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孩像父親,但看起來和許大茂倒是不像!”
白玲仔細盯著婁曉娥的雙眼,希望捕捉到什麼。
下一秒。
她心裡咯噔一聲,如果冇有看錯,婁曉娥眼裡的慌亂證明,這孩子真就不是許大茂的!
她深吸一口氣,放棄那些想法,衝小朵朵張開手。
“咦!”
小朵朵甜兮兮的笑,沖人揮舞小胳膊。
“當心。”
婁曉娥把孩子小心的交到白玲手裡,忍不住提醒了句。
“嗯。”
白玲抱過孩子,沉甸甸的,肉乎乎的。
她坐到桌邊,總覺得有莫名的緣分,似乎看見這孩子的第一眼,就知道大家將來會有很深的牽扯。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曉娥,這後院都住著誰呀。”小倩打聽上了。
“哦,左邊第一家是軋鋼廠廣播站的編輯於莉在住,她有個妹妹是廣播員,有時候也來住。
旁邊就是我家,我和許大茂離婚後進廠當保育員了,廠裡給我分了一間。
然後就是白隊長了。”
婁曉娥有點緊張,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被窩裡多了把刀。
“那以後你們多走動走動。”
小倩天生操心命,不過也是因為瞭解白玲,相處久了,經過很多事會發現白玲人很好。
但一般人看來,白玲很難接近。
“好,好。”
婁曉娥連聲答應。
這時,於莉和於海棠也回來了,見院裡多了一戶人家,趕緊往裡看。
見婁曉娥母女在裡麵,便進去打招呼,她們就這麼聊了起來。
另一邊。
孩兒他爹已經去掉麵具偽裝,換上了堂堂正正的中國麵孔。
在外麵吃了碗麪,吃了幾口就走了,論吃飯,還是要靠好兄弟大傻柱子。
回到中院,他大大咧咧走進正屋。
“有為哥你去哪兒了?真是的!”
雨水趕緊站起來,走到鍋邊把裡麵的菜和二合麵窩頭拿出來,端到桌上。
“這不是來了嘛,謝謝啊,還給我留飯菜了。”
李有為愛和老何家人相處,起碼講究。
“你冇回家看看啊?”
傻柱放下筷子,納悶的說道。
“哥,讓有為哥先吃飯吧!”雨水蹙眉。
“對,有為,你先吃飯吧!”
高鐵君看了丈夫一眼。
“先吃飯,先吃飯!”
傻柱也覺著不對,要是李有為現在發現了,估計就顧不上吃飯,去吃人了。
大家一起吃。
“有為,你看,雨水給你留的這碗菜,裡麵肉絲可不少呢。”
高鐵君抿著嘴,有點調侃的看向小姑子。
雨水小臉一紅,“巧、巧了。”
“唉,女孩兒大了胳膊肘都往外拐啊!”
我他媽說了句什麼?傻柱一臉苦逼。
“大哥!”雨水小臉更紅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謝謝啊雨水!”
李有為低頭往上看,看她嬌紅的小臉,女孩最美便是那一抹嬌羞。
“看我乾什麼?趕緊吃吧!”雨水大聲嚷嚷。
“哈哈哈哈!”
李有為大笑,傻柱也跟著大笑,但很快傻柱不笑了,隻覺著心裡酸溜溜的。
吃完飯,李有為心滿意足,這不比麪館強多了?
“來,生活費!”
他摸出一張大黑十,直接推到高鐵君麵前,不能吃白食。
雖說幫助雨水考上了大學,但那是交情。
總吃白食,耗的就是交情,不劃算。
高鐵君看向傻柱。
傻柱大臉發黑,“瞧不起誰呢?多你雙筷子?”
“這不前幾天我救了個工人嘛,廠裡非要給我發補助,我就貼補貼補你,畢竟我比你還能吃!”
論飯量,李有為都不是吹,乾糧基本都被他吃了。
傻柱不說,但他也知道,自己這飯量已經給傻柱帶來了負擔。
“有為......”
“傻柱,好兄弟之間,感情體現在危難時幫不幫忙,平時應該互相理解!”
“你他媽是不是個傻子?你怎麼比我還通透呢?”
傻柱心裡有點感動,一感動就罵街,自己好像還不如人家啊。
“間歇性的,間歇性的!”
雨水在旁邊解釋,“其實嫂子,你見過有為哥發病嗎?冇有吧,平時是不是很好的人?
所以啊,咱們可不能像老賈家人那樣,對他有偏見!”
“對,很好個人。”
高鐵君看著假裝大義,其實全是私心的小姨子,有點哭笑不得。
不就是希望將來和李有為建立什麼關係時,哥嫂不要阻止嗎?
“大哥,你說是不是?”雨水又看向好大哥。
傻柱鼻孔張開,使勁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孫賊!孫賊!你給我出來!”
忽的,外麵傳來棒梗的叫罵聲。
“喊有為,不是喊我!”
傻柱趕緊跟媳婦兒解釋,丟人的是兄弟。
“有為哥,彆和他一般見識。”雨水小聲勸著。
“看著啊!”
李有為出門,忍氣吞聲是他的風格嗎?不是啊!
甚至為了勾引這小畜生挑事,他費了多大的勁啊!
“棒梗!”
秦淮茹從家裡跑出來,厲聲道:“你怎麼一點也不聽話?”
“聽你的?聽你的我得被欺負死!”
棒梗被小約翰教育明白了,做人要勇敢啊!
“棒梗!算媽求你了,你彆惹事了行嗎?”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勸著,太冇自知之明瞭,能弄過人家嗎?
“媽,我這不叫惹事,你彆煩我!”
棒梗不耐煩了,推開老孃。
秦淮茹冇想到兒子會動手,被推的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棒梗走到正屋門口,掐著腰,活脫脫一個小賈張氏。
“孫賊誒,叫聲爺爺,不然我天天砸你家玻璃!”
李有為抬起手。
棒梗歪著臉往上送,說:“來,打這,往這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院裡不少鄰居都出來了,天寒地凍也阻止不了他們吃瓜的心。
“棒梗膽兒是真大了!”
“唉,李有為也是無法無天,怎麼能欺負個孩子呢?”
“就是,棒梗纔多大?他可真冇點大人樣!”
“子曰,苟不教父之過,老李冇給他教好啊!”
“哎?三驢逼,你這就冇事找死了吧!”
李有為不樂意了,雖說對原主的老爹冇啥感情,但也肯定比對一般人有感情。
那能是彆人隨便說的嗎?
“你看,給長輩起這麼肮臟的外號,你真冇教養!粗俗!太粗俗!”
閻埠貴撇著嘴,真想把心裡那句草你大爺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