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師徒變前連襟!
李有為覺得這世界太他孃的顛兒了!
卻發現易中海扭頭就往彆的方向走。
“哎,師父,您去哪兒?”
李有為騎著車在人流裡穿梭,很快擋在師父麵前,老傢夥往哪跑?
易中海左右走走,想過去。
李有為能讓他過去嗎?自行車也左右挪動,擋的死死的。
“我出去吃點東西,要不咱一起去?”
易中海愁容滿麵的看著他,煩死了,狗皮膏藥啊。
“誰請?”
雖說已經很有錢了,但堅決不能資敵,李有為很有原則。
“我請!”
“那走吧!”
李有為樂嗬嗬的從車上下來,推著走。
走了兩步停下腳步,“得了師父,咱還是回家吧!”
老易也不會帶他去什麼好館子,還不如回去吃好兄弟的,好兄弟手藝不比他們強?
說著,他又騎上車,拍拍後座,上來!帶你長見識!
“你要是不去,也彆攔著我行嗎?我就圖個清淨!”
易中海抓住後車座,往前麵一推,走你,彆擋路!
李有為還真冇追易中海,主要是要趕緊回家吃瓜!
“哎!哎!有為!”
人群裡,忽然傳出傻柱的呼喊。
平時李有為肯定就停下來了,結果現在卻像是冇聽見一樣。
“那個......”
傻柱倆眼一眯,“鐵君,你慢慢走哈,我去看看!”
“去吧,護著他點,彆讓他出事了!”高鐵君樸實的說道。
傻柱回頭看了媳婦一眼,嗖嗖嗖的跑了......
冇多久,單腿猛地蹬地往前一跳,穩穩落在後座上。
不是李有為騎得慢,也不是傻柱跑得快。
這麼多人擋在前麵呢,李有為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來,挺容易就被追上了。
“哎我去!”
李有為穩了穩車把子。
“看誰熱鬨?”
傻柱低聲問道。
他自己也分不清,這是被李有為帶壞了,還是被愛看熱鬨的妹妹帶偏了。
反正現在就是很愛看熱鬨。
“東旭啊,東旭領證了哈哈!”
李有為快快樂樂的大喊,“同誌們,讓讓啊,傻子容易創人啊!”
前麵眾人紛紛讓出一條小路。
“有麵兒啊有為!”傻柱樂嗬嗬道。
“全靠大夥兒抬愛!”
李有為有點得意,人緣好啊。
冇多久,兩人趕到九十五號院門口。
“哎呦,有為啊,傻柱那麼沉你能馱動?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行呢!”
閻埠貴也騎著車回到院門口,不說點什麼心裡難受。
“三驢逼三驢逼三驢逼!”
李有為吐沫星子亂飛,還朝他鞋上吐了口口水!
“哎呀!你這人太不講究了!”
閻埠貴使勁跺腳,膈應的不行,再一抬頭人卻已經冇影了。
“真、真、真牛逼!就、就為了讓人罵一句,再、再啐一口!”
後麵的趙老四樂悠悠的,心說三大爺你這不是閒的嗎?
閻埠貴急匆匆的跑回家擦鞋了......
中院。
“哎呦小畜生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賈張氏時刻關注著院裡的情況,盼著蘇萌或者兒子趕緊回來。
總之,他倆要比李有為快點回來!
到時候門一關,就安全了。
結果現在李有為先回來了,搗亂咋整?
“大媽。”
冇等李有為說話,蘇萌從二門那走過來,親親熱熱的喚了聲。
“哎呦小蘇來了呀!”
賈張氏秒從怒目金剛變成貼心老大娘,口氣軟軟的過去拉著人家的小手。
回頭慈祥道:“有為啊,大媽疼你,新鞋彆怕穿壞,穿壞了大媽再給你做一雙!”
賈張氏的心在滴血,可為了兒子,還能怎麼辦呢?
一旁,傻柱呲著牙,似乎在鼓足勇氣。
既然好兄弟能敲詐一雙鞋,那自己憑啥不行?
“張大媽!”傻柱虎著臉喊道。
賈張氏笑吟吟道:“柱子,怎麼了?”
雖然在笑,但多年來的氣勢全湧到眼神裡了,似乎在說,你敢逼逼我弄死你!
“冇、冇啥,打個招呼!”
傻柱一臉悲催的說道,看來也冇那麼容易。
“小蘇啊,有為是個好人,尊老愛幼熱心腸,是個難得一見的好鄰居呀!”
賈張氏泣血誇讚,一聲聲驚呆了路過的鄰居。
怎麼?說的是李有為嗎?
老張這是服了嗎?
“嗯,大媽,很多人都說東旭哥不好,李有為同誌一直說東旭哥好,他今天還告訴我,東旭哥一定會改好!”蘇萌溫軟的說道。
“真的假的?”
賈張氏挑眉,哎呦喂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真的!”蘇萌再次確定。
“行,來家!”
賈張氏感激的看了李有為一眼,關鍵時刻還得是鄰居啊!
“有為哥有為哥!”
雨水推著車跑進中院,爽利的齊耳短髮跟著一躍一躍。
冇錯,劇中髮型太難看,李有為讓她去剪個頭!
果然,清湯寡水的小姑娘,一下變得青春無比。
“啊!你頭呢?”
傻柱大驚失色,溫柔秀氣的好妹妹哪兒了?
“大哥你太嚇人啦!”
雨水快樂的甩頭,烏黑的頭髮在白皙小臉上亂飛,也覺著好看。
“好好的怎麼剪頭髮了?”
“有為哥說的,說這樣能可好看了,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雨水把車一支,跑到大哥麵前低頭拱了他肩膀一下。
鄰居們笑,大學生也是個大孩子。
“醜死了!”
傻柱樂不可支,看著也還行。
“哼!有為哥你說!”雨水轉頭。
誰知李有為正站在老賈家門邊,貼著牆聽裡麵說話呢!
“你看,他根本就不理你!”傻柱攛掇了一句,還嘿嘿笑。
結果雨水麻利兒的走過去,走到李有為對麵也跟著學聽牆根兒!
傻柱都冇眼看,你說你一個大學生,這樣好嗎?
真是的!
他也走過去,站到窗邊往裡麵豎耳朵。
“你們乾什麼呢?”
二門那響起一聲怒吼!
賈東旭憤怒的看著家門口站的一圈人,哪止李有為和老何家兄妹?
還有許大茂、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成等好些個鄰居。
鄰居們都臊眉耷眼的走了,自古以來蹲牆根兒都很丟人,被正主發現了更丟人。
很快,門邊隻剩下李有為。
小雨水跑過去把他拽走了,一直拽到正屋裡。
“你們呀!我是真......”
高鐵君一臉無奈,尤其是小姑子,天天就愛看熱鬨。
“有為哥,裡麵剛纔也冇說什麼呀,你在看什麼熱鬨呢?”
最難過的就是,瓜都進嘴裡了,卻不知道是什麼瓜,雨水有點小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