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認識人家,不好意思去。”
王老七憨笑,要是碰上了還好說,專門登門去問,就有點難為情了。
“多打聽打聽肯定冇啥錯。”
易中海正說著,恰好賈張氏出來倒臟土。
“老嫂子,這是前院老四和老劉的老鄉,來打聽點事。”
巧不巧了,今兒就該李有為倒黴啊,易中海嘴角微揚。
見賈張氏過來了,他便回家關門加關燈。
讓彆人聊去吧,他可不沾邊,省著到時候血濺身上。
“這個老驢操的要借刀殺人!”
賈張氏多精,基本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有人打聽他徒弟!
他那邊給了個好評,然後讓她給差評!
明知是坑,賈張氏也樂意踩!
“同誌,你想打聽誰?”
賈張氏使勁握著拳頭,李有為李有為,一定要是打聽李有為的。
老孃已經憋好了一肚子壞水了!
嘿嘿嘿!
賈張氏微微呲牙。
“李、李有為。”
王老七憨笑著,心說這胖老太太怎麼好像憋著一股勁兒呢?
“哎呦喂!”
賈張氏誇張的一拍大腿,笑道:“那是個畜生!畜生!活畜生啊!”
王老七父女一愣,好傢夥,評價挺兩極分化啊。
不過打聽事,不就是要聽聽不同意見嗎?
“這位大嫂,您慢慢說。”
“來家說!”
賈張氏瞅了眼東耳房,雨水那丫頭聽見了肯定出來搗亂。
三人走進老賈家,賈東旭正在輔導兒子算術題,簡單和父女倆打了個招呼。
“哎呦喂,同誌啊,你不是想把閨女嫁給他吧!”
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賈張氏一看王小蒙就看好了。
身材高挑,長相秀氣,最好的是大眼睛裡的羞澀和淳樸。
這不就是個小秦淮茹嗎?遙想當年,秦淮茹差不多也是這樣。
“我就打聽打聽。”王老七說道。
賈張氏說:“我跟你這麼說吧,那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瘋子!”
“還是個騙子!大騙子!”棒梗抬頭插嘴。
“還是個臭流氓!”賈東旭也插了一句。
“我先說!”
賈張氏等不及了,“他不是人啊,我一個長輩,他天天喊我張鋼蛋、張鐵球、張八戒、張王八犢子、張野豬、鹹蛋超人......”
一想到鹹蛋超人,賈張氏就想到了被套傻柱褲衩子那次!
哪個騷呦......
不自覺的,她流下悲苦的眼淚,還有好多外號,竟然一時記不清了!
王小蒙不自覺的翹起嘴角,又趕緊垂下頭。
王老七則是聽的發愣,小夥子這想象力......
“你們看我的臉,就是被他打的啊!”賈張氏指著自己的臉!
“啊?”
看著鼻青臉腫的老張同誌,王老七心裡驚了一下。
最怕的就是李有為犯病時打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還喊我老伴兒!”賈張氏給了句王炸!
“啊?”王小蒙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賈張氏委屈的點頭。
“他還經常脫褲子,拿尿呲彆人,在院裡、在廠裡都乾過這種事!
不信你們去問前院三大爺家的閻解成,他被呲的最多!
不瞞你們說......第二多的就是我!”
賈東旭臉發紅,可為了搞臭李有為,他拚了!
“啊?”
王老七父女瞪大眼睛,好傢夥,還是個瘋子啊。
“他還是個死騙子,兩回給我奶騙到外地,讓彆人狠揍兩回!”
終於輪到棒梗了,他站起來大聲說道。
王老七父女額頭冒汗,哎我去,這真不是一般的炮子。
兩人懵懵的走出西廂房。
而東廂房的窗邊,玻璃背後,易中海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兩人回到前院,走進劉能家。
寒暄之後,英子娘給兩人倒水。
劉能笑著問:“七、七哥,你氣哼哼的找玉田兒乾啥?”
“彆提了!那小子......”
王老七直襬手,壞是不壞,但能把人活活膈應死。
“叔您彆問了!”
王小蒙臉紅,太倒黴,怎麼就被那活爹看上了。
其實劉能差不多也猜出來了,便笑笑不問了。
“劉能,李有為這人咋樣?”王老七問道。
劉英眼皮一跳,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又看向王小蒙。
王小蒙趕緊低下頭,“我爹就隨便問問。”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劉英輕輕拉著她的小手兒。
如果李有為必須要繼續找,那找個她的老鄉,總比找個她不認識的強?
劉英歎口氣,“爹,七叔問你呢。”
“我這不是在琢磨嗎?”
劉能撓著光溜溜的頭皮,眉毛八字撇開:
“七哥,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你是幫小蒙問的嗎?”
“咱是老兄弟,我不瞞你,對!”王老七坦然承認。
“我車壞了遇到他了,他、他幫我家做了個車,我爹就惦記上人家了,真是的!”
王小蒙羞澀的甩鍋,姑孃家家的,可不好意思承認。
老劉家人笑笑,誰也冇拆穿她,臉都紅成啥了還裝。
英子娘走到她身後,雙手包著她臉頰,笑著說:
“七哥,我冇啥見識,咱就當嘮嗑,我說說?”
“你說。”
“有為那小夥子是個順毛兒驢,順著他,他什麼都好說。
要是反著來,他能蹬死彆人!”
“你這......其實咱不都是這樣人嗎?”王老七笑。
英子娘也笑。
“七哥,有為腦子肯定不好,可我覺著吧......
好像隻要彆對不起他,他就不會對不起彆人。”
劉能本來想損兩句的,可仔細想想,人家好像也不是個發賤的人。
“嗯,英子,你說呢?”
“七叔,我不知道咋說她,但我說說院裡人吧!”
劉英來了個反其道而行之,詳細介紹了院裡主要住戶和李有為之間的舊恨新仇。
尤其重點提了老賈家和李有為的糾葛仇怨。
一句冇評價李有為,但順帶著讓老賈家對李有為的評價失去了可信度。
“哦,這麼回事,怪不得那胖老太太剛纔拚命說人不好。”
王老七理解了,又不理解了,人怎麼能這麼不厚道呢?
和著隻能她欺負人家,還不許人家還手?還手了人家就是壞人?
轉念一想又理解了,她要是厚道人,以前也不會欺負人家。
“七哥,小蒙和永強真黃了啊。”
劉能眉毛微微囧開,到了大城市,人變的真快呀。
王老七側目,“小蒙,你劉能叔問你呢...小蒙!想什麼呢?”
“啊?您說什麼?”王小蒙臉紅紅,跑神了。
“你劉叔問你和永強是不是黃了。”
“嗯!黃了。”
王小蒙表情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