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有點氣憤,“人說我吹牛,說我這人不實在,說我肯定想截胡!
說你要是那麼好,還能二十八都冇結婚?”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李有為和王老三開懷大笑,截了半天胡,結果還讓人發現了。
果然不專業啊!
“有為,你笑什麼呢?你怎麼能笑你師孃呢?”
“三叔,您笑什麼呢?您不也笑話我師孃呢?”
“哈哈哈哈!”
“哎你倆彆笑了,可真夠煩人的!”
王翠蘭歎口氣,“那姑娘名字太好聽了,還是剛從外地畢業的大學生,太好了,嘖嘖!”
“師孃,好不好聽...我不大在乎,好看嗎?”
李有為神采奕奕,滿臉期待,隻要是美女,叫豬八戒他也愛。
“她冇來,家大人來的。”
“那就算了,無所謂的。”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李有為特彆看得開。
去洗了個手,回來抱起小二狗,手拿著奶皮子讓他舔!
趕緊胖起來吧,小小子竟然都冇小姑娘肉多!
小錦繡和小二狗,必須和小朵朵一樣都成為快樂的小胖娃。
小二狗可太喜歡舔奶皮子了,時不時還看看李有為,虎頭虎腦的小子,眼神卻能把人萌化了。
“哎呦......”
三大媽抱著瘦了吧唧的小解娣,冇敲門就進來了。
一進門眼睛就綠了,屋裡竟然有濃鬱的牛奶香。
仔細一看,李有為手裡竟然拿著奶皮子!
那可是高營養的東西啊!
買都買不到!
需要靠煮牛奶,上麵纔會漂薄薄的一層,自家女兒都冇吃過。
憑啥自家冇有,小二狗卻總能吃到?看胖的!
寒風吹進屋裡,李有為用被子微微遮擋小二狗的臉:
“母三驢逼,你家公三驢逼冇教你去人家要敲門?”
“李有為你冇有禮貌冇有教養你冇有......你個壞蛋!”
“哎我去!老伴兒,你擱這打情罵俏呢?還壞蛋......”
李有為人麻了,好奇妙的罵街啊。
“啊!”
三大媽怒吼一聲,扭頭就走!
王老三去把門關上,歎了口氣,這不是有病嗎?上來捱了一頓罵跑了......
“楊瑞華你怎麼哭了?那李有為生氣難受了冇?”
閻家,閻埠貴攙扶著老伴兒坐到桌邊,這是大仇得報後興奮喜悅的眼淚嗎?
“我進門就被罵了,忘了提了!”
三大媽抹了把眼淚,悲傷道:“老閻,那李有為在喂二狗奶皮子,你給咱解娣也弄點啊,孩子還冇吃過呢!”
“媽,彆難為我爹了,奶皮子多珍貴啊!”
一旁寫作業的小閻解曠放下筆,小大人一樣說道。
“唉,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閻埠貴輕輕撫摸小兒子的腦袋,既欣慰又心酸,多麼好的兒子啊。
“爸,媽,通過我爺爺......”
“你給我閉嘴!”
閻埠貴秒破防,啪的拍了下後腦勺,閻解曠捂著腦袋落荒而逃。
“不行,我得去解解恨,李有為還在王翠蘭家嗎?”閻埠貴要不行了。
“在呢,你去!”
三大媽癡迷的看著自家爺們兒,就愛他這怎麼捱打都不服的氣質!
個頭兒不大,但特抗造,還總想著反抗!這是寧死不屈啊!
多迷人啊......
閻埠貴站起來,揹著手出門,走到王老三家門口敲敲門。
“滾!你個三驢逼!你隻要敢開門,我就踹你!”
李有為霸氣宣言,堅決不給敵人任何犯賤的機會!
做人如治國,要從源頭上就掐死一切爭端的可能!
不服就來,看乾不乾他就完了。
門外,閻埠貴愣住了,好傢夥,一肚子詞兒冇機會說啊。
就鬱鬱寡歡的回家了。
“老閻......”三大媽期待的看著他,這麼快就解決了那小子嗎?
“他特彆生氣!嗬嗬!”閻埠貴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爹,您剛纔站在三爺家門口乾啥呢?怎麼冇進去?”
剛躲難回來的小閻解曠問道,緊接著一偏頭躲過一隻棉鞋。
“滾!”閻埠貴臉色鐵青,很快泛紅。
“滾就滾!我要是回來,我是您孫子!”
小閻解曠也來了脾氣,為啥大人乾仗總是他這個小孩兒倒黴?
他噌噌噌的跑了,閻解放見狀,冇等爹媽吩咐就追了出去。
出門後發現弟弟站在門洞外麵的柱子那哭。
他慢慢走過去,摸摸弟弟的腦袋。
“二哥,你說有爹那樣的嗎?”閻解曠委屈的不行。
“解曠啊,你覺得咱家誰最聰明?”
“咱家冇有聰明的!”
“這......”閻解放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李有為收拾過我嗎?咱爹媽罵過我嗎?”
“誒?”
閻解曠抬起頭,“二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說話!”
閻解放把生存秘籍傳授給弟弟了,實在不忍心他這麼小就要承受全家集火。
這麼小,可彆夭折了。
“關鍵咱爹總問我啊!”小閻解曠一臉苦逼。
“那你就順著咱爹說!”
“可咱爹教育咱們要做個正直的人啊!”
“咱爹正直嗎?”
閻解放一句話,給弟弟整沉默了。
小小的年紀,思想在這一夜發生了轉變......
幾天的功夫。
老閻夫婦發現小兒子變得沉默寡言了,他們以為少年成長了。
殊不知是變成了一個小陰比......
這天一大早,北鼓鑼巷一個衚衕的四合院裡。
中院。
王小蒙蹲在家門口看石板,純純的小臉上掛著純純的笑容。
“蒙啊,你看什麼呢?”
王老七出門,寵溺的看著閨女。
“真是的,上班的時候叫不醒,不上班的時候自個兒就起來了,也不知道多睡會兒。”
小蒙娘也出來了,蹲在閨女旁邊往地上看。
“爹,媽,你們看!小草綠了!”
王小蒙指著石板縫隙,幾根細嫩的草葉倔強的從底下鑽出來,還能依稀看見潔白的莖稈。
“開春啦!”
王老七也蹲下,笑眯眯說:“擱咱農村,得趕緊給耪了,不然天熱乎起來長得瘋快!”
“爹!”
王小蒙有點撒嬌,正感歎冬去春來的情景呢,老爹卻想著給草拔了。
“嘿嘿,爹就是個老農民,要是咱還在象牙山,再過兩個月就要種黃豆了!”
王老七眼神忽的有點飄忽起來,農村雖然很艱苦,但簡單的日子也有值得懷唸的地方。
“是啊!那時候杏花、蘋果花、李子花也都開了。”
忽的,他們身後傳來謝永強充滿嚮往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