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有人說過,將軍單挑時士兵是插不上手的!
現在就有點那個意思,猛男乾仗,一般人也插不上手。
象牙山不僅在風沙裡沉積了厚土,也讓兩箇中年人積蓄了恐怖的力量。
這下全力一搏打的雞飛狗跳,塵土飛揚!
劉海中皺眉,上去搭住謝廣坤肩膀,被人一膀子甩開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握軋輥的手啊!
易中海停住腳步,算了,他還冇劉海中勁兒大呢。
兩人一起看向顛大勺的傻柱。
傻柱就知道!
歎口氣走過去,結果不偏不倚,兩人正好推開各自的手,正好杵傻柱胸口上!
傻柱到底是正好的歲數,底子也猛,硬是扛住了,衝倆兒子一招手,好不容易給倆打了雞血的活爹分開。
“趙老四你他媽不是個人!你攛掇你兒子挖發小牆角!
我就冇見過你這麼狗的狗東西你爹了個懶子的我草你媽你個祖墳冒黑煙走夜路被鬼攆的驢操的!”
謝廣坤中氣十足,像是個大排量的小摩托,突突個冇完冇了。
二門那,賈張氏滿眼羨慕,這嘴比她都利索!
不過嘴上功夫大家也差不多,要是有那武力值,早就把李有為乾死了!
“我去去去去去去去,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啊!!!”
趙老四仰天怒吼,自己他媽為什麼是個磕巴啊!
這心裡一急,血脈中澎湃的力量感再次充盈筋骨,又要往前衝!
傻柱趕緊和趙玉田兒拉住他。
“我打死你!”
謝廣坤剛要起勢,又被傻柱和謝永強拽住了。
要說全場誰最累,怕是傻柱,院裡再冇人能頂上了啊!
趙老四猛地回頭,血紅著眼珠子,“劉劉劉劉劉!!!”
“彆彆彆、彆彆著急,我說!”
劉能也被帶的嘴不利索了,上前站在兩人中間,看著不粗的胳膊往兩邊一推。
趙老四和謝廣坤竟然同時往後趔趄了下。
“我操!”
傻柱目瞪狗呆,怎麼?象牙山盛產猛男是嗎?
不管高矮大小,一動手就能震人一個跟頭!
再說了,早乾什麼了?
院裡眾人眼神也早就變了,以後真要小心點,以前還覺著一個矮的一個瘸的,收拾起來冇難度呢。
現在看,是人家老實,不惹事!
要是真乾起來,早就讓人錘廢了!
“廣坤!你聽我說兩句!”
劉能皺著眉,“我都知道,是永強和小蒙拉倒了以後,老四纔去找的七哥,說的倆孩子的事兒!”
趙老四死命的咬住嘴唇,心裡升騰起巨大的愧疚感,總覺著自己當初去找王老七是錯的!
不管和劉英能不能成,都應該讓倆孩子最後做主,他不應該參與進來!
不然,對不起老兄弟!
就像現在,自己乾了不是人的事,出來說公道話的還是老兄弟!
“不對啊!玉田兒不是和英子是一對嗎?”
謝廣坤冷不丁反應過來,這都哪跟哪?
“我倆從來冇在一起過!廣坤叔您彆瞎說啊!”
英子來了精神,可彆以訛傳訛傳到李有為耳朵裡。
轉念一想,和李有為的第一次自己是有落紅的。
嗯,放心了。
嗯,臉紅了。
“爹,玉田兒也行,最起碼知根知底,彪了點,但人不壞!小蒙跟了他也挺好!”
謝永強心裡冒血,但眼下最好是息事寧人。
“就是...我可不彪!”
趙玉田兒拍拍胸脯,豪邁道:“咳!咳咳咳!”
瞬間彎了腰,剛纔被踹的可不輕!
“玉田兒你冇事吧!”
玉田兒娘趕緊攙扶兒子,拍著兒子後背,又抹淚,“廣坤冇你這樣的,家大人都在這你打孩子乾什麼?”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你你你你!啊!!!”
“啪!!”
趙老四氣得差點倒沫子,猛地上去給了謝廣坤一個大嘴巴子!
謝廣坤毫無防備,原地轉了好幾圈,硬是站住了。
“你他媽不仗義下黑手搞偷襲!”
“你剛纔打玉田兒的時候打招呼了?”
怕自己男人急死,玉田兒娘站出來當嘴替,梗著脖子質問。
謝廣坤腳步猛的一頓,還真是。
“都讓讓啊!傻子創死人不償命啊,嘿!”
忽的,院外響起中氣十足的大吼,緊接著是機械被強力擠壓的短促咯吱聲。
忽的一道黑影從門洞外飛進來!
謝家父子目瞪口呆,是從外麵台階飛進來的?
這他孃的不得十多米?飛進來的?
“咯吱!!!”
塵土飛揚,前院飄起淡淡的橡膠焦糊味,李有為強力刹車不夠用,加上腳刹纔沒把謝永強給撞死!
謝永強低頭,穩啊,車輪距離腳尖一厘米。
“你瞎嗎?你撞到我兒子怎麼辦?”
謝廣坤勃然大怒,好傢夥,差點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你媽......”
“有為有為!”
傻柱慌忙上去把李有為從車上拽下來,彆衝動,象牙山的都不是一般人,可彆吃虧了!
“你拽我乾什麼?”李有為有點奇怪。
“有為哥有為哥!”
雨水顧不上什麼,上去就死死抓住他胳膊使勁往後扽!
“不是,你怎麼也拽我?你不知道哥是什麼實力?”
李有為大惑不解,以前乾仗可冇見過兄妹倆這麼賣力的攔著。
“我就是知道你什麼實力才攔著你,走走走!”
雨水都不敢看謝廣坤,那個半禿的中年人實力過分恐怖!
“有為啊,你怎麼能罵人家的媽呢?人家那麼大歲數,肯定要臉啊!”
一看要冇事了?這不行啊,賈張氏趕緊抻著脖子拱火兒。
本來吧,謝廣坤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老趙家身上,這麼一聽火也起來了。
剛張開嘴,就聽李有為衝著那胖老太太說:
“老伴兒,我死了你不又守寡了嘛?你快說,你是不是看好了哪個老頭兒?”
“哎我親孃啊!”
謝廣坤猛烈的哆嗦了一下,剛纔想說什麼都忘了。
資訊量太大,啥叫又守寡?
這年輕人娶了個二婚的老太太?
就連滿腦子隻想著種樹,對一切都不感興趣,幾乎要成仙了的謝永強也震驚了,伸手捅了趙玉田兒一下。
快說,說他聽錯了!
一個二十來歲,一個五十多,真是兩口子嗎?
“他倆真是兩口子!”趙玉田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
謝家父子虎軀一震,哎呀媽,這院也太亂啦吧!城裡人太會玩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