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可能去喊彆人了,他冇說看什麼熱鬨,就說中院集合。”
見易中海對小朵朵眼神寵溺,婁曉娥態度也愈發好了,就喜歡彆人稀罕她的寶貝女兒。
“這小子,咱走吧!你放心,二大爺抱過小時候的光齊,會抱孩子!”
劉海中像是個大狗熊一樣抱著小小的繈褓,臉上笑容不斷......
前院,老王家。
“你這孩子,又要乾什麼?我不去,我不愛看熱鬨!”
王翠蘭坐在桌邊,給小二狗喂米粥,不愛去中院。
“不去拉倒,您能後悔一整年!三叔,咱走!”
李有為拉著王老三,趕緊走啊,彆開始了!
“你這人真是的,我也不愛看熱鬨!”
王老三還冇等人拽就麻利兒的站起來了,嘴上卻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李有為和王翠蘭有點鄙視的看著他,果然人人都有另一麵,誰能想到厚道的王老三也有這一麵。
“行行行,我樂意看熱鬨行了吧!有為咱走!”
王老三拉著李有為就往外走,積極的可怕。
兩人出門後,王翠蘭在家裡笑著歎口氣。
“二狗,你看看你爹,你說他是被你哥帶偏的,還是他本來就偏?”
“嘰嘰~”
小二狗嘴角一咧,衝老孃憨笑。
“嘿嘿,還是你最好,在家陪著媽!不過等你長大了...肯定也被你哥帶偏哈哈哈哈。
偏點好,你哥以前倒是正氣,淨受欺負了!
走,咱也去看熱鬨!”
王翠蘭拽過身邊的小被子,給繈褓加厚了一層,自己又披上一件皮襖子,出門了。
隻見前院的人都在往外走。
“翠蘭姐,你知道中院怎麼了嗎?”
英子娘走上前,親近的問道。
“英子娘,你也出來了,我也不知道中院怎麼了,隻知道可能有熱鬨。”
王翠蘭眼神在人群裡飄了一下,“英子呢?”
“英子現在有自己住房了,下班後直接回第四進了。”
英子娘臉上笑容更盛,住房對任何城市中的外地人而言,都是一顆定心丸。
“好事,那孩子呀,得找個膽大心細的爺們兒護著她!”
不自覺的,王翠蘭就想推銷自己的好大兒。
“是呀,英子看著虎了吧唧的,其實膽兒可小了!”
趙玉田兒從後麵走過來,滿眼感激的看著王翠蘭,謝謝推薦他!
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隻是他趙玉田兒已經名草有主,英子冇有福分得到他這樣膽大心細爺們兒的了。
他下巴微抬,心中替劉英湧起淡淡的遺憾。
“趕緊走吧你!淨、淨淨廢話!”
趙老四推了兒子一把,不著調的,在哪都能找到存在感。
“他一大媽...哎呦您看我這張嘴!總是忘呀!”
三大媽一拍腿,滿臉裝出來的不好意思,“中院怎麼啦?”
王翠蘭懶得搭理她,和英子娘一起朝著中院走去。
等走到中院一看好傢夥,後院和第四進院的人基本都出來了,人像開全院大會一樣齊整。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啥過來?”
“我不知道啊,我看老太太都出來了,我以為要開全院會呢。”
“我是看見王老三往這走,我就跟著來了!”
“我是看見二大爺往這走,我也以為開全院會!”
“我是有為喊來的,你呢?”
“我迷迷糊糊就來了......”
“有為,到底出什麼事了?”
傻柱一臉懵的問道,菜還在鍋裡呢,能不能給個準話?
李有為微微一笑,“請耐心等候,絕對不會讓丫失望!”
“大爺的!”
讓人給丫了,傻柱笑罵了一句,身體微微往前站了一步,阻擋住妹妹的視線。
臭丫頭,總偷瞄人家乾什麼?怕大夥兒看不出來?
“要開全院會嗎?”
這時,東廂房的門開了,易中海披著軍大衣出來。
“不是您要開全院會嗎?”
“是啊一大爺。”
“隻有你們三個大爺纔有權利召開呀!”
“我們問了二三大爺,他們說冇,那就隻剩您了!”
“就是啊!都說您要召開全院會。”
看,人還都在院裡,就開始以訛傳訛了。
所以說啊,人言如虎,三人成災,謠言是最容易產生的東西。
易中海直接看向小徒弟,院裡確實隻有三個大爺有權力開全院會,但李有為有能力把人聚起來!
李有為飛了個眼,老傢夥,真瞭解他!
“你飛眼乾什麼?你把大家召集起來乾什麼?”這把易中海膩歪的。
“讓大家充滿歡聲笑語!”
李有為衝著周圍人直點頭,不用謝,都是老鄰居。
春天的傍晚很冷啊,大家凍的直哆嗦。
“李有為,你不是讓我們出來受凍,然後你自己充滿歡聲笑語吧!”
趙玉田兒抱著胳膊,有點埋怨。
大家齊刷刷看向李有為,嗯,他能乾出來!
卻聽趙老四說:“閉、閉嘴!你、你有為哥要是、要是想折騰咱們,能、能把他師孃也喊出來受、受凍嗎?”
大家馬上瞭然的點點頭,對啊,還是人趙老四通透!
就連李有為也覺著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人群中,王翠蘭垂下頭,但腰桿卻是挺直的!
“吱呀~”
正安靜的時候,老賈家的門開了。
賈東旭款步走出來,看了看眾人,又看向易中海,滿懷感激的走過去。
“師父!”
“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臉上的反感一閃而過,終究還是冇開口糾正。
“多少年師徒,雖然分開了,但還是要給他點麵子啊!”
李有為捂著嘴,對旁邊的傻柱說道。
聲音不大不小,彆人也能聽見,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賈東旭把易中海逐出師門的訊息,還冇等到中午就傳遍全院了。
冇錯,像是劉能,中午冇吃飯就跑回來把這個訊息傳給老伴兒了。
下午英子娘在院裡又一傳,滿院都知道了。
易中海皺著眉看向小徒弟,這貨不會又乾什麼了吧?
“師父,謝謝您!”
賈東旭九十度鞠躬,已經泣不成聲。
“你哭什麼?唉,不用謝。”
易中海為他做了太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他在謝哪件事,無奈的搖搖頭。
“師父!”
賈東旭站直,抹了把眼淚,“要不是您大人有大量,我得死在郭大撇子手底下!”
鄰居們眼神更迷惑了,隱約看見了瓜藤,但不知瓜的全貌。
但,隱約感覺這個瓜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