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慧真一秒從似是而非的情愫中脫離出來,和李有為示意了下,匆匆跑了。
“唉,估計陳雪茹的財產被男人卷跑了。”
看過劇的都知道,陳雪茹同誌簡直就是渣男提款機......
李有為環顧四周,“範金有,範金有,藏哪兒了?出來!”
“哎呦,有為來了啊!”
範金有坐在最裡麵一桌,一直趴著呢。
真不想看見李有為,一看見李有為就能想到一頭猙獰的野狼,好像叫楊廣。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麼會有人長成那樣,讓人看了就害怕自己被吃了!
李有為招招手。
兩人走到外麵,老蔡見狀,笑嗬嗬的站起來回到店裡。
真有眼力見啊,知道彆人談事自己讓地方。
李有為感歎了下,才說:“給程建軍找來。”
“找他?”
範金有有點納悶,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才二十歲就有老陰比的潛質了。
“嗯...要不帶我去找他吧!”
“行!”
範金有和店裡人支應了句,就帶著李有為走了。
兩人先是去了春樹衚衕16號院,可惜程建軍不在,最後在三裡河找到了。
看著被雜物填埋的三裡河河道,李有為有點恍惚,上輩子這裡明明是一條河來著,水哪了?
“你找我?”
程建軍微微揚著下巴,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傲氣。
“噗!”
程建軍屁股一翹,夾緊雙膝,直挺挺的跪下,腦袋一下一下使勁磕著地麵。
範金有撇嘴,小子不是愛裝逼嗎?這下遇到硬點子了吧。
過了兩分鐘。
李有為蹲下,關切的問:“好點了嗎?”
程建軍單手捂蛋,單手撐地,漲紅著臉流著口水勉強站起來。
十分客氣的說:“謝謝,好多了。”
這不是有病嗎?範金有彆過臉笑得不行。
“行了,你走吧!”李有為擺擺手。
等範金有走了,李有為說:“軍兒,我交待你件事。”
“你說你說。”
程建軍身段放低,如同仗義的朋友,有事找他必須好好辦!
李有為說了幾句。
“哦,這麼說你是來求我辦事?”程建軍下巴微抬。
自古以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噗!”
程建軍屁股一翹,夾緊雙膝,直挺挺的跪下,腦袋一下一下使勁磕著地麵。
兩分鐘後。
李有為蹲下,關切的問:“好點了嗎?”
程建軍艱難而有力的點頭,“李哥,好多了,這件事我一定好好辦!”
“知道怎麼辦嗎?還用我囑咐你點什麼嗎?”
“不用不用,您就等著瞧好兒吧!”
“好嘞,年輕人真不錯!”
李有為把他扶起來,騎著車走了......
另一邊。
紅星軋鋼廠,新車間。
地麵已經清理完成,工人們正在做地麵硬化。
如今國內還冇有普及金剛砂地坪技術,高規格車間主要還是靠水泥混合大理石等骨料,來提高地麵硬度和耐磨度。
臨近中午了,蘇萌一直在攪拌水泥,小臉累得紅撲撲的。
“這姑娘真不錯,有文化,有技術,還吃苦耐勞!”
劉海中對旁邊的易中海說道。
“嗯,有前途!”
易中海看人眼光很毒,這輩子也就看錯兩個人,一個大徒弟,一個小徒弟。
簡直是師父屆的奇葩,人生的恥辱。
“鈴兒~”
中午吃飯時間到了。
大家一起去小食堂吃飯。
新車間距離一食堂更近,但這些人基本都是從鉗工和鍛工車間調來的,還是習慣性去二食堂吃。
多走幾步路,能吃到傻柱做的大鍋菜,也不枉此行。
“哇。”
蘇萌和兩個大工坐在一桌,剛吃了一口大白菜燉土豆,就下意識驚呼一聲。
明明是最普通的菜,怎麼比以前吃的都好吃呢?
“怎麼樣?”
劉海中笑眯眯的,“這可是何班長做的,手藝不一樣吧!”
“確實不一樣,怎麼有種特彆的香味兒呢?”
蘇萌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以前吃的是假的?
“那是熗鍋的香氣,一般人掌握不好火候。”
“哦哦,真不錯,真不錯。”
蘇萌吃了口,抬頭又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對麵坐下一個人。
“蘇萌?”
頭髮貼在頭皮上的賈東旭驚喜的打招呼,冇想到這麼快就進廠了。
“賈東旭同誌!”
經過李有為的一番粉飾,蘇萌看他越來越順眼了。
旁邊,兩個大工默默低頭吃飯。
“你進廠啦,是進新車間了嗎?”
見蘇萌點頭,賈東旭心裡忽然開始滴血,真不該那麼早把師父逐出師門。
先進去再說就好了,那就能和未來的媳婦兒一起上班了。
蘇萌笑著說:“賈東旭同誌,今天我遇到你的小師弟了,他還和我說你了呢!”
“啊!”
賈東旭怪叫一聲,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啊!
相親都要選李有為不在院裡的日子,冇想到終究還是冇躲過在廠裡兩人碰頭。
周圍人迅速看過來,誰啊,鬼叫什麼呢?
蘇萌被嚇了一跳,“怎麼啦?”
“蘇萌,李有為是個傻子!精神病!不管他說什麼你都千萬不要信啊!
或者,不管他說什麼,你就往反著理解就行!那是個畜生啊!”
賈東旭一臉苦逼,還怎麼啦,你未來丈夫嚇著了!
蘇萌臉色一變,蹙著黛眉,“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你可是他在世上僅有的親人了。”
“那個喪儘天良的混蛋啊!”
賈東旭表情更苦逼了,這貨肯定又跟人瞎說了,很有可能說他媽是他老伴兒的事。
要是說了,那自己不就是人的好大兒嗎?
蘇萌放下筷子,難以理解的看著他,“你怎麼對他這麼大敵意?”
“你彆管這些,我隻告訴你,千萬不要相信他,我不是他說的那種人!他是精神病!”
“不會吧,我看他挺正常的呀!”
蘇萌打量起他,起碼現在,覺著他更像個精神病。
“小蘇,有為怎麼評價他的?”劉海中問了句。
“他說他和賈東旭跟了同一個師父,自從師父死後,他和大師兄相依為命......”
“咳!”
劉海中筷子哆嗦了下,好傢夥,真是好傢夥,混賬小子什麼都敢說啊!
“小蘇。”
易中海禮貌而不失距離的微笑,“我就是他師父。”
“啊?”
蘇萌靈動的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他,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說他死了?
難道......真是精神病?
“解成!解成!”
賈東旭一把拽住路過的閻解成,力道之大,人家的飯盒都差點掉地上。
“怎麼了東旭?”
“蘇萌,李有為經常在廠裡脫褲子用尿呲他,正常人會這麼乾?不信你問他!”
“我去你大爺的!”閻解成憤怒的罵了一句,“他還呲你呢,你怎麼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