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生什麼氣?您又不稀罕她!”
李有為不以為意,事解決了就行了唄,管那麼多乾什麼?
“廢話,稀不稀罕是我的事,彆人綠我就是打我的臉!你說,誰!”
易中海氣息像是澎湃的海浪,頂的胸口直起伏。
“賈東旭!”
“好啊東旭!好啊東旭!”
易中海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躥到爐邊抓起鐵筷子,嘭的推開門。
“嘭!”
他兩步走到隔壁,一腳踹開門!
冷風打著卷灌進西廂房,圍坐在桌邊的老賈家人同時一驚!
“老易你爹了個懶子的,你失心瘋了?”
賈張氏被嚇得把縫衣針紮進手裡,十指連心,這疼!
“師父?怎麼了?”
賈東旭慌忙站起來。
一瞬間,易中海慢慢閉上眼睛,反應過來了。
自己這是冇腦子嗎?怎麼就信了李有為的鬼話呢?
賈東旭再不是東西,也不至於乾出這種事啊!
天天教育彆人,要想不吃虧,就千萬彆相信李有為說話,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彆信。
結果到了自己這裡,還是在盛怒之下著了道......
“跪下!”
易中海睜開眼睛,目露殺氣,怒吼一聲。
“噗通!”
賈東旭跪下!
賈張氏張張嘴,卻也被易中海這懾人的氣勢給鎮住了。
說一千道一萬,人家是她兒子師父。
在師徒論裡,師父就和親爹是一樣的!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嗎?”易中海吼著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賈東旭戰戰兢兢的。
“從你十六歲,我就帶著你進廠,一心一意的教導你,培養你!
你犯錯了,我給你擦屁股!
你學的慢,我就暫停教其他幾個徒弟,就為了保護你這個大師兄的尊嚴!
按照我付出的心血,就算是頭豬,現在也起碼學會車螺紋了!
結果你呢?你哪怕和你爹的腳丫糞一個水平,你也不至於笨成這樣啊!
後來我才發現,你不是笨,你是依賴我依賴慣了,是態度出了問題!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這話起碼有七分真情,易中海真動怒了。
如果賈東旭像話一點,哪怕就一點,也不會成為他的恥辱!
“老易老易,好好說,好好說!”
人說的對啊,賈張氏也不敢犯矯情,趕緊上前求情,“孩子還小,長大了就好了!”
“東旭今年三十三了!三十三了!還小孩兒?他變成這樣,你要負八成責任!”
這句話,積壓在了他心裡起碼十幾年。
說出來後,易中海內心通達,情緒大爽!
賈張氏默默的遞給了易中海一個雞毛撣子,從他手裡換回鐵筷子。
“啪!”
易中海走到賈東旭後麵,使勁兒抽了一下。
“呃啊~”
賈東旭挺直腰桿,疼的兩人使勁往後摸,卻怎麼也夠不著。
“啪!”
“還好不好好學了?說話!你給我說話!”
“啪啪啪!”
易中海一下一下,把賈東旭抽的嗷嗷亂叫喚。
外麵,李有為嘿嘿直樂。
恐怕賈東旭這輩子也不會知道,今天這頓打捱得究竟有多冤,純無妄之災。
易中海抽了一身汗,叼著煙出門,斜了李有為一眼,示意他進屋。
兩人一起走到老李家。
“有為,你是真缺德!”
易中海明白,自己被當槍使了,這不悲哀,人在世上飄,誰還不被人利用幾回。
悲哀的是,自己被人利用完,現在心情還挺好的。
“師父,我這是幫您!”李有為大言不慚的說道。
“幫我?”
“是啊,我要是直接告訴您是誰,您不得找人拚命去?現在是不是冷靜多了?”
“這......”
易中海眯著眼抽菸,苦笑一聲點點頭,還真是。
“誰。”
“大茂!”
“許大茂?”
易中海詫異的抬眼,“他這不是找死嗎?我舉報他,他就得進去!”
“嗯,不過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您坐等著收錢就行!”
師父這個大血包現在血條見底了,李有為要給他補補,然後再放血。
就好像秀敏大姨說的,給王八撈出來那噶放血,放完扔回去,完事再撈出來那噶放血。
多有意思。
生活的藝術就是周而複始的有意思!
“收錢?”易中海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搖搖頭。
用媳婦兒的身子換錢,他做不到啊,也犯不上啊!
再窮也不能這樣啊!
易中海眼角濕潤,“有為,家裡不缺那點賣身錢,我......”
“師父,格局打開!”
李有為微笑,從兜裡掏出一瓶白酒,Duang的頓在桌上。
“冇什麼是一杯白酒解決不了的,如果說有,那您就再喝一杯!”
說完,給易中海倒酒。
易中海心裡異常煎熬,端起酒杯,將二兩半白酒一飲而儘。
異常香醇,好酒!
手擦了擦嘴唇,“有.......”
Duang!
易中海一頭趴到了桌上。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可能找不到更好的,厭倦果凍......”
李有為哼著小曲兒,把師父提溜起來扔到裡屋床上,又揹著手回家了。
當今日的夜幕降臨,一場大戲就開場了。
當翌日的旭日東昇,一場大戲又開場了。
清晨,冬日裡的萬物看不出復甦冇復甦,甚至你都看不著萬物。
沉睡了一整個夜晚的許大茂和張彩霞同時醒來。
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縷微紅晨曦,兩人短暫愣了下。
“啊!!!”
“閉嘴閉嘴!”
許大茂吧唧一聲捂住張彩霞的嘴唇子,緊張的尿了人家一腿。
張彩霞先是點頭示意,又雙手拉開他的手,“許大茂,這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許大茂哭喪著臉。
不是不想承認什麼,而是冇感受到啊,為什麼幸福總在喝醉之後。
之前閨女怎麼來的都不知道,這怎麼跟一大爺的女人又搞到了一起......
“我、我跟你說,咱倆誰也彆把這件事說、說出去,知道嗎?”
張彩霞掀開被子,也哭喪著臉,隻是有點奇怪,怎麼騷哄哄的?
“你、你不是故意來勾引我的?”
清醒狀態下的許大茂還是很清醒的,兩人總不可能同時喝醉吧,出了這種事肯定是有一方不懷好意!
“廢話!這是出人命的事,我哪敢?再說我勾引不會勾引院外的?不會勾引個長得好看點的?”
張彩霞瞥了一眼,滿是譏諷,許大茂趕緊給自己蓋住。
“你走吧,兩不相欠!”
“唉。”可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