傻柱說了句,納悶道:“保衛科的人說,我爹認定了是你乾的,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就是我乾的啊!我做完案以後騎著一匹時速四百公裡的駿馬返京!”
李有為句句都是實話,他對這個世界坦誠以待,至於說世界怎麼回饋他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何家兄妹直說胡說八道,讓他趕緊吃飯。
“啊!!!”
忽的,騷年的尖叫穿透門縫,傳入正屋。
四人伸著脖子往外看,好像是棒梗的尖叫。
雨水趕緊跑到窗邊把窗戶推開,探頭往外看。
“都是讓你帶的!好好個小姑娘現在就愛湊熱鬨!”
傻柱一臉怨氣,還他那個文文靜靜的好妹妹。
轉念一想妹妹什麼時候文靜過?於是怨氣變成悲催,自己也跟著走到窗邊探頭。
兄妹倆身子在屋裡,腦袋在窗外相視一笑......
“我罵李有為你打我乾什麼?”棒梗的咆哮又傳了出來。
“我說過,隻要你敢罵李叔,我就乾你!”黑子的聲音很大,也傳了出來。
“你個小兔崽子你跟他過去啊!你個小王八羔子你不是個東西!”賈張氏怒罵道。
怎麼?這是李有為安插在家裡的間諜嗎?
還不如間諜呢,間諜起碼知道隱藏,這小子一點就炸!
“隨便罵我,但誰也不能罵我李叔!”
黑子一臉不服的瞪著賈張氏。
“我就罵他是個小畜生,怎麼啦?”
賈張氏擼起袖子,小兔崽子怕你?
“呸!”
黑子往賈張氏的飯碗裡啐了口。
賈張氏一愣,我去?還有這種招式?
“啊!浪費糧食!反了你了!”
賈東旭猛拍桌子,伸手就要打。
“啪!”
張彩雲出手如電,猛拍賈東旭手腕一下!
“啊!”
賈東旭慘叫一聲,收回手猛搓,怒罵道:“張彩雲你到底想不想過了?不想過就離!”
“就是啊!”賈張氏苦澀道:“你們到底跟誰是一家人?”
張彩雲母子不說話,隻顧著安靜的吃飯。
“將來,你們老了我給你們養老!”
黑子忽然認真的說:“但哪怕你們老的不能動的那天,隻要說我李叔一句不好,我也馬上給你們一腳!”
賈家母子倒吸一口冷氣!
要不是黑子長得實在太黑,真會以為這是李有為早年間在外麵留下的種。
“我不信!李有為就是個畜生!”棒梗梗著脖子說道。
“噗!”
黑子張嘴就是一口混著粥的吐沫,粘了棒梗一臉。
“嘔~”
棒梗一抹臉,抬手就把飯碗丟向黑子!
黑子靈巧躲過,端起桌上的菜盆兜頭蓋臉就潑了上去!
“啊!啊呀!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賈張氏直拍大腿,太亂,太亂了啊!
..
正屋。
“你人緣還挺好呢?黑子為了你在家裡乾起來了。”
傻柱樂嗬嗬的回頭,挺愛看老賈家熱鬨的。
以前是好兄弟出征,他在後麵暗暗加油。
現在可好,好兄弟不用出麵,老賈家就亂的不行!
“黑子是個正義的孩子!”雨水跟著大哥一起走回桌邊。
李有為表情美滋滋的,唉,這就是善有善報啊。
“真不知道他們以後日子怎麼過。”
高鐵君搖搖頭,接著說:“柱哥,等下我去看看小朵朵。”
“我也去我也去!”雨水湊熱鬨。
“去吧,好好和婁曉娥處,畢竟人家現在是托兒所老師,將來咱孩子在人手底下。”
傻柱笑容忽然變得溫暖,一個破馬張飛的莽漢,冷不丁柔情起來,李有為看了隻想說一句真膈應人。
“倒不是為了那個,我是想和她學學怎麼帶孩子。”
高鐵君的手放到桌下,輕輕撫摸小腹,笑容安然自在。
母性的光輝,從來都是懷孕即開始,不必等到孩子落生。
“嗯嗯,我也學!”雨水莫名其妙的跟了句。
“你學個...嗯,好好學,學好了將來幫你嫂子帶孩子!”
“嗯嗯!”雨水紅著小臉點頭。
姑姑照顧侄子侄女有什麼好臉紅的呢?莫不是......傻柱的笑容猛然悲催起來。
他看向還在乾飯的李有為,惡狠狠道:“吃死你!”
李有為抬頭,愕然道:“我又怎麼你了?”
“冇事,吃吧。”傻柱使勁揉了揉臉。
“哎呀!”
“啪!”
雨水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小臉!
“傻呀你?”
傻柱心裡哆嗦一下,生氣也不能打自己啊,打她有為哥啊!
“我眼花了!”雨水大眼睛在半空中亂掃。
“我也眼花了?”高鐵君遲疑的說道。
“啪!”
傻柱忽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看看手上卻什麼都冇有。
“怎麼了大傻柱子?”李有為笑眯眯。
“你冇看見一個馬蜂嗎?”傻柱也有點遲疑。
這才幾月份?哪來的馬蜂?
“冇!”
李有為心思活泛起來。
偵察蒼蠅的壽命快到了,本來想用來捉弄何家兄妹。
冇想到他們竟然扇嘴巴子?
既然這樣,有好玩的不能忘了師父啊!
他放下筷子,興沖沖的朝著東廂房走去。
“嘭!”
“滴裡搭拉~”
東廂房裡,易中海坐在桌邊,拿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雙目無神的看著在地下蹦跳的插銷,又抬頭看向一臉興奮的小徒弟。
“哥屋恩......你來乾什麼?”
易中海累了,連滾都懶得罵。
“啪!”
易中海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疑惑的朝半空看去,剛纔是個馬蜂還是蜜蜂?
“哈哈哈哈!”
看見師父自雷,李有為咧嘴大笑,單純的男人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哪來的馬蜂?”易中海納悶道。
“什麼馬蜂,那是蒼蠅!”
李有為坐下,眼睜睜看著偵查蒼蠅落在師父臉上,嚇得師父又自雷了一下。
“怎麼可能是蒼蠅?你家蒼蠅這麼大?”
易中海手在麵前掃來掃去,這玩意跟小徒弟一樣煩人!
“打個賭啊師父!咱就賭十塊錢的!”
“賭什麼?”
“我說是蒼蠅,你說是馬蜂!”
要來財了啊,李有為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