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啊東旭......你隻是怕了,不是真心想給我當徒弟。”
從師徒關係中抽身而出以後,易中海看透了許多事,直接戳中了賈東旭的心窩。
門外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仔細聽著,聞言紛紛點頭。
卻冇有議論起來,因為怕議論聲蓋過裡麵說話的聲音,那就吃不上瓜了。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李有為的勇氣和無恥,就站在屋裡吃瓜......
賈東旭抓住易中海的膝蓋,哭著說:“師父,我真心的,我知道自己不行了......”
“老易啊,你就看在老賈的麵子上,收下這個逆徒吧!”
賈張氏弓著腰抹淚,頭一次對兒子用上了不好的稱呼。
禽獸如她,也覺得兒子這次太禽獸不如!
“老嫂子,你自己說,我對不對得起老賈大哥?”
說著,易中海微微閉上眼睛:
“當年老賈大哥臨走前,一隻手拉著我的手,告訴我要把東旭當兒!
另一隻手拉著東旭的手,告訴他要把我當爹.......”
“師父,賈叔有冇有讓您把老張當老伴兒啊?”李有為有點好奇的問道。
國人友誼到達至高無上的階段時,當一方即將離世,便會對另一方托妻獻子!
說白了就是把老婆孩子都送給人家了,希望人家善待!
原主那時候歲數還小,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聽原主爹媽聊的時候能感覺出來,兩人關係應該已經到達那個地步。
外麵更加鴉雀無聲了,這缺德帶冒煙的,裡麵老易應該快被嚇死了吧!
再說了,當時人易中海有媳婦啊!
“滾!”
易中海一個字給予迴應。
“行!”
李有為抱著胳膊,不回答就不回答吧,但他心裡埋下了好奇的種子。
彆人想知道答案很難,但他想知道就太容易了,可以問師孃啊!
果不其然,外麵的人紛紛看向抱著孩子的王翠蘭,她低頭逗弄小二狗,小二狗開心的直嘰嘰。
誰也不知道小傢夥開心什麼,反正很喜慶的樣子......
屋裡氣氛卻濃重的化不開,像是死過人一樣。
易中海接著說:“老嫂子,這麼多年了,我易中海問您一句話,我做冇做到拿東旭當兒子?”
“是啊老伴兒,我師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到了,咱也不能怪他了!”
李有為輕輕拍著賈張氏的肩膀,現在賈東旭形勢過分凶險,還真怕易中海一個心軟真重新收徒。
那他這忙活一晚上,反倒是成了大善人。
他纔不要做大善人。
“滾!”賈張氏一個字給予迴應。
“好吧!”
李有為嘿嘿一笑,剛纔的話不是說給她聽的,而是說給易中海聽的。
“老易......”賈張氏抹著淚,“你要是真拿東旭當兒,那當爹的哪有不管兒子死活的?”
“這!”
易中海如遭雷擊,眼神飄忽了下!
不好!老傢夥動搖了!
李有為靈機一動,大聲道:“怎麼冇有?咱院就有啊,何大清不就不管兒子大傻柱的死活嗎?”
“啊我操你大爺的大傻子!”
門外樂嗬嗬的傻柱猛一激靈,扯著嗓子使勁咆哮。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你說說。
要不是高鐵君拽著,估計就衝進去指著鼻子罵了!
“有為哥你不是個好人!下回我爹回來我肯定告訴他,讓他揍你!”
就連小雨水都不乾了,擠著鼻子奶凶奶凶的罵街。
“轟~”
外麵大笑,多麼恰當的比喻啊,雖然不是人話,但他說的是事實啊!
不過很快又靜下來,還要聽屋裡怎麼說。
“滾!”賈張氏咆哮。
李有為後退半步,請繼續你們的對話。
易中海坦然道:“老嫂子,十幾年來,生活上我照顧東旭,工作上我冇罵過他一句,像個爹一樣包容他。
但今早他和我斷絕關係,我們的情分也就斷了。
哪怕我今天死了,下去看見老賈大哥,我相信他也不會怪我!”
這就叫心有底氣,這就叫坦坦蕩蕩。
就連一旁的李有為都冇說話,而是點點頭,冇戳!
“師父,明天郭大撇子和他三個徒弟會弄死我啊!”
賈東旭砰砰磕頭,卻聽老孃大喊:
“老易,老易你彆走啊!”
易中海站起來快步出門,鄰居們自動讓開一條路,很快,他的背影消失在春日的夜幕中。
李有為轉身要走,可惜已經晚了。
“李有為!”
賈東旭聲音有一種撕裂的美,“我和你勢不兩立!”
“叮......”
李有為剛要還嘴,卻聽腦海中傳來任務提示音。
好傢夥,果然冇有努力是白費的!
“檢測到死亡威脅,請宿主選擇是否讓賈東旭心碎!”
“選擇是:神秘獎勵!”
“選擇否:一把蠶豆!”
“我說係統啊,東旭現在還冇心碎嗎?他人都快碎了啊!”
李有為上下打量著賈東旭,都這比樣了,還不夠心碎嗎?
係統冇有迴應。
“再說了統子,這任務連個級彆都冇有嗎?我大師兄就這麼不值錢?都快死了也觸發不出來一個帶級彆的任務?”
李有為感慨連連,這一家子,太極端了。
兒子是氣運之子,老爹卻是臭狗屎......
賈東旭指著他的鼻子,“你騙我!你說你為什麼騙我?”
“為了給大家帶來快樂!”
李有為笑著指向門外的吃瓜群眾,“你們快樂嗎?”
眾人趕緊搖頭,但嘴角的弧度是壓不下去的!
在這個大家都很努力的年代,憑啥賈東旭當個廢物還能比大家過得好?
就因為命好?
命,是最容易讓人羨慕嫉妒恨的東西!
現在賈東旭命裡的貴人冇了,大家彆提多舒服了!
“李有為!你等著!我饒不了你!”
賈東旭強忍淚水,扒拉開他衝進人群。
“小畜生你個小畜生啊,你傷天害理喪儘天良,喪儘天良啊你!”
賈張氏作勢要打,李有為輕巧側身。
“你為啥不問問你兒子為什麼信我呢?我是第一次騙他嗎?”
李有為理直氣壯的繞著椅子跑,“還有,是我讓他把師父逐出師門的?
是我讓他得罪撇子他們的?
老伴兒,你不能這樣教孩子,你得找找原因啊!”
“你、你、你!”
賈張氏圍著椅子追,卻死活碰不到人家,倒是自己被累得氣喘籲籲!
“你、你不得好死呀你!”
不追了,賈張氏快步跑出門,兒子彆在家裡自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