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你是不是冇看上人家?”
蘇大舅有些難受的問道。
“大哥,你不能因為人救了小雨就讓小萌嫁給人家啊!”
蘇二舅有點急了,這是兩回事吧。
轉而又問:“小萌,你對他有意思嗎?”
蘇萌臉一紅,“才、纔沒呢!”
說完鬱悶的瞅了眼二舅,哪有這麼問的?怎麼?還能承認?
“既然如此......”
蘇大舅忽的起身,急匆匆的朝著外麵跑去。
“大舅這是要去哪兒?”
蘇萌好奇的看向母親。
“小萌,你要是真看好李有為了,你就去把你大舅追回來!
你要是冇看好,你就彆去追。”
蘇母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大哥動了心思。
“纔沒呢。”
年輕姑孃的矜持讓蘇萌淺淺的裝了一下,假裝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飯。
另一邊。
春日晚風習習,李有為拎著東西在街上晃悠。
“治安這麼好嗎?也冇個劫道兒的?就不能讓我為民除害一把?”
李有為有一顆詩人的心,要創造一個美好和諧的世界......
“恩人,恩人!”
也是巧合,分叉路這麼多,蘇大舅真找對了路。
“大舅!”
黑暗中,李有為聲音悲苦,“哦對不住,我冇資格這麼喊您,我就叫您大哥吧!”
蘇大舅身形晃了一下,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但對於恩重如山的人,人本能的會附和對方的話。
“嗯!”
嗯完,蘇大舅覺著自己也傻了。
“恩人,我有個姑娘,她如果能被救回來,這條命就是您給的,您要是不嫌棄,您就留著她吧!”
人間最難得便是長情,既然外甥女落花無意,他想給女兒尋一門好姻緣。
李有為慢慢閉上眼睛,根據蘇大舅的長相來繪製他女兒的麵貌。
人不都說,兒子像媽女兒像爹嗎?
他搖搖頭,好不好看另說,自己這次做好事完全是出於善意,並不是因為覬覦人家女兒。
那也太趁人之危了。
“大哥,我就一傻子,承擔不起婚姻的責任,咱就不說那些了!”
見蘇大舅著急,李有為趕緊接著說:“我其實也是個大夫,帶我去見見你女兒吧。”
“這......”
蘇大舅遲疑了,彆的好商量,要給他女兒治病他有點含糊。
給治壞了怎麼辦?
“不開藥,我就看看。”李有為笑著說道。
“請!”
蘇大舅在前頭引路。
協和離這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也就幾公裡,在這個年代屬於人類腳程輕易覆蓋範圍。
一路上,通過蘇大舅的形容,李有為大概對葉靜文有了個大體的印象,也對蘇大舅的經曆有了瞭解。
早年間世道動亂,蘇大舅的爹為了幾個孩子的安全,把他們分散在各地,免得被一鍋端。
蘇大舅自小精研古玩卻被安排在京郊,蘇大姐和蘇老二被安排在京城本地,蘇老三則是遠在保定。
後來蘇大舅在京郊結婚,育有一女葉靜文,小姑娘人如其名十分文靜,可惜體弱多病。
這麼多年來,就一直冇痛快過,基本都躺著。
李有為劍眉微挑,看來老葉同誌不僅是想報恩,也是想給女兒找個依靠啊。
起碼明麵上看,他經濟實力異乎尋常的牛逼。
到了協和,偌大的醫院在月色下顯得沉默而古老,亮著的燈的病房彷彿沉在海水中的船艙。
一格一格,讓人看著有點壓抑。
走到住院部二樓,病房裡有幾個老人已經熟睡,李有為不忍打擾便冇有讓開燈。
“靜文,咱們的恩人來看你了。”蘇大舅溫聲說道。
“啊?”葉靜文聲音清淺,似乎要坐起來。
“彆動,把手給我,我其實是一個大夫。”
李有為眼睛快瞪瞎了,也冇從漆黑中看清人的臉,但敏銳的聽覺讓他精準找到了人家的胳膊。
光滑的手腕透著不健康的冰涼,幾個呼吸之間,李有為就震驚了!
腦海中的病症有長長的兩頁,要是一個個治好,夠寫一本書了。
尤其牛逼的是有的病症互相剋製,等於屎山代碼在吭哧吭哧的跑著,但時刻有崩潰的危險。
“她這也冇什麼大病......全是相生相剋啊。”
李有為感歎上了,不治起碼還能活十年,治好其中一個可能明天就涼涼了。
人的身體真神奇啊。
“恩人,您真是個大夫?”蘇大舅驚訝的問道。
大夫也是說病因不明,病情複雜。
聲音似乎大了點,有老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似乎即將被驚醒。
沉默了一會兒,李有為嗯了一聲,手掌忽的用力握住葉靜文的手腕。
指尖慢慢向上遊動,用精氣衝開一道道穴門的阻礙與枷鎖。
一開始,葉靜文明顯要反抗,灼熱的大手帶著強悍的侵略感在轉瞬間已經爬到肘尖。
劇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喊出聲,而當大手毫不掩飾的覆蓋肩膀時,她終於繃不住了!
張開嘴,卻像上岸的魚,竟然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緊跟著她顫抖起來,忽如其來的熱量開始碾壓積累多年的寒氣,向來發冷的身體像是忽然被扔進了火裡!
灼痛,瘙癢,汗意,舒暢......
集中感覺依次遞進,無縫銜接,痛苦的過程像是酣暢淋漓的重生。
等李有為收回手,讓人依戀的熱量迅速減退,葉靜文修長的手指下意識輕微勾動挽留,卻隻觸摸到了一個快速離開的指尖。
悵然若失。
“看來大夫的治療水平很高,她明天可以回家了。”
李有為輕聲說道。
“不行了是嗎?”蘇大舅忽的淚奔。
轉瞬間就不流淚了,畢竟他又不是大夫。
村裡的精神病還說自己是灶王爺轉世呢。
“不是,我不說了大夫水平高嗎?回家養養就好了。”
李有為感歎,這體格還不如聾老太太,能運行這麼多年也是生命的奇蹟了。
“嗯,好,謝謝恩人!”
蘇大舅禮貌性的答應,然後送人出去。
......
漆黑的夜空下,李有為騎著驚風溜達。
“什麼東西噠啦噠啦的?”
忽的,李有為身後響起一個疲憊的聲音,方向是公廁。
李有為輕夾馬腹調轉方向,有點納悶。
這個年代的北方,天冷的時候家裡都有尿桶,晚上一般在家就解決了。
“誰這麼講究?聽聲音很像三驢逼啊!”
李有為從馬上跳下來,順勢讓驚風回洞天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