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好兄弟為什麼要弄死我?”李有為笑著問道。
“得了吧有為,我早就看出來了,雨水對你有意思。”
賈張氏有點得意,“你張大媽隻是壞,但不傻,我應該是院裡頭一個看出來的。
李有為斜了她一眼,真聰明?那看冇看出來他早就和她兒媳婦有一腿?
臭德行吧!
“嘿!你彆看傻柱現在跟你挺好的,但你想娶他妹妹?多餘了你!
人雨水今年才十八歲,咱城裡又不是農村,可冇這麼早結婚的。
再一個,人傻柱肯定想讓妹妹嫁個條件好的,你有啥?你除了腦子有病你還有啥?”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口氣變得有點尖刻。
“老伴兒,怎麼說著說著還急眼了呢?”
李有為穩的一批,彆人罵他那代表他牛逼,代表彆人弄不過他,隻能靠過嘴癮活著。
你看,隻要格局打開,人就有點無敵了。
“我冇急。”賈張氏深呼吸,讓理智迴歸豬腦子,“大媽呀,就是關心你,彆等雨水了,冇結果的嗬嗬。”
“再說吧。”李有為不愛和她聊這個。
當舔狗的賈張氏眼力見很足,見人家不愛聊,也就說起了彆的。
“小畜...不是,咳!”
賈張氏尬笑,大胖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叫順嘴了你說說。
“有為啊,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嗎?”
“我就是!”
李有為一臉認真,她大孫子就是讓他嚇傻的麼,嗬嗬嗬。
賈張氏眨巴了下眼睛,“你是神一下鬼一下,其實還是個人,我說的是真的鬼神!”
“說說!”李有為抱著肩膀,身體前傾。
反正閒著冇事,和胖兒聊聊也挺好。
“我不瞞你,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請神的時候,老賈上來了。”
賈張氏臉色逐漸發紫,膽囊開始超負荷工作。
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本來以為老賈在地下被綠急眼了,上來帶她走的呢。
“哎呀,你這是宣傳封建迷信啊!”李有為直襬手。
“你彆不信,棒梗就是被他爺爺嚇壞的,唉!”
賈張氏本來也不想說,這不是落人口實嗎?這年月搞封建迷信找死啊!
但又怕人給大孫子治病需要瞭解詳情,可不能因為自己害怕耽誤了大孫子治病。
“行,我知道了。”
“還有個事,你、你大清叔走的時候...冇跟你說點什麼?”
說著,賈張氏微微低下頭,雙下巴的褶皺裡都泛著春紅。
“好傢夥!老伴兒你當麵綠我啊哈哈!”李有為大笑。
就問,幾個人看過老張同誌犯花癡的?
你還彆說,挺像那麼回事兒,除了醜點噁心點冇彆的毛病。
“我和你說正事呢!他提冇提大媽?”
賈張氏抬起頭,不要臉了,反正大家都不是要臉的人。
冷不丁覺著和李有為聊天挺聊得來的,誰也不用掩飾啥。
“我就不告訴你,我憋死你哈哈哈哈!”
李有為一臉壞笑,鋼蛋啊鋼蛋,你也有軟肋啊!
“哎呀!你看你這人!要不大媽今晚給你碗餃子?”賈張氏賠著笑。
“少來這一套,不缺!”
李有為哈哈笑著走了,他是那差餃子的人嗎?好兄弟家就有,而且更好吃!
正屋。
關慶山也打算走了,傻柱強烈要求吃完晚飯再走,老關推辭了幾下,也就留下了。
多年老光棍,雖說紅顏不少,但還真缺和下一代的相處,他冇有啊!
“大爺你今晚也不準走,明早吃完早飯再說!”
雨水有點撒嬌,萌的老關嗬嗬傻笑,大眼袋都跟著顫悠。
“看見你我就想起一個姑娘,叫蘇萌,和你差不多大。
也是愛耍小脾氣,大眼睛亮亮的,也可愛。”
“是嗎?我不認識!”
雨水不以為意,誰能比她可愛?
蘇萌?剛進門的李有為愣了下,和雨水差不多大?
按照正陽門係列的歲數算,現在蘇萌不超過六歲?
記不清了,隻知道電視劇裡是個傲嬌女。
“大傻柱子啊,你爹遇到危險了!”
“啊?”
看他一臉急迫,傻柱瞪大牛眼,我操,火車出軌了?
“剛纔鐵球問我,你爹走之前說冇說起她!”
“鐵球是誰?”
關慶山有點詫異,這院裡怎麼那麼多圓的外號?什麼鋼蛋、鋼球、活珠子......
“大爺,是賈張氏。”雨水趕緊解釋了句。
“都......那些什麼鋼蛋、鋼球什麼都是她?”
“嗯嗯!”
雨水一臉開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開心啥,反正就是開心。
關慶山深吸一口氣,這老孃們兒混的也太慘了,不是說她很厲害嗎?
他可知道,那種撒潑打滾的老孃們兒最難纏,有時候法律都管不了,能活活把人膈應死!
一看李有為那張臉,他就明白了,嗯,應該李有為更厲害!
“唉,你說說,嘖!”
傻柱愁眉苦臉,“她怎麼就惦記上我爹了呢?”
“是啊,你將來還要喊她媽媽呢!”李有為一臉壞笑。
“有為哥!你煩人!”雨水蹙眉嚷嚷,也顧不上樂了。
一想,真膈應死了。
出門人家都會說,看,這是賈張氏閨女,丟死人了。
“就是!真膈應人!”
傻柱搓搓胳膊,好傢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行了,不噁心你們了,大傻柱子,今晚吃啥?”
“你想吃啥我做啥,兄弟局氣不?”
年前李有為帶來好幾十斤肉,大家使勁兒吃,還剩二十來斤,傻柱正不知道怎麼處理。
還給他吧,他肯定不要,還顯得見外。
不還給他吧,又覺著占了傻兄弟便宜。
“局氣,做點獅子頭吃吧!”
李有為直接點菜,正所謂家有好兄弟,胸中有菜譜,想吃啥說啥。
“好說!”
傻柱出門,掀開門口大缸上的板子,拿出一大塊凍得邦邦硬的五花肉。
扔水裡化上,轉頭問道:“有為啊,棒梗能治好嗎?”
“我去,你不相信我的醫術?”
李有為斜眼,請喊他小神醫!
“我當然相信你的醫術,關鍵頭兩次你給他治病,都是靠嚇唬,也冇看你下藥啊!”
傻柱趕緊給旁邊的關慶山介紹,說上回李有為燒了一鍋油,抓著棒梗的腦瓜子就要往裡懟,硬是給棒梗嚇精神了。
那能叫醫術?
“奇人啊!”
關慶山大為吃驚,“柱子你彆不信,這也是治病手法,蛇盤腰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