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賈東旭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來。
“東旭啊,你也來聽聽吧。”易中海指指旁邊的椅子。
“嗯。”賈東旭規規矩矩坐在桌邊,見杯子都空著,趕緊給倒水。
閻埠貴看著水杯漸滿,說道:“老易,既然你準備下狠手了,怎麼不把老劉也叫來商量商量?”
“老劉收了我二三徒弟,他倆都護著李有為,我估計老劉看在他們麵子上,以後不會對付李有為了。”
“嗯。”閻埠貴點點頭,其實全院會剛開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賈東旭說:“不對啊師父,二大爺今晚不也站在咱們這邊了嗎?”
“東旭,他不是情願的!”
閻埠貴眼神有點嫌棄,這他媽是頭豬嗎?跟傻子比差遠了。
“三大爺,情不情願有那麼重要嗎?”
“行了東旭,你聽著就行了。”
易中海快被徒弟蠢哭了,接著說:“老閻,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招兒能一下把李有為弄服!”
“辦法嘛還是有的!不過最近冇車總是走路,走的我腿疼,得回家用熱帕子敷敷!”
說完,閻埠貴雙手撐著膝蓋,哎呦喂一聲站起來。
賈東旭趕緊起身扶他,“三大爺我送您回去。”
易中海看著徒弟的蠢樣,歎口氣說:“老閻,事成幫你買輛二手飛鴿。”
“那怎麼好意思呢?”
閻埠貴臉上菊花綻放,推開賈東旭,又坐下了,說:
“老易,有一招,可讓李有為永世不得翻身!”
“老閻!你說!”易中海來了精神。
“三大爺您說!”
賈東旭雙手捂著蛋說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捂蛋成了習慣動作。
閻埠貴說:“李有為現在胡作非為,最大的依仗就是傻子身份,隻要咱們想辦法證明他不傻!那麼他之前坑蒙拐騙你的所有東西都要還回來不說,還要被追究法律責任!”
“而且李廠長剛纔關燈了,但咱看見他下跪了。他跪一個傻子冇事,你說要是他知道自己被個正常人逼得下跪了,他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肯定不會!我們李廠長可記仇了!”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抿了一口水,“但是老閻啊,怎麼能證明他不傻呢?”
“嗯,我得回去好好想想啊!”
閻埠貴站起來要走。
易中海皺眉,“明天就給你買,但辦法冇用的話你得接著出主意!”
閻埠貴不滿的說:“老易,咱老哥倆這麼多年交情,我至於那麼算計你嗎?”
“嗯,我想多了,回去吧。”
“我走了。”
閻埠貴哼著小曲兒走了。
他剛走,易中海臉色陰沉下來,暗罵一聲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賈東旭說:“師父,我現在有點弄不明白了,李有為是真傻還是假傻?”
易中海腦子也亂糟糟的,“我找人問了,確實有的傻子一會正常一會傻。”
賈東旭遺憾的說:“要是還像以前那麼好拿捏就好了,唉。”
“彆說他了,棒梗怎麼樣了?這都快開學了。”
“彆提了,今天倒是比以前好點,能自己吃飯了,但就像丟了魂一樣,一問三不知。”
“慢慢會好的!”
夜深了,易中海累了。
忙活一晚上,還不如冇忙活之前,唉。
......
賈家,燈光昏暗。
桌邊。
賈張氏說:“老閻要證明李有為不是個傻子?”
賈東旭點點頭。
賈張氏說:“我看三大爺像個傻子,李有為傻的那麼明顯他都看不出來?”
從前,賈家商量事從不問秦淮茹意見,最近改規矩了。
賈東旭問道:“淮茹,你看呢?李有為是個傻子嗎?”
秦淮茹說:“全院隻有咱家不應該問這個問題,李有為給了我八年錢,正常人能這樣?”
賈東旭點點頭說:“這我知道,我也確定他之前八年是傻的,我懷疑他最近好像變聰明瞭!”
賈張氏趕緊說:“他媽沾上毛就是猴兒啊!”
秦淮茹歎口氣,“我這人腦子慢,真冇仔細觀察,要不我去打探打探?”
“好!辛苦你了淮茹!”賈東旭很感動。
賈張氏拉著她的手,“淮茹,媽以前還懷疑你跟他有什麼,但上次我和東旭把你削成那德行你還願意回來,媽就知道自己錯了!複婚好嗎?”
“再說吧!”
秦淮茹淡然的說道。
說完,見院裡都熄燈了,便躡手躡腳走進隔壁的李家。
進門冇有馬上說話,而是靜靜的站在門邊,見隔壁冇有絲毫動靜才說:
“有為,抓緊時間!”
“來了老妹兒!”
“嘶!有為,他,他們要辦你!”
“三,三大爺要想辦法證明你不是個傻子哎呦~”
“你,你一定要做好,做好準備呃呃呃。”
“有訊息我會隨時慢點慢點!通知你!”
......
夜深人靜。
風消雨歇。
黑暗中。
李有為問道:“易中海怎麼又原諒賈東旭了?賈東旭又以父之名了?”
“以父之名是什麼意思?”
“就是賈東旭又提他爹了?”
“還真是!”秦淮茹說:“一大爺說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哦,我估計也是!”李有為笑著說:“老賈的臉麵也隻能撐到這一次了。”
易中海的人生信條是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賈東旭搬出亡父,才換來了新的機會。
上次用了一回,這回用完的話,估計就GG了。
不過李有為這幾天並不打算再去他們身上尋找快樂,他有重要的事要辦。
一大媽二婚他得操辦啊,得風風光光的把易中海氣死啊!
想起來還有點小興奮呢!
他又問李懷德怎麼來了。
秦淮茹說:“鉗工車間要選新車間主任,一大爺能投票,李懷德想安排自己人當,兩人一商量,你幫我我幫你。不過你這麼一鬨,李懷德肯定不敢沾邊了。你真厲害!”
說著,秦淮茹小聲說:“哪兒都厲害!”
“我知道!”李有為自信的說道。
秦淮茹輕輕推了他胳膊一下,在門邊站了好一會兒,等氣色恢複正常了,纔回到賈家。
一推門。
母子倆正坐在桌邊焦急的等待,他們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卻不敢出去看看,生怕秦淮茹生氣他們還懷疑她!
“淮茹,你辛苦了!”賈東旭心疼的說道:“那李有為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