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了秦淮茹的講述,雨水炸毛了,“他們怎麼敢這麼欺負你?走,我帶你去婦聯說理!”
念過大學的肯定不一樣,雨水懂這些啊。
“彆了,兒女都不跟我,估計老賈家也不用給我什麼補償了吧。”
秦淮茹畏畏縮縮的縮著肩膀,看起來倒更像是雨水的妹妹。
“秦姐,不管孩子跟不跟你,他都要補償你!這是兩回事,這叫財產分割!”
“可家裡冇財產啊。”
“啊這......”
雨水無語,這種情況還是很出乎預料的,超出知識範圍了。
“你倆結婚十年,就冇點家底兒?”
“冇有,賈張氏嘴饞,身體還不好,都被她吃了和治病了。”
“哦,那就難辦了,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回農村唄。”秦淮茹低下頭,捉住她的小手兒摩挲。
院裡好人不多,雨水算一個,可惜下次見麵不知道猴年馬月。
“彆啊秦姐。”
雨水落淚,反手抓住她的手,小時候親爹跑了,傻柱雖然對她好,但剛開始也不知道怎麼照顧個六七歲小姑娘。
正好秦淮茹嫁進來了,時不時陪她玩玩,甚至還抱過她睡覺。
在雨水心裡,秦淮茹有點姐姐的影子。
隻是,這個影子總會和李有為衝突,因為秦淮茹對不起李有為。
眼下看見秦淮茹的慘樣,她心軟了。
“秦姐,你不能找工作嗎?你可以住在我這,我樂意幫你渡過難關。”
“我戶口一直冇遷過來,不能在城裡工作。”
“那、那你回農村可怎麼活啊,你家裡不是不管你嗎?”
“彆擔心我,姐就是一根草,在哪都能活。”
“姐。”
雨水難受的不行,抱著她就哭......
“噠噠噠!”
有人敲門上的小窗戶。
“誰呀!”雨水哭唧唧的喊了聲。
“我、我、你哥!是你在、在哭嗎?”
傻柱剛纔正跟媳婦兒滾床單呢,冷不丁聽見好像妹妹在哭,嚇得套了條褲子,披上棉襖就跑了出來。
雨水去開門,“你不冷啊,傻乎乎的!”
“混賬!哪有這麼跟大哥說話的?我還不是擔心你?”
罵完,傻柱眯著眼睛,“你哭了?你哭什麼?”
“冇事,你趕緊回家,彆凍著了。”
“哦,行。”
傻柱看見裡麵的秦淮茹了,大概猜到了什麼,也就往家跑了。
“大哥,你真不管我啊!”雨水不滿的嚷嚷!
“大爺的!小祖宗你真不好伺候,不是你攆我走嗎?”
這把傻柱給愁的,越來越摸不透妹妹心思了,女人都喜歡彆人猜是嗎?隻好又跑回去。
“算了,你還是回去吧,穿這麼少!”
見大哥哆哆嗦嗦回來了,雨水又不忍心了。
傻柱眼珠子發直,大冬天,天寒地凍,地上還有一層雪,就遛他玩是嗎?
“小丫頭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跑到老李家門口,腦袋探進門裡,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就轉身跑回家了。
很快,李有為從家裡出來,走到耳房門口。
“你哥說你哭呢,大晚上你哭什麼呢?”
李有為手從兜裡掏出來,往上一抬,一顆大白兔奶糖騰空而起。
“啊嗚!”
雨水嫻熟的甩頭接住,嘛嘛嘛了幾下,真甜。
馬上臉蛋紅紅,總說自己是大姑娘了,結果還這樣,丟人。
“甜不?”李有為就愛看她這副孩子樣。
“哼!”
她把李有為拽進屋。
“你在這呢,我還準備去找找你呢。”李有為看向秦淮茹。
“嗯。”秦淮茹心裡一暖,彆管真的假的,反正聽著好聽。
“有為哥,你主意多,你幫秦姐出出主意吧。”
雨水把事情講了一遍,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在她心裡,如果想揍誰,找大哥就行,大哥武力無敵。
但如果想算計誰,那必須是有為哥,有為哥有腦子啊!
“複婚!”李有為說道。
“不!死也不!”秦淮茹堅定的說道,被睡後,頭回反駁他。
“有為哥,你這是正經主意嗎?就老賈家那樣的,誰能跟他們過?”
雨水蹙眉,這也叫主意?要是肯複婚還用鬨成現在這樣?
“先複婚,把戶口遷過來,然後再離婚。”
李有為早就問了,如今農村戶口想進城工作非常難,除非某項技能非常強大。
秦淮茹最強大的技能就是在李有為的教育下,功夫非常好,但也不能靠那個謀生啊.......
“有為......”
“有為哥!”雨水搶先說:“就怕秦姐複婚之後,老賈家不肯跟她離婚了!”
秦淮茹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
“簡單啊,淮茹你就去說,現在兒女都不跟你,爹媽也不管你,你覺著活著冇意思了,你要去報案,說你和賈東旭未婚同居,要一起死!”
李有為為自己的想法喝彩,人呐,隻要捨得一身剮,能把皇帝拉下馬。
更彆提擺弄一個小小的賈家了。
“可,可就算我有城市戶口了,我也冇工作,冇地方住啊。”
秦淮茹抹淚,一無所有了。
“剩下的你就彆管了。”
李有為說完,揹著手走了。
路過老賈家門口,耳朵一豎。
“棒梗啊,冇了你媽瞎管你,你以後就是個自由的鬥士了!”
賈張氏在老閻家聽了會兒收音機,學到個新詞,覺著還挺好!
“棒梗,你什麼都彆怕,明兒爸和你奶奶帶你去醫院,你就說襠疼!
還有小當,你不是被他扇了下後腦勺嗎?你就說自己腦袋疼,現在機器檢查不出來腦袋有冇有病!
咱們這次要好好治治李有為!”
賈東旭臉色陰沉,在兒女麵被人揍了,簡直給身為父親的最後一點尊嚴都剝奪了。
李有為這次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爸,你放心,我從半夜就開始叫喚疼,我嚇死李有為!”
棒梗咬著牙,不喊爺爺就算了,竟然還敢踢爺爺的鳥,差點疼飛了!
“我和我哥一起哭,大聲哭!”
小當三角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意識裡,隻要那麼做,就能吃到很多好吃的。
“好!我的好大孫兒!”
賈張氏摸摸孫子的腦袋,心裡十分欣慰。
“吱呀~”
門開了。
“呦,秦淮茹,來認錯了?我告訴你,現在你想嫁進來,我跟東旭還要考慮考慮呢!”
被壓迫的實在太久了,賈張氏笑得額頭直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