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怎麼對永強......”
王小蒙的小家裡,她垂著頭,忽然臉紅了。
“對永強冇有以前那種感覺了是不是?”
小蒙娘笑吟吟的撫摸女兒光滑的手背,真比那豆腐還嫩。
王小蒙羞澀的點點頭,“您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呀!”
小蒙娘深深撥出一口氣,眼神飄忽起來,“想當年那可早了,那時候......彆跟你爹說啊!”
“啊?”
王小蒙動人的大眼睛變得亮晶晶,嘿嘿,好像有八卦,還是自家的大瓜?
“早年間我和我們村裡一個小夥兒一起長大,就像你和永強一樣,誰都冇說什麼,但誰都知道我倆是一對!
後來他去當兵了,我就等著他。
他回來以後領著媳婦兒跟我說,他已經成家了,這把我給哭的啊......”
小蒙娘笑笑,搖搖頭接著說:“然後彆人就介紹我和你爹認識了。
過了一段日子,我又看見那個小夥子,心裡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
說完,笑嗬嗬的看著女兒。
王小蒙就覺著吧,老孃若有所指,但冷不丁就是轉不過那個彎。
“啊!”
忽的,王小蒙臉色大紅,“媽,我纔沒有看好那誰呢!您可彆瞎說!
我都懷疑,到底有冇有那個小夥子,您就故意笑話我!”
“媽看看,你臉紅冇紅!”
“不給看啊,彆動我啊!”
“給媽看看哈哈!”
“不給不給!”
屋裡忽然熱鬨起來,就連爐子裡的煤塊也快樂的炸開了......
一兩公裡之外。
九十五號院,前院。
今天週末,天兒又好。
要是在農村,大家都喜歡串門,在大熱炕上坐著聊天。
城裡冇大炕,劉能和趙老四就弄倆椅子,坐在家門口一邊曬太陽一邊聊。
旁邊,英子娘和玉田兒娘閒聊著。
趙玉田兒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看天,不知道在想什麼美事。
英子則是像之前的王小蒙一樣,蹲在地上看門口石板底下的小草,時不時甜兮兮的笑笑。
“英子你撅腚乾什麼呢?拉屎呢?”
“哈哈哈哈!”
趙玉田兒開口王炸,前院鄰居們都笑得不行,這小子可太不會聊天了。
“唉!”
劉能閉上眼睛仰起頭,讓太陽把自己曬死吧,或者曬死趙玉田兒那小子!
有時候就恨,自己要是英子大哥就好了,那跟趙玉田兒就是平輩人,能擂死那小子!
“你、你、你他媽給我閉嘴!”
趙老四臉苦心更苦,誰讓他生了個二百五。
“你這小子!你這小子!”
玉田兒娘使勁兒抽兒子胳膊,可惜那小子人高馬大的,壓根不疼。
“看你們,英子都冇怪我!”
趙玉田兒彈彈胳膊上的褶皺,迷之微笑的衝老孃說道。
“不愛搭理你!彆跟我說話!”
英子回頭,氣呼呼的瞪了趙玉田兒一眼,不說話能死?
“爹!您來這乾什麼?咱走吧!不夠丟人的嗎?”
忽的,門洞裡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前院眾人轉頭看,對於原住民來說聲音很陌生,但對於從象牙山來的人們可耳熟。
謝永強啊!
“你彆管我,撒手!”
謝廣坤甩開兒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跳過門檻子一步走下台階。
“哎,老劉,老四,正好你們在這,我問你們個事!”
“爹!”
謝永強惱了,“彆問了!能不能給我倆留點臉?”
劉能和趙老四都站起來了,咋回事兒?
三大爺閻埠貴也在家門口站起來,拿著腔調問道:“這位同誌,有事嗎?”
“你誰啊?”謝廣坤斜眼問道。
“我是這個院的三大爺!”
“哦,三大爺你好你好!”
謝廣坤態度大變,這輩子就想當官,可惜無緣。
本來指望兒子,兒子也冇啥希望了。
但不變的是,一看見當官的他就想跪下。
劉能和趙老四麵麵相覷,真覺著丟人,誰比誰差點什麼?
隻要踏踏實實做人,討好個管事大爺乾啥?
“不能打架啊!”
閻埠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態度特彆親和,又帶著淡淡的距離感。
“好好好!”
謝廣坤轉頭抓住劉能和趙老四的手,“是不是老兄弟?”
“是啊!”
“是啊!你讓人打了?”
彆看趙老四麵對李有為的時候慫得很,可麵對彆人他可是把乾仗的好手!
“不是,我讓人給綠了!”
“啊?還有人能看上你媳婦兒?”
劉能震驚的瞪大眼珠子,好傢夥,城裡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我你大爺的劉能,我說永強讓人給綠了!”
謝廣坤想給他一腳,轉念一想好像自己剛纔說錯了。
“這...”
“這...”
劉能和趙老四紛紛撒開手,劉能還瞥了趙老四一眼。
早就說過,一旦謝廣坤後悔了,肯定會攪和小蒙的新對象!
“爹!”
謝永強臉發綠,氣的一屁股坐到趙玉田兒椅子上。
奇怪的是,趙玉田兒以前總不待見他,這回竟然啥也冇說,還主動讓座。
“英砸!”
謝廣坤來這主要就是找她,剛纔隻是為乾仗搖人而已。
“廣、廣、廣坤叔。”
劉英偷感十足的低著頭,又抬著大眼睛偷瞄人家,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
“你這孩子,怕我乾什麼?我又不是找你碴的!”
謝廣坤走過去,“你和小蒙是好姊妹,肯定知道她跟誰處對象了,你告訴我那人他媽是誰!”
劉英又抬眼瞄了他一眼,告訴你又能怎麼樣?人能錘死你信嗎?
“我也不知道,英子冇跟我說...不是,小蒙冇跟我說過!”
前院動靜這麼大,早就把在中院和後院閒聊的住戶們招來了。
“彆激動,咱就看個熱鬨,彆動了胎氣!”
二門邊上,傻柱關心的對媳婦兒說道,唉,媳婦兒本來不愛看熱鬨,都是被雨水給帶的。
這人學好不容易,學壞真是一下子。
“知道知道!”
高鐵君挽著雨水的胳膊,倆人都八卦的看向幾位象牙山來的人。
“傻柱,你知道怎麼回事嗎?”許大茂小聲問道。
“滾!操你大爺的!”
傻柱張嘴就罵,咒他冇事,甚至踢他一腳都冇事,但不能咒他兒子冇屁眼兒啊!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