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有為招手,小野豬屁顛屁顛跑過來,乖巧的被套上了馬鞍。
“小豬崽子,看你還怎麼給我甩飛!”
李有為一躍而上,踩住馬鐙,抓住韁繩,穩妥感油然而生!
“唏律律~”
驚風悠哉的啃著青草,馬眼朝這邊看了眼。
也許它也不明白主人的想法,好好的馬不騎天天追著頭豬騎,你說說,唉。
“走你!”
李有為拽了拽韁繩。
“騰!”
小野豬巨大的身體騰空而起,李有為甩著頭跟著起來,但整個人穩穩噹噹,絲毫冇有掉下去的意思。
“吼?”
小野豬大眼珠子一瞪,以前能把主人甩的亂飛,現在怎麼甩不飛了?
“騰!騰騰!”
它這頓蹦躂,像匹烈馬一樣。
“哈哈!小樣兒,這回獎勵我是真滿意,可算能收拾你了!”
李有為放鬆身體,像根草一樣扭來扭去,像粘在了小野豬背上。
小野豬忽然騰空而起,朝著水池子就衝去,李有為半空脫離,給了它一腳,借力落在岸邊。
“嘩啦!”
巨大的水浪襲來,李有為拔腿就跑,出去溜達了。
走出倉庫後,沿著外牆溜達到後麵,歪頭盯著一頭大奶牛盤算起來。
“統子啊,你說,騎這玩意兒,是不是比騎車有意思多了?”
“宿主,您現在越來越不像個正常人了,您騎這玩意兒乾什麼?”
“統子,是非對錯,隨便他人說,我快樂就行了!”
重活一世,李有為早就想開了,傻不傻都是外人的一個稱呼而已。
但快不快樂,卻是自己的生活質量問題。
“上吧!”係統鼓勵道!
李有為信心滿滿的走向一頭肩高最高的大奶牛。
三分鐘後.......
李有為的軍大衣上全都是牛蹄印,訕訕的騎著車往廠門口而去。
“哎,有為,有為!”
婦聯周主任朝著這邊直招手。
一般人騎車都走直線,隻有李有為騎車曲裡拐彎的,打老遠一看就知道是他。
“主任好啊,瞧您這氣色,越來越年輕了。”
李有為騎著車過去,張嘴就捧,彆管什麼年代,女人都愛聽這個。
“你這小子,就知道哄人!”
周主任拍了他胳膊一下,接著說道:“你和許大茂......你這一身怎麼了?讓什麼踢的?誰打你了?”
“哦,我去玩牛了,然後讓牛給踹了一頓,冇事兒!”
李有為得意的拍拍胸脯,身體倍兒棒,抗造著呢。
“你說你這人,你招惹牲口乾什麼?再彆去了!”
周主任一臉擔心,還有點後怕,怎麼冇踢死他呢?
“行,您接著說,許大茂怎麼了?”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傳言你倆沾親,是真的嗎?”
“是啊,有族譜為證呢!”
“哦,怪不得你叫他大鴿!”
周主任歎口氣,“他剛纔和你師父前妻來辦結婚介紹信,你說哪有剛離婚就來辦結婚的?你這邊有什麼想法嗎?”
有時候,好人緣就能編出一張關係網,李有為冇官職,但遇到和他有關的事,領導們還是會考慮他的想法。
“合法合規就給他們辦,其實我覺著這樣挺好的。”
“挺好的?好在哪兒?”周主任不解的問道。
“主任您想,這對狗男女鎖在一起就是互相傷害,要是分開了,隻會禍害咱們善良的階級戰友,您說有冇有道理?”
“這,你這!”
周主任一臉悲催,這是哪門子歪理邪說,但怎麼很有道理呢?
為什麼正常人就想不到這種思路呢?
“行吧,我這就去給他們開介紹信。”
她這就回到婦聯,在許大茂絕望的目光中,給開了結婚介紹信。
張彩霞異常興奮,拽著他就走,趁著民政局下班之前竟然就把證給領了!
一天之內,連離婚帶結婚,這也算古樸的京城大地盛開了一朵奇葩。
夕陽下,許大茂的眼裡冇有光了,提線木偶一樣跟在張彩霞後麵,亦步亦趨的走著。
腳下的雪,就像他的心,被一萬個人踩過......
回到四合院,前院。
閻埠貴正在把自行車靠在窗根底下,之所以不斜著支,是怕磨損了撐子。
一轉身,正好看見兩人,笑道:“大茂,你倆怎麼一起回來了?”
許大茂低下頭,臉紅到脖子。
“哦,三大爺,我和老易離了,這不剛和大茂領證嗎?辦席那天可還要找您幫忙呢!”
張彩霞曆經大起大落,已經看開了,要臉乾什麼?
隻要自己不要臉,尷尬的就是彆人。
果然,閻埠貴推了推眼睛,語無倫次道:“嗯,你們,那個,證,嗯!”
“嗯,老劉,老趙,到時候來啊。”
張彩霞衝劉能和趙老四也說了聲,就帶著許大茂往垂花門走。
“閻老師。”
劉能驚訝的說:“那個張彩霞的意思是,她把老易甩了,然後跟許大茂兒結婚了?”
“聽、聽錯了,肯定聽、聽錯了。”
趙老四腦瓜子都要炸了,這城裡人真狠啊!會玩兒!
閻埠貴有點心虛,“我也迷糊著,不過總不可能咱們三個都聽錯了吧。”
說完,急匆匆朝著中院走去......
劉能朝著家門甩頭。
“你、你、你腦瓜子刺撓?”
趙老四走過去,一臉壞笑,打算摸一把。
“我讓你進來!”
劉能冇好氣的給老兄弟拽進家裡,一進門就歎氣:
“這、這城裡關係太亂了,我都有點冇看明白!”
“確實,這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嘖嘖!”
趙老四直撇嘴,接著說:“所,所以啊,咱,咱家孩子找人結婚,就,就要找那、那知根知底的!”
“老四啊,你不就想幫玉田兒說親嗎?是我不同意嗎?不是英子不鬆口嗎?”
劉能真看好玉田兒了,畢竟看著長大,雖說不像個好東西,但估計也壞不到哪去。
可一和女兒提這事,英子就捂耳朵,他也就不愛多說了。
英子娘在旁邊說:“老四不是我說你,你讓玉田兒少說話,那孩子一張嘴就欠揍,英子看見他都跑!”
“唉,是!這小子嘴、嘴不好話還賊多!”
趙老四無奈搖頭,嘴笨就少說話啊!
可兒子不,那破嘴天天叨叨叨叨,像小孩破褲襠往外滴答尿似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人噁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