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兒,你想多了!”
李有為放慢腳步,“兄弟之間不需要提前說明,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答應!
所以,我是出於信任纔沒有提前和你說,而不是出於不信任纔沒有提前和你說!”
“有道理!嗯!”
傻柱秒懂,是呀,要是他不確定自己答不答應,剛纔自己不答應怎麼辦?那他不是找刺激嗎?
“哎對了,東旭手怎麼黢黑黢黑的?”
“你為什麼不問,咱們進去時東旭為啥是昏迷狀態呢?”
李有為等著他問呢,結果他總是問不到點子上。
“拿那個油洗澡......累的昏過去纔是正常的吧!”
傻柱心驚肉跳,想著就可怕,昨晚戰況要多激烈呀!
李有為撇撇嘴,“拉倒吧,那玩意能累死你累不死東旭!”
“你看不起誰呢?”
傻柱斜眼,就賈東旭那個弱雞,配和他相提並論嗎?
“你本來半小時,用那個能到一小時!多來幾回你不累?
東旭本來一分鐘,用那個兩分鐘,就算多來幾回他能有多累?”
“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
傻柱挺胸抬頭,忽的覺得自己行了,自己纔是真男人啊!
“對了,他手怎麼黢黑的?”
“讓電容崩的!”
李有為嘴角咧出壞笑,給解釋了起來。
那是小容量高耐壓壓啟動電容,被他用導線虛接在值班室門把手上,隻要一握門把手就短路放電!
那一下子的高能釋放,連他都要像被針紮一下,彆說賈東旭了。
“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傻柱聽的入神,有意思,但不明白!
“你摸下!”
李有為從兜裡又摸出來一個小孩拳頭大小的黃色圓柱體,指指兩根引腳。
“我去你就這麼揣兜裡?不怕崩死?”
傻柱往後退了一步,這玩意兒在他眼裡就是個大炮仗。
怕好兄弟有危險,他使勁拍了李有為胳膊一下。
“啪!”
李有為手一抖,摸到倆引腳了,短暫的藍光閃過。
“哎我去!”
李有為甩飛電容,又跑過去撿回來,回家捅插座裡充充,下回還能接著用。
(特彆提示各位親愛的義父義母不要學,如果電容耐壓低於市電,一插就炸!
高於市電的也不要插,這不是一般炮子玩的東西。)
“給你!”
這是個耐壓低點的,李有為上回去天竺拆了好幾台機器,有好些個。
“我不要這玩意兒!不過你怎麼冇事?”
傻柱躲得遠遠的,勿擾,不想死。
李有為邊走邊給他講解,最後還是放棄了。
走到半路,兩人分開,一個去二食堂上班,一個去婦聯。
“早呀周主任!”
李有為走進婦聯辦公室,坐下用指腹擦擦周主任的手背。
“怎麼了?”
周主任快五十歲了,冇覺得他有什麼不妥,反而抬起手腕看手背。
眼看著也冇什麼不一樣。
“冇什麼,我看您手背白淨光亮,還以為您擦什麼好東西了呢,冇想到是您天生麗質!”
李有為張嘴就來,“以後就喊您周姐了啊!”
“啊哈哈哈哈你個壞小子!”
周主任樂不可支,一大早心情太好了。
其他人也笑,貧苦的年代裡,任何一絲笑意都是難能可貴的。
而他每次來,大家都很高興!
就衝這情緒價值,他來辦事隻要不是太違背原則,大家都願意幫他開綠燈。
“我大師兄要二婚啦,來個介紹信!”
“老易又收徒弟啦?”
“不可能,就算再收徒弟,那也在有為後麵,會成為有為師弟!”
“哦對對對,這麼說是賈東旭要二婚了?”
“有為,賈東旭跟誰結婚?那個女大學生?”
“女大學生?什麼女大學生?”
“今年鋼協重視咱廠,新來了六個大學生,裡麵有個女大學生,不知道賈東旭怎麼就跟人相親了!”
“哎呦喂那不能啊!那女大學生可水靈了,大眼睛像是會說話呢!”
毫無征兆的,婦聯裡的婦女們聊了起來。
李有為津津有味的聽著,其實聽人閒聊挺有意思的。
“你看你還跑神了,賈東旭跟誰結婚?”
打心眼裡,周主任不大相信蘇萌會跟賈東旭。
“我師父前妻的妹妹張彩雲。”
“啊?”
這都哪跟哪?周主任瞪大眼睛,“那他和你師父不是成了連襟嗎?”
“奇妙吧,嘿嘿!”
李有為稍稍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讓師徒倆晚點斷絕關係。
師徒成連襟,這傳出去可就太有意思啦!
“有為,這可不能開玩笑啊!”
周主任遲疑了,彆的事無所謂,這牽涉到彆人的婚姻大事了。
可彆自己這邊把介紹信開了,到時候出什麼事。
“我害過哪個冇害過我的人?”
“這......”
周主任仔細思索了一番,這兩年來,廠裡從冇無辜的人被他坑過!
而大家關係又很好!
“唰唰!”
“啪!”
簽字蓋章一氣嗬成!
“讓你大師兄帶著其他證件去民政局吧!”
周主任把介紹信遞給他!
“行,我走了啊周姐,謝謝您!”
“混小子,瞎叫,我打你!”
周主任笑哈哈,可真敢叫啊,不過聽著喜滋滋的。
李有為又衝其他人打了個招呼,這才走。
剛出門,就見賈東旭佝僂著腰,帶著張彩雲朝這邊走來。
“辦好了?”賈東旭人麻了!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為什麼這麼問,一般人辦明明要兩天!
“辦好了!”
李有為把介紹信遞給他,好好看看吧大師兄,這才叫辦事效率!
看著軋鋼廠婦聯鋼印,賈東旭手指顫抖,麵如死灰。
“車我安排好了,去吧,下班之前帶著介紹信回來!”
李有為指著不遠處的吉普車,對張彩雲說道。
張彩雲下意識後退一步,坐吉普車?村裡最大的官都冇坐過那個。
“你就騙我!”
“他冇騙你!”
賈東旭消沉道:“那就跟他的車是一樣的。”
廠裡誰不知道,李有為不僅隨便用車,甚至他都會開!
說完,佝僂著腰走了。
“我去,張彩雲,昨晚你倆來了多少回?我大師兄怎麼像一下老了二十歲似的?”
李有為看著他的背影,好傢夥,傻柱最多像四十,賈東旭像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