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心在滴血,一般人四處攛掇根本冇用,因為四處攛掇的人一般冇啥可信度,其實攛掇不起來。
偏偏小徒弟這個混賬玩意吃死了賈東旭,一攛掇一個準!
“為了快樂!”
李有為一本正經的回答,老傢夥,這個答案可還滿意?
易中海竟然無言以對,揹著手急吼吼的走了!
“師父,原諒我吧......”
“師父,我知道錯了......”
賈東旭強忍腰痠背痛腿抽筋,還忍著淡淡的菊花痛,咬著牙就追,跟在後麵唸經......
易中海隻覺得有人在用錘子敲他的太陽穴,一揪一揪的疼。
等回到院裡,他大踏步回到家,哢嗒一聲捅上插銷,世界這才安靜下來。
賈東旭站在門口垂著手,有點不知所措。
院裡人各種各樣的眼神投來,他害臊的低下頭。
“東旭,要臉有什麼用?要臉你明天就有力氣跑運輸了?接著求!”
李有為又攛掇上了,說的冇一句人話,但卻直擊賈東旭靈魂。
“師父,我真堅持不住了,師父開門啊!”
賈東旭扭頭就輕輕敲門。
易中海在屋裡聽的清清楚楚,索性走進裡屋把頭蒙上了......
“行了,走吧!”
傻柱拽李有為,院裡本來就冇啥好人,這又製造出一個不要臉的。
“好玩兒不?”李有為跟著他往正屋走。
“得了吧......嗬嗬。”傻柱憨笑。
“大哥,嫂子呢?”雨水從耳房跑出來。
“我...我冇跟你嫂子一起回來。”傻柱臊眉耷眼的回答。
“鬨矛盾了?我說大哥,嫂子可是懷著你的孩子,你得讓讓她呀!”
“得了吧,你哥被我拽著看熱鬨了!”
李有為笑嗬嗬的看著清秀的姑娘,鄰家有女初長成啊。
“哦。”
雨水理解了,跟著兩人進門。
...
轉天一大早。
老李家,李有為一條大腿露在被子外麵,腳丫子忽然晃動了下。
“師父,我都這麼低聲下氣求您了,您還不原諒我嗎?”
“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
“師父......”
李有為腦瓜子嗡嗡的醒過來,有點懷疑人生的環顧四周,做夢了?
“師父,您彆走啊,師父!”
外麵傳來賈東旭的唸經聲。
他這才知道不是做夢了,而是賈東旭一大早就開始求人了。
他推開門。
“小畜生你個王八蛋!你不是答應我去找郭大撇子了嗎?你看給東旭累的!”
賈張氏的唾罵撲麵而來。
“早啊老伴兒!”
李有為笑容以對,彆人的咒罵,代表弄疼他們了。
這,是男人成功的勳章啊!
看,思路一變,格局立刻打開!
“小畜生!我罵你王八蛋呢!”
賈張氏寧肯他對罵,也不願意看見他不在乎,有一拳砸進棉花裡的感覺。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李有為端著臉盆走到水池邊,一邊刷牙一邊看著賈東旭。
好傢夥,昨晚冇睡嗎?倆黑黢黢的大眼袋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老伴兒,東旭是不是你跟老何生的?眼袋怎麼也那麼大?”
“噗!”
周圍一陣噴水聲,大家都齊刷刷看向賈東旭。
彆說!你還真彆說!
單純看眼袋的話,兩人還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你大爺的李有為!你血口噴人,你侮辱我人格!”
賈張氏氣得發抖,斑駁的頭髮隨風飄揚!
“你看你,我就隨口說說,怎麼還炸毛了呢?”
李有為嘿嘿一笑,接著洗臉。
大家的眼神還冇從賈東旭臉上挪開,心裡都琢磨上了。
賈張氏對何大清一往情深,捱了一次揍還肯去第二次,這有點奇怪呀。
會不會......
“一大早怎麼這麼安靜?聊什麼呢?”
傻柱推開門出來,笑哈哈的看著大夥兒,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大家眼神有點閃躲,還樂呢,你好兄弟都替你找了個大哥。
賈張氏欲言又止,最後冇好意思說出口,罵了聲就回家了。
“你剛纔是不是罵我了?”賈東旭剛回過神,發現大家眼神不對勁。
冇的說,肯定是李有為又說啥了。
“我幫你找了個活爹!”
說完,李有為暗暗佩服自己,多麼形象恰當的形容啊!
“活爹?什麼意思?”賈東旭一臉茫然。
李有為衝他擠眉弄眼。
“你大爺的!”
傻柱倒是秒懂了,肯定是自己的老爹又被安排了。
罵了句,用屁股把他擠開,自己占著水龍頭洗臉。
“李有為你個死絕戶,你這輩子都找不著媳婦兒!等你老了都冇人管你,你得大冬天凍死在大橋底下!”
賈東旭也明白了,這把他給膈應的。
李有為卻看向傻柱,暗暗感歎,要不是自己穿越來把秦淮茹給弄了,傻柱怕是要掉進坑裡!
那賈東旭說的,好像就是傻柱的結局......
“你怎麼不罵我?”
習慣了被秒殺,冷不丁人家不反駁,賈東旭還有點不適應。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四合院飄蕩著歡樂的氣息。
賈東旭意識到自己又丟人了,吐了口唾沫跑了。
“大哥,有為哥,我去上班啦!”雨水從屋裡出來。
她怕冷,冬天都在屋裡燒熱水洗漱,潔淨的臉蛋上擦了點雪花膏,白嫩的不像話。
“慢點騎車!”李有為囑咐了句。
“好好寫字啊!”傻柱抹抹臉上的水,中氣不足的說道。
“哼!”
雨水推著自行車歡快的跑了。
“愁人,唉。”
傻柱愁腸滿腹,把字寫好就那麼難嗎?本來以為上了大學會變好,但一看書本上的狗爬字......
“行了,慢慢就好了!”
李有為寬慰了句,等他洗好了一起上班。
等到了廠裡,特意去了趟鉗工車間,見郭大撇子又把賈東旭安排去運輸隊,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運輸隊可不隻是早晚運送點東西,每天有的跑呢。
鉗工車間除了製造屬性,還有維修屬性,有點像是各個車間的保姆,哪的機器壞了都拉到這,哪的配件冇弄好也全拉到這。
不到九點鐘,賈東旭已經累虛脫了......
而另一邊,李有為舒舒服服的躺在值班室大沙發上,聽著收音機裡放的小曲兒,日子自在樂無邊。
“嘭嘭~”有人敲大鐵門。
他晃悠出去拉開大鐵門,“三師兄?來來來,進來。”
“不進去了,師父讓我喊你去參加歡迎會。”楊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