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李有為認真起來,其實他覺著男孩兒叫什麼都行,無非一個代號。
小女孩就不一樣了,名字必須要好聽,還要避開一些諧音,免著將來被一些臭小子取外號。
“到時候再說吧,看看八字和節氣,再看看孩子氣質!”
“行!來來來,喝酒!”
傻柱舉起酒盅......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三月份了。
春寒料峭這個詞真準,倒春寒冷起來簡直要命。
廢棄倉庫的爐子一大早就燒得通紅。
於莉依偎在李有為懷裡,眯著眼睛緩慢的呼吸,騷紅的臉頰時不時抽動兩下。
李有為拚死忍住笑意,心裡在罵趙老四,現在一看彆人嘴抽抽,就能想到他。
“咣咣咣!”
有人敲大鐵門!
於莉眼睛猛的瞪圓,麻利的翻身下床滾到床底下,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有為哥,誰啊。”
“二大爺!”李有為掀開被子穿衣服。
“你怎麼知道?”
“二大爺拍門很乾脆。”
“這都能聽出來,你快去吧。”
於莉有點佩服,自己就冇那本事。
李有為出門把二大爺迎進來。
一進大鐵門,劉海中就緊緊握著他的手。
“二大爺,您是冷的還是激動的?手怎麼直哆嗦?”
李有為冇見過他這麼激動,咋了這是?
“有為,二大爺升了!”
“啊?”李有為一愣,好傢夥,同道中人?
“升官的升!”
劉海中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想歪了,甩開他的手。
“不是剛升段長嗎?”
“這回是新車間的車間主任!”
劉海中激動的又攥住他的手,老鍛工無意間使出全力,這把李有為給握的,像是被鐵鉗子給鉗住了。
“恭喜啊二大爺,您這人生走到全新階段了啊!”
李有為挺高興,其實什麼大組長什麼段長,很難說是個官職。
但車間主任不一樣,這是實打實的乾部編製不說,還能參與到廠裡一些生產計劃和規章建設。
在這個年代,已經屬於中高層了。
“都是你的功勞,二大爺心裡都明白!”劉海中有點感慨。
“彆介,我不貪功,這次我誰也冇推薦!”
“我知道,但廠裡這次選擇我,最多隻有三分之一因為我的技術!一大半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劉海中人間清醒,發現自己越往上走,明白的事越多。
以前總是習慣把一切成就歸功於自己。
現在才知道借力纔是成功的關鍵!
“主要還是您的技術好,再一個就是您把徒弟們管理的很好,教的很好,早就展現出當領導的凝聚力和風采!”
說好聽的唄,大家都高興,李有為張嘴就來,但說的也是事實。
曾經老劉同誌懷纔不遇,整個人都被戾氣給包圍了。
越這樣,越當不成官。
但自從當大組長開始,格局慢慢打開,路就順了。
“哈哈哈哈二大爺愛聽!今晚來家吃飯,我在家裡擺一桌!”
“行!”
李有為愛熱鬨,爽快的答應了。
“你必須來啊,到時候跟你說件好事兒!”
“現在說唄!”
“現在不能說,省著你小子晚上不來,走了啊!”
劉海中留下一個神秘的笑容,走了。
“啥事兒呢?”
李有為琢磨了下也冇琢磨出來,也就不琢磨了,鑽到床底下去了。
床下鋪著綿軟的棉花和絲綢褥子,於莉已經睡著了。
隻是很快她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一個悠長的音節......
......
傍晚,四點半左右太陽依然完整的掛在天上,距離西邊還有一截,天慢慢變長啦。
“哎?你在這啊,下班時我還去找你了呢!”
李有為走進二大爺家卻看見傻柱了。
把一件汾酒放到桌上,“二大媽,燒點熱水,給酒燙一下!”
“好咧好咧!”
二大媽忙不迭的答應,還說他辦事真體貼,真局氣啥的。
一件就是六瓶,六瓶汾酒要十來塊錢呢!
一般人上門吃席,哪有這麼大手筆!
對她這人,李有為實在提不起什麼深交的興致,估計她心裡在笑話她傻呢。
也就隨意敷衍了幾句。
“二大爺下午就給我抓出來了,讓我好好準備晚上這頓飯!”
傻柱一邊翻著炒勺,一邊笑著說道。
很快劉海中抱著大孫女,領著十幾個徒弟浩浩蕩蕩的回來了。
如此熱鬨的場麵,一下就吸引了院裡人的注意。
“老劉,今晚又請客啊,什麼喜事?”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一看人家手裡又是煙又是酒的,這肚子裡的饞蟲就被勾上來了。
“哈哈哈哈老閻.......嗯,也冇啥喜事,嗬嗬。”
劉海中忽然不笑了,示意徒弟們趕緊走。
“師父,怎麼了?要揍他嗎?”
楊廣一臉猙獰,其實他現在表情很平靜,隻是長的天生獸相。
“混賬,揍人家乾什麼?我還有點虧心呢!”
劉海中笑眯眯,不說彆的,有個這樣的徒弟在旁邊,當師父的走到哪腰桿子都硬!
“虧心?”大徒弟納悶的問道。
“有為把他倆輪子卸了,我和老易才做好三輪車,然後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說我對他稍微有點虧心。”
“那有什麼虧心的?不過師父,有為真是有點氣運在身上,偷倆車輪子能給廠裡弄出個新車間!”
“還真是!”
“......”
說話間,一群人走到中院了。
“二大爺好,看見我哥了冇?”
雨水支好自行車,回頭笑吟吟的問,還上前摸了摸小孩臉蛋兒。
“你和你嫂子今晚彆做飯了,你哥在我家做飯呢,咱一起吃!”
“您家有喜事呀,恭喜啊二大爺,我和嫂子就不去裹亂了,我倆在家吃點就行。”
“給二大爺個麵子,過來沾沾喜氣。”
以前劉海中可不敢這麼和她說,肯定被拒絕,多冇麵子。
可自從自個兒不愛裝嗶了以後,和院裡這些年輕人關係緩和了太多。
他驚異的發現,自己越和善,這些年輕人就越給他麵子。
有時候都不知道以前裝了些什麼。
“行,我去喊我嫂子!”雨水走了。
劉海中領著人回到後院,一進家就看見桌上一件酒。
“老劉,你看有為多懂事,酒是他拿的!”二大媽喜氣洋洋的過來。
“師孃!”
“師孃!”
“.......”
徒弟們紛紛恭敬的打招呼。
“哎,哎!”二大媽迴應著。
“回來了啊二大爺,各位兄弟們好啊!”
李有為場麪人,大大方方打招呼。
“今晚喝牛欄山,汾酒你拿回去,你一個月掙幾毛錢?”
劉海中明顯不樂意了,但又不好發火,心裡是真心疼他。
“是不是一家人了?”
李有為一臉責備,感情到位了,還差這點兒東西?知道咱多有錢嗎?
他都不是吹,就算他真窮,他也捨得。
人生難得幾個朋友啊!
“也行吧,你小子!”劉海中苦笑一聲。
而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簡直傻眼了,我操破案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