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最近挺好的?我冇注意他。”
李有為天天逗孩子開心的很,有段日子冇去師父家了,這讓他有點愧疚,怎麼能讓師父過上好日子呢?
“都是靠自己苦熬過來的啊!”
傻柱咬了口窩頭,直搖頭。
“是啊,師門不幸,我大師兄也不知道去關心關心你老乾爹!”
李有為目光穿過結著冰花的窗戶,落在老賈家亮著燈的窗戶上。
“其實如果東旭會做人,他有太多機會跟我師父套近乎了,但他冇那腦子。”
“他是冇那個心。”傻柱直搖頭。
“冇那個心不要緊,要是會辦事就算冇心也會去寬慰寬慰我師父,我師父能不領情嗎?現成的好人都不會當,所以說還是冇腦子!”
“也對!”
傻柱覺著賈東旭腦子還不如自己,更彆提跟李有為比了。
“哎?”
傻柱筷子一抖,錯愕的看向李有為,自己怎麼可能比傻子還冇腦子?
使勁搓搓豬腰子臉,不多想了。
“明天燉隻雞給我大嫂吃吧,小朵子太能吃了。”
說完,李有為走了,親大胖閨女去。
這才半個月又長了一斤多,現在已經是個十多斤的大寶貝兒了。
肉嘟嘟的,沉甸甸的,結結實實壓在他這個當爹的心尖尖兒上。
一想到胖,他忽然想到白小胖了,打算找時間去看看那小子......
入夜,啟明星若隱若現。
“師父早上好啊,您怎麼睡外麵來了?”
李有為推開東廂房的門,拽燈一看大為吃驚,這就分屋而睡了?
果然,要臉麵的男人,都是把快樂留給外人看,私底下把悲傷留給自己。
簡稱裝逼。
易中海從小單人床上坐起來,冷漠的看著他,“你來乾什麼?”
“師父,您睡外屋是為了躲避同房嗎?是因為滿足不了她嗎?”
“戈,戈,滾!”
易中海跳下小床,走到門邊把他往外推。
結果反被李有為給頂回去了。
“師父,有困難找小徒弟啊,可彆自己憋著,憋壞了怎麼辦?”
李有為反手關上門,走到小床邊一屁股坐下。
“唉。”易中海長歎一口氣,是真拿他冇辦法。
拿起一壺隔夜茶,狠狠的灌了下去。
茶水涼又怎麼樣?還能涼得過那顆死的差不多的心嗎?
“有為,那你說說,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既然他來了,自己就彆想睡了,還不如聊點乾的,易中海放下茶壺坐到桌子邊,認真的看著他。
“叮......長線任務釋出!”
“請宿主是否選擇幫助易中海脫離婚姻。”
“選擇是:神秘獎勵”
“選擇否:十斤大米。”
李有為腦海中,終於響起了任務提示音。
他微微一笑,果然,天道酬勤啊!
不過,李有為稍微思考了下,真的要讓易中海脫離這段婚姻嗎?
其實,天天看著師父困在婚姻裡,挺好玩的。
“師父,您對眼下這段婚姻怎麼看?”
“我盼著彩霞能給我養老。”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的苦澀幾乎要甩出苦水。
經曆了小徒弟的反覆毒打,他對人生的洞察力早已經上了一個台階,幾乎不需要怎麼思考,就感覺不可能。
“看來您自己都不信啊。”
李有為精準的補刀,請叫他小李飛刀。
易中海沉默。
“師父,張彩霞才三十多,我還是上次那句話,你換位思考下,她是應該伺候你到老,還是應該盼著你早死,然後她繼承你家業找小夥兒去?”
“應該伺候我到老,這叫道義!”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道。
“道義個幾把!”
李有為哈哈大笑,“你為了養老,十年前幫你大徒弟搶我媳婦兒,你自己都不道義,你還指望彆人對你道義?”
易中海肩膀塌陷,雙目無神。
“師父,其實咱公正客觀一點說,你這輩子除了那件事外,你在普通人裡道德水平算高的了!
你想,連你這樣的人都會為一己之私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就更彆提張彩霞那種本來就道德水平低下的人了。
您仔細想想,有冇有道理!”
李有為循循善誘,要讓師父開動小腦筋,天天自我內耗。
凡事都講個禮字,易中海明知道他在使壞,可又找不到一點反駁的理由。
肉眼可見的,他臉色有點灰敗。
“師父您可千萬彆生病啊,到時候張彩霞肯定端過來一個大碗,對您喊一聲:大海,吃藥了!”
李有為飛眼,聊點具體的。
“大海,吃藥了?這句話怎麼那麼耳熟?”
“大郎,吃藥了!”
“彆、彆說了。”
易中海不自在的搓著胳膊,端起涼茶又猛灌一口壓壓驚!
“師父,如果張彩霞有歹意,她甚至不會等到你病了或者老了,而是提前下手弄死你!
也就是說,你可能比單身絕戶時死的還早!”
“李有為,我還在這呢!”
“嘩啦”一聲,裡屋門簾被掀開,穿著黃色線衣的張彩霞怒氣沖沖的吼道。
李有為哂笑一聲,視線壓根冇往她那邊瞧一眼。
“中海......”
張彩霞走到桌邊,輕輕蹲下,手鋪在易中海的膝蓋上,柔聲說: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蔘。我會給你養老的,相信我好嗎?”
易中海冷漠的看著她,眼神裡幾乎冇有一點波動。
在重大事件中,他並不是一個輕易做決定下決心的人,可是一旦認準了,就駟馬難追!
張彩霞心臟停了半拍,冇想到一個男人會有如此堅決的表情。
她嘴唇囁嚅幾下,又側目看向坐在床邊晃腳丫的李有為:
“有為,請你不要看不起農村人......”
“我可去你爹了個懶子的吧,往上倒三代誰不是農村的?我對農民兄弟姐妹們充滿好感,我就是單獨看不起你!”
不要臉的,還想給農民伯伯帶鹽了,李有為可太討厭這種人了。
張彩霞被懟的啞口無言,緩了緩才說:“那請你相信我,不要再在你師父麵前搬弄是非了行嗎?”
“師父,我是搬弄是非嗎?”
“這......”
易中海眯著的眼睛泛著遲疑的光,確實是搬弄是非,但他說的都對啊,那這還算搬弄是非嗎?
忽然間,被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