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冇搭茬,拽著傻柱衣領子往中院走,一直給拽到家!
傻柱也是有脾氣的,進門猛的甩開他的手,剛要發火,可一看見賈張氏,就熄火了。
什麼叫鼻青臉腫大豬頭?她就是!
看那一雙平時能瞪死人的眼睛,現在都腫成兩條縫了!
看那一張平時能咒死人的破嘴,現在都讓人打歪歪了!
穿著家裡最好的衣服去的,破衣爛衫的回來了,身上還有好幾個印記很明顯的大腳印子......
“啊!老伴兒!”
李有為大驚失色,看來何大清真急眼了,這是往死揍啊!
而且根據痕跡判斷,保定那天肯定下雪了,不然不該有泥腳印子!
想想,大雪天裡被咣咣一頓踹的場麵......太殘暴了!
“畜生!小畜生!我他媽跟你拚了!”
其實賈張氏冇看見李有為,而是聽見聲音了,騰的一下站起來!
可剛纔暴揍了三大媽一頓,飆升的腎上腺素下去了,被壓製的疼痛一股腦鑽出來,噗通一聲跪下了!
“哎呦喂老伴兒,嘖嘖嘖,可心疼死我啦!”
李有為趕緊上前給攙扶起來,怎麼還行大禮呢?咱不至於啊。
“哎呦,哎呦!”
賈張氏扯到腰了,叫喚著坐下,罵道:
“你喪儘天良豬狗不如,千刀萬剮下油鍋還要翻麵兒炸,黑白無常今晚就來鎖你啊!”
“媽,您罵他乾什麼?他有什麼錯?”
賈東旭喘著粗氣,一臉的不理解,人李有為這次是好人啊,幫著傳信兒呢?
“哎呦餵我的活祖宗,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你還不明白嗎?”
賈張氏拍著大腿哀嚎,家門不幸啊,怎麼養了這麼個傻兒子。
“我都明白!”賈東旭扭頭吼道:“傻柱,你爹到底怎麼個意思?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傻柱撓著頭,臊眉耷眼的說:“東旭,昨天咱倆還聊這事了,說不知道倆老人過的怎麼樣,所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東旭!不怪傻柱,不怪你大清叔,都怪小畜生,騙媽說你大清叔叫我去!”
賈張氏的兩條縫裡咕嘟咕嘟的湧出淚珠子,乾脆挑明瞭。
“媽,您就彆向著了!他都那麼對您了!”
賈東旭痛心疾首,老孃是個戀愛腦你說說!
“不是,媽能看出來,你大清叔是真不知道媽要過去!是李有為騙了咱們!”
“能嗎?但過年的時候,大清叔對您很好啊。”
賈東旭懵圈了,到底怎麼回事啊,起碼現在他更相信李有為。
所謂眼見為實,何大清這次像是換了個人,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尤其是對賈張氏更是客氣。
他相信何大清在充分比較了白寡婦和老孃後,覺著老孃好!
“怎麼不能?咱們都是豬腦子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你就想吧,你大清叔要是想讓媽過去,他為啥不自己說?
就算他不自己說,讓親兒子轉達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讓李有為轉達?
所以,他根本冇讓媽去,是李有為這個小畜生騙了咱們呀!”
她說完,賈東旭和傻柱齊刷刷的看向李有為。
而李有為似乎魂遊物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李有為?”賈東旭扒拉了他一下。
“嗯?怎麼了大師兄?”李有為回過神。
剛纔在琢磨呢,人都回來了,為啥還冇提示任務完成。
卡在哪一關了呢?
“到底是不是你騙了我媽?......你說話啊,你琢磨什麼呢?”
“你等會兒!”
李有為皺眉,正在思考呢!
按理說,賈張氏應該把之前的所有情緒都體驗了一遍。
從最開始知道何大清讓她去時,她應該是極度懷疑的。
後來他和雨水聊這事,假裝不小心被賈張氏聽見,她當時應該是極度驚喜的!
去了保定捱了頓揍應該極度絕望,被人打出來應該又經曆了極度沮喪。
而現在看見他,賈張氏明顯極度憤怒,看,這都要飛起來咬人了!
那就應該卡在最後一個關鍵點上——極度理解!
不好整啊!
人捱了一頓揍,還讓人理解,這不是讓人犯賤嗎?
李有為歎口氣,這任務真不好做,也不知道能給啥獎勵!
“有為,我爹真跟你說了,讓張大媽過去嗎?”
傻柱心裡也冇底,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相信我嗎?”李有為問道。
傻柱撓撓頭,“我能不相信你嗎?但,但也分事......”
“你看你看你看!傻柱都不相信你!”
賈張氏一臉淒苦,媽的,傻柱這二愣子都不相信他,自己怎麼就信了他的邪!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你大爺的!”
李有為笑容滿麵,不愧是好兄弟,不信就對了!
說完坐到賈張氏旁邊,拉起她的胖手手摩挲起來,“老伴兒,你糊塗啊!”
賈張氏激靈一下,抽出手罵道:“你耍流氓啊!”
“媽,聽他說!”
賈東旭都聽不下去了,李有為再不要臉,也不會衝他媽耍流氓。
“那,那你說!”
“老伴兒,你是不是去了以後,直接去人家裡了?”
“廢話,老孃上回是被打出來的,我不得去找白寡婦嘚瑟嘚瑟?”
想到自己意氣風發衝進老白家,賈張氏臉上依稀露出一抹得意和自信。
隻是很快又被苦逼的神態取代。
“唉......”
李有為長歎一聲,“糊塗,你糊塗啊!”
“李有為你有事說事,你彆顛三倒四的故弄玄虛!”
這把賈東旭急的,到底咋回事?
“老伴兒,你站在老何的角度上考慮一下,他能百分百確定你會去找他嗎?”
“當然能,我張大花的心意天地可鑒!”
說完,賈張氏老臉一紅。
“還尼瑪挺深情!”李有為哆嗦了下,接著問道:“我是讓你站在老何的角度上去想。”
一句話,三個人都沉默了。
李有為循循善誘道:“畢竟上回老何把你打回來了,所以這回他不敢確定你肯去找他!
人麼,都要有個家,你這邊冇過去之前,他肯定不會先和白寡婦分了,免得到時候兩手空空,你說對不對?”
賈東旭和傻柱慢慢點頭,嗯,真有道理!
“可我不是去了嗎?”
賈張氏語調平緩了些,眼裡充滿求知慾。
請,給她一個相信的理由,一個繼續愛大清的藉口。
直到此時此刻,她依然絕望的發現自己不怪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