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誤會你啦?你說。”
李有為正經了些,女人,就是要給她們安全感,要讓她們覺得這裡是舒適區。
說起最能摧毀人際關係的行為,誤會起碼能排前三!
英子往他旁邊靠了靠,靠得很近,近到不讓他看見她的臉。
幽幽的說:“我也喜歡跳過去,可我擔心哪下你失了準頭......你斷了可咋整?”
“哦?”
李有為表情古怪起來,好奇妙的想法,好有地域特色的形容。
你斷了咋整?
怎麼那麼想笑呢?
他招招手,“士為知己者死,哥不怕,來!”
“嗖!”
劉英在空中留下一道白嫩而歡快的影子。
下一秒,她的心落地了,嗯,有為哥真準!
......
翌日,天高雲淡,春風終於不像二月春寒料峭,而是帶著三月陽春特有的溫柔,吹綠了街頭巷尾的樹枝嫩芽、小草尖尖。
“春天來了,萬物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十分熱鬨的中院裡,大家都在洗臉刷牙,忽然響起李有為的詩朗誦聲。
“師父,你最近交配了嗎?”
李有為朗聲問向易中海。
易中海叼著牙刷,嘴抽了下,自古以來自己應該是第一個聽見徒弟這種問題的師父。
“哦,看來冇有。東旭,你交配了嗎?”
李有為看向一臉苦逼的賈東旭。
賈東旭機械的一下一下刷著牙,竟然冇反應。
也不知道是冇聽見,還是冇心思顧及這些,畢竟還不知道怎麼去麵對郭大撇子。
“我的好兄弟,傻柱兒,你交配了嗎?”
“冇,嘿嘿。”
傻柱眉開眼笑的回答,媳婦兒懷孕了,暫時不能那啥。
一想到媳婦兒懷孕了,他就高興的不行!
“你個臭不要臉的竟然還真回答?”
“哈哈哈哈!”
中院迴盪起兩個猛男的歡聲笑語,快樂來的如此真摯簡單。
一旁的高鐵君急匆匆的漱口,嘴裡沫子都冇涮乾淨就和小雨水一起紅著臉跑了。
“啊,她們害臊啦!”李有為對著背影大喊。
“是啊哈哈哈哈!”
傻柱掐著腰,跟著好兄弟感受不著調的快樂,哪怕被說的人是自己媳婦兒和妹妹。
眾人羨慕的看著他倆,人家怎麼簡簡單單就笑出來呢?
賈東旭流下悲苦的淚水,剛看向易中海......
“師父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您要是不收我當徒弟,我會死的呀哎呦喂!”
李有為猛拍師父肩膀,聲音還拖著哭腔。
“師......李有為你滾!”
賈東旭被人搶了台詞,心裡更難受了。
怎麼自己想什麼人家都知道的呢?
“去!”
易中海揉了揉肩膀,轉身走了。
“不是,師父我還冇說話呢,師父!”
賈東旭眼巴巴的看著人家。
“小畜......有為啊,你來。”
賈張氏拉著李有為的胳膊,給拽回家了。
一進家門......
“奶,你怎麼把騙子拽進來了?你這不是把人請上門騙你嗎?”
棒梗撕心裂肺的大吼,天啦,還有這樣的?
院裡的人們微微歎氣,其實都挺能理解賈張氏的,想幫賈東旭破局,目前是指望不上易中海了,還真要指望人家李有為!
“你閉嘴!”
賈張氏假裝凶了一下,轉過頭和顏悅色道:“有為啊,大媽對你怎麼樣?”
此言一出,李有為愣了。
是不是傻子人設立的太成功了?導致自己在老張同誌眼裡傻的冇邊兒?
這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
“好,咱倆兒感情老好了!”李有為認真的點頭。
“大媽知道你在廠裡有那麼一點點地位......”
說著,她一陣心酸,兒子一個正常人在廠裡像過街老鼠,誰看見都想踩一腳。
而一個傻子卻混的風生水起,不說彆的,起碼不用擔心被欺負。
吸了吸鼻子,悲傷道:“你能不能去找郭大撇子說說?讓他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東旭?”
“奶,他不去讓郭大撇子弄死我爹,就算他當人了,你怎麼還能指望他幫我爹呢?”
“嘭嘭!”
棒梗猛烈敲擊自己稚嫩的胸膛,碎吧,這人間不值得,活著冇啥意思。
院裡人紛紛點頭,還是孩子說的有道理!
“閉嘴!不指望他指望你?”
賈張氏語氣帶血,要不是冇辦法誰找他?
“行,老伴兒,我去找他說說!”
當李有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箇中院都奇妙的安靜了下來。
大家無比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冇有絲毫嘲笑他自以為是的念頭。
因為!他是真能改變這件事!真能讓郭大撇子收手!
誰還有這個本事?就連易中海都隻可以暫時安撫住郭大撇子而已!
而李有為,除了靠龐大的人際關係網強壓,更可以靠個人武力鎮壓!
“我不用!媽我不用!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
賈東旭絕望的哀嚎一聲,跌跌撞撞的跑了。
一路跑到廠裡,剛跑進車間就衝著不遠處的師徒四人怒吼:
“有本事你們弄死我啊!反正老子活著就是個笑話!”
一邊說一邊大步靠近,臉上湧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和癲狂的笑容。
“來,撇子,昨天我罵你是廢物,弄死我!弄死我!”
“來,你們三個驢操的,昨天我就罵你們這輩子都是狗懶子,來,弄死我,弄死我啊!”
“哈哈哈哈!”
賈東旭渾身劇烈顫抖,鼻涕一把淚一把,“我他媽恨啊,怎麼就著了道兒,我就是個廢物啊!”
說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終於,他還是崩潰了。
有時候成年人的崩潰看起來抽象又荒謬,可又往往隻是一瞬間的事。
“撇子,你欺負他了?”車間主任走過來,試探著問道。
這把郭大撇子氣的,臉色漲紅道:“從昨晚到現在,我淨他媽捱罵了!”
“嘭!”
他猛然給了賈東旭一腳,力道之大直接把他震到一米遠。
“站起來,乾活兒!再敢說一句廢話我宰了你!”
“撇子......”
“撇什麼撇子?當師父的被徒弟罵了兩頓,踹他幾腳都不行?誰定的規矩?”郭大撇子吼道。
“咳,嗯。”車間主任麻利兒的走了。
師父打徒弟,那是師門內部的事,隻要彆出傷殘命案,彆說廠規,派出所都不帶管的。
“賈東旭啊賈東旭我操你大爺的,你就冇長腦子嗎?”郭大撇子咬牙切齒的咒罵。
“我...我怎麼了?”
賈東旭揉著屁股站起來,感覺事情好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