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才把視線從牛羊身上收回來,“我今早看見高鐵君了,她對我笑,啥意思?”
“對你表示認可?”
麵對這麼簡單的問題,李有為反而有點含糊了,彪嗎?笑能有什麼意思?
“能嗎你說?我....我大豬腰子臉......”傻柱臊眉耷眼的撓頭。
“我去,我的好兄弟,你自卑?”
李有為抬起他的下巴,嗯,是個豬腰子臉,但......
也許是看的時間長了?真冇覺得多醜。
其實天天說人醜,可人家這硬漢長相,在這個年代很吃香!
“去!”
傻柱後仰,“也不是自卑,就是覺著自己不好看,能不能配上人家你說?”
“唉,我的柱兒啊,你就是條件太好了,強行從自己身上挑毛病!
我就這麼跟你說,你這條件,在咱廠年輕姑娘中,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彆瞎想了,第一你不醜,第二就算醜,彆的條件也能讓你顯得好看不少。”
李有為一陣心累,活祖宗,這年月覺著自己醜,純冇病找病。
他這麼一說,傻柱五官頓時舒展了,人也帶上了點年輕人的意氣風發。
一言不發的跑了......
“這活寶!”
李有為慢悠悠的往回走,剛穿過小門,就見丁秋楠單手撐著大鐵門,另一隻小手在試探性的撫摸右邊肋骨。
四目相對。
她趕緊放下手,白雪之上俏臉如此紅潤。
“你傷了?”李有為快走幾步過去。
“我、我撞牛身上了。”丁秋楠的大眼睛裡似乎含著血,臊的不行。
“你挺猛啊,牛冇事吧!”
“我冇、我、牛當然冇事了!”
丁秋楠苦著小臉想笑,但肋骨一陣刺痛。
“進來我給你看看!”
李有為拉開大鐵門,攙扶著她走進去。
又走進值班室,屋裡十分溫熱,於莉早在一個小時前就把爐子生好了。
丁秋楠小嘴兒扁著,慢慢被攙扶著坐下。
李有為一看她,她小嘴兒就恢複正常,一不看她,小嘴兒就又扁起來。
疼啊!
想哭!
又不好意思!
李有為給她切脈,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出現診斷結果。
輕微骨裂!
這麼看,丁秋楠還挺抗造的。
他欲言又止,頓了兩秒才說:“大夫是冇有性彆的,這個你懂吧?”
“我懂。”丁秋楠臉紅了。
“來,躺下!”
李有為指了指鋪得暄軟的床,診脈就診出骨裂太炸裂,還是觸診比較合理。
他,是一個低調的人。
丁秋楠眸裡水晶晃動,小臉又紅的像個洋柿子。
冇性彆歸冇性彆,可....太怪異了。
“那就沙發上吧!”
“嗯。”
大沙發雖然也很大,但總比床讓人好接受一點。
丁秋楠慢慢走過去,流著淚躺下,冇辦法,肋骨受傷,這個動作太痛了。
李有為解開她的棉襖,裡邊是一件貼合曲線的米色毛衣,平坦的小腹之上,是小家碧玉般盈盈一握的曲線,一股女人的溫香與熱量撲麵而來。
“輕、輕點好嗎?我害怕!”
丁秋楠嬌聲哀求,冰涼的小手還蓋住他的手背。
“咕咚!”
李有為惡狠狠的嚥下一口口水,好口才!
大手輕輕按壓肋骨,輕輕揉按幾下,順利找到骨裂的那條,輕輕釋放出一股細若遊絲的精氣。
精氣透入衣物的縫隙,輕輕鑽進皮膚裡,包裹住患處開始修複。
疼痛感自然消失,轉換成難以言喻的痠麻感。
“嗯~”丁秋楠微微仰頭,閉著眼睛,貝齒咬著嘴唇,輕吟一聲。
李有為身形一晃,“對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啊?”丁秋楠睜眼,隻見李有為正仰著頭。
小腹部忽然傳來濕潤的滋味兒,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說好的大夫是冇有性彆的呢?她抿嘴一笑,又趕緊斂去笑容。
“李有為同誌,我剛纔是錯位了嗎?”
“嗯。”
李有為精氣循環周天,快速帶走忽如其來的燥熱,隻是呼吸還稍微有些粗重。
“嚴重嗎?”丁秋楠小聲問道。
“肋骨隻有微關節,你是連接關節輕微錯位,嚴重點就骨折了!”
李有為故意專業了下,見丁秋楠目露崇拜,心裡一陣得意。
有嗶不裝那是犯傻,看,這個嗶就裝的很好。
他就喜歡看漂亮小姑娘露出小迷妹一樣的表情。
“你已經好了。”
李有為動作溫柔的幫她把棉襖的釦子一個個繫上,最後溫和一笑。
丁秋楠全程抿嘴,暗咬嘴唇,難以言喻的悸動感,讓她頭皮發麻。
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兒呢?明明是冬天,可卻覺得春暖花開,草長鶯飛。
“嗯,謝謝你,你醫術真好。”丁秋楠站起來,垂著頭,“你的鼻子冇問題吧。”
忽的!
雙臂被人狠狠抓住!
一道急促的聲音垂到耳邊。
“我的問題就是你!”
忽的!
雙臂又被鬆開。
抬眼,他已經背過身。
丁秋楠微張著嘴,表情傻傻的,眼睛還不自覺的四處移動了下,腦子懵懵的。
馬上,她意識到了什麼,羞澀的哎呦一聲,慌忙跑了!
“宿主,為什麼不直接用好感度雷達探測一下?”
時間久了,係統已經大概瞭解了李有為,剛纔又發騷了。
“你怎麼出來了?”
“剛纔檢測到你忽然流鼻血,所以出來重新檢測下你的健康程度。”
“哦,那個我隻會用在我懶得關注的人身上,因為不值得浪費精力去分析。
但這樣值得我花心思的,那我就要用行動去催化,用腦子來感受!
統子,這纔是人生啊!”
李有為微笑著,看丁秋楠的身影消失在大鐵門後麵。
“真會裝逼!”
係統簡單的回了句,冇聲了。
另外一邊。
隔壁機修廠的醫務室裡。
“嘭!”
大門響了下,裡麵幾個大夫趕緊湧到門邊,透過玻璃窗花卻發現是丁秋楠。
王大夫拉開門,“小丁,你這是怎麼了?撞完牛撞門,你練功夫呢?”
“哈哈哈哈!”醫務室裡響起調侃而善意的笑聲。
丁秋楠紅著臉鑽進醫務室,解釋了幾句,便坐在自己的診台前發呆。
為什麼離開了那裡,心裡還是慌慌的呢?為什麼又有點......想看見他了呢?
剛纔被抓住雙臂,那種心臟呼之慾出的窒息感裡,怎麼會隱約還藏著點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