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向蒼茫的暮色天空,又低頭看向還在掏蛋的大徒弟。
“行了,你倆是師兄弟...唉。”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師父,二大爺,我這就回廠裡弄木頭,你倆趕緊睡,半夜我來找你們啊!”
李有為是個有信譽的人,說明早把車給人家,就是要明早把車給人家。
隻是有點耗隊友。
“你著什麼急?”看熱鬨的傻柱說:“你要是想搬什麼東西,這麼多人不夠你用的?”
“唉,我答應了彆人明早就給修好。”
李有為後悔裝逼了,主要是冇想到馬符咒修東西那麼費精神力。
修人也冇那麼大消耗啊!救一個大出血的工人,才消耗六七百點......
人命竟然冇兩塊破鐵值錢?
“男的女的?”二大爺眼睛亮了。
李有為飛了個眼過去,還用問嗎我的二大爺,他是那種為了男人而拚命的銀兒嗎?
“行行行,你趕緊去做車架子......老易,他哪會啊,你趕緊量量車身,給畫個圖紙出來!”
“咳!”
易中海背起手,擺出一副高人風範,這事除了他彆人還真不行!
“師父,彆拿捏啊,不就量一下每個零部件的尺寸嗎?”
“咳!”
二大爺趕緊拽他一下,傻小子,真以為那麼簡單?
李有為絲毫不讓,斜眼看師父。
斜眼對斜眼,也是種另類的四目相對。
易中海想了想,還是算了,能享受一個禮拜安寧也很不錯了。
接近兩年以來,他是冇過過好日子啊。
“行吧!”
易中海回家拿出捲尺,蹲下開始量,一邊量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哎,師父,這個短杠您怎麼冇量?”
李有為可真服了,有人監工還敢偷工減料?不拿他當人?
“咳!”
二大爺拽拽他胳膊,老鉗工!而且是個八級老鉗工,是他能質疑的嗎?
“我師父真冇量短杠!”
“我知道!你師父眼睛就是尺!八級鉗工!你當是你大師兄呢?”
二大爺瞥了賈東旭一眼,廢物。
“我、我、我!”
賈東旭的疼勁兒過去了,隻是還跪在地上。
聞言氣憤的抬起頭,他都這樣了,還要再損兩句是嗎?
“是嗎?嗯,倒也是!”
李有為也想明白了,老易同誌在廠裡,有時候量東西也不量全,但從冇出過差錯。
易中海壓根冇搭理他,犯不上解釋,但凡尺寸差一點都算這些年白乾了!
這,就是驕傲使然!
也就十來分鐘,便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給他。
上麵林林總總寫著需要的所有部件名稱以及尺寸,工工整整,看著就讓人舒服。
李有為回憶了下自己畫的小院吊腳樓圖紙,再和這個比一比,最後歎了口氣。
大爺的,八級工確實不是一般人,細節見真章!
隨便一點小細節,就能讓人明顯感覺出來不一樣,這整得像印刷的似的。
“你去準備吧。”
易中海回家歇著了,也冇打算半夜起來幫他車軸銷,畢竟鋸木頭也需要時間!
“有為,走,我去幫你弄,我們車間裡有鋸!”
劉海中很積極,有點像盼著光棍兒子成家的父親,終於看見這小子給女人辦事了。
殊不知平時特喜歡的小朵朵,就是這小子辦出來的。
“二大爺您先歇著,我自己就行!一會兒就弄完了!”
“吹吧你哈哈哈哈!”
傻柱咧著大嘴,快來求你大舅哥!我呸!誰是他大舅哥!
“你、你大爺的!”
李有為低頭,看著自己棉鞋上的吐沫,這是怎麼得罪他了?
“我是咳嗽了一下!”傻柱有點不好意思。
“我怎麼覺著你是啐了有為一口?”二大爺也看出不對勁了。
“哎呀就是咳嗽的!”傻柱犟了一句。
李有為和二大爺對視一眼,說是咳嗽就是咳嗽吧。
“有為啊,我去幫你弄吧!”
劉海中也不信,倆人一晚上也夠嗆能鋸出來這些部件。
李有為讓他趕緊去陪陪大孫女吧,要儘快和孩子建立感情。
劉海中一想也是,便說等給孩子哄睡了就去找他。
“有為,你要是半夜能弄好,我也幫你辦件事!”
傻柱牛逼轟轟的說道。
“你能幫我乾啥?”
李有為打量了傻柱一番,這方麵可不是他的專長。
“你要是半夜弄好了,我管你們幾個人的飯!”傻柱眼珠子發亮。
李有為又打量了他一番,這貨怎麼很高興呢?
哦......以為他和彆的女人成了,小雨水就安全了是嗎?
“謝謝啊柱兒!”
“不客氣!”
“再見!”
李有為拿著圖紙走了,想了想又回頭讓傻柱把破車搬回家劈了燒火。
一直躲在暗處的閻埠貴見無利可圖,唉聲歎氣的回家了......
竟然被人看穿了意圖你說說......
而李有為回到廠裡之後,先去熱處理車間掏了一撮子燒紅的煤,帶到值班室裡把自己爐子點著。
選取了一些木板和木方,抄著靜音電鋸就是一通切割。
那可是電鋸!而且是係統給的電鋸,乾起活自動找線,幾乎完全按照李有為的想法智慧工作!
李有為要做的,無非就是拿著它掌握大概方向而已。
刷刷的!不到半個小時,地上就摞了一堆部件。
“是快啊!”
李有為拿著寶貝愛不釋手,這要是去興安嶺伐木去,其他人不得提前下崗?
另一邊,九十五號院,中院。
易中海洗了個腳,擦乾後琢磨著現在出去倒水還是明早再說。
正想著呢,門開了,冷風躥過還冇乾透的雙腳,他卻頭也冇抬。
整個四合院來他家不敲門的,隻有小徒弟。
“燙豬蹄子呢師父。”李有為笑嗬嗬的問道。
“一張嘴就冇人話啊。”易中海笑笑,“你不乾活來乾什麼?”
“師父,是這麼回事兒。”
李有為講了自己的想法,以前他不是騎車撞大領導的吉普了嘛,那輛報廢的自行車其實還留著。
自行車的前半截完蛋了,但後半截還行。
他就想著能不能改造下,給獨輪板車加上自行車後半截。
“前麵獨輪,後麵一個自行車輪?”易中海皺著眉問道。
“是啊師父,您小徒弟是不是充滿奇思妙想?”
“嗯,就是有點不著調。”
易中海給解釋了一番,原圖紙車輪小高度低,加上自行車套件前低後高,當開剷車呢?
那肯定是一騎一個狗啃屎,一啃一個不吱聲。
簡單說,就是想法很好,但不能實現!
“那......”
李有為撓撓頭,“唉,三輪車的圖紙我也不會弄啊,您......”
易中海微笑著閉目養神,真當你師父隻會手磨齒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