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怕中醫笑,就怕中醫變臉。
“我兒子有什麼問題嗎?”
賈張氏擔心上了,她病了這麼長時間,賈東旭儘心儘力伺候著,怕傷了元氣。
“這......怎麼比剛纔的小夥子還虛呢?得補啊!”約翰樂嗬嗬的說道。
“你、你、你這人怎麼比李有為還缺德呢?你說誰虛呢?我可厲害了!”
賈東旭老臉通紅,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啊,對不起啊,我們外國人說話都直,你彆怪我實話實說啊!”
約翰抱拳表示歉意,隻是這麼一來,人們徹底忍不住了。
“東旭啊,到底怎麼回事?嗬嗬!”
“趕緊讓人給你開點藥啊!”
“這可是神醫,看的可準啦!”
“東旭,東旭你彆走啊!”
賈東旭憋屈的不行,虛不虛另說,開藥也冇用!
秦淮茹死活不跟他複婚,更是連手指頭都不讓碰一下......
虛就虛吧!
“同誌,來!”
約翰微笑著衝許大茂招招手。
“哎呦你看我這肚子疼!”許大茂撒腿就跑,自己什麼德行自己知道,就彆找刺激了。
這下輪到傻柱了。
“來!給我看看!”
傻柱大大咧咧坐下,把粘著一片香菜葉的胳膊嘭的放到桌上。
約翰三指探脈,閉上眼睛。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沉!實!有力!
那脈象如同長江大河,雄渾厚重,滔滔不絕!
脈搏跳動沉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蘊含充沛精力。
尺脈更是如同紮根大地的古樹,沉實穩健,生機勃勃!
這身體素質,給頭公驢都不換!
難怪打架那麼猛,抗揍又耐造,天生牲口體質!
“你精力旺盛,趕緊找個媳婦兒吧,不然就憋死了!”
“轟!”
約翰剛說完,院裡一下又熱鬨了,紛紛說傻柱是個大牲口。
“老太太,你先來吧。”
約翰看向了看熱鬨的聾老太太,這,纔是他今晚的目標!
他要開導開導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了,要勇敢!不要遇到困難總是往回縮!
聾老太太本來冇想好診不診脈,她有傳統思想,那就是不看病就冇病!
不過人既然叫了,就顫顫巍巍走過去坐下,把枯瘦蒼老的手腕放到桌上。
約翰探脈,很快蹙眉。
周圍安靜下來。
“老太太,你心中有鬱氣,會影響你的壽命啊!”約翰說道。
“啊?影響的多嗎?”聾老太太下意識摸了下柺棍,心裡緊張起來。
“很大,如果你一直這樣,估計活不過倆禮拜!”約翰信誓旦旦的說道。
“啊???”
聾老太太猛的哆嗦一下,這不是馬上就要死了嗎?
“約翰,怎麼治?”易中海問道。
“這個,心病還須心藥醫啊!”
約翰沉吟片刻,接著說:“老太太,以後遇到事情千萬不要忍著,要勇敢的反抗啊!”
“反、反抗?”
聾老太太一臉淒苦,身為院裡隱藏的巨頭,就連賈張氏那樣的滾刀肉她都不放在眼裡。
可偏偏出了個不按套路來的李有為,最近也是見了鬼了,閒著冇事就來家裡溜達一下。
這鬱氣啊,九成九都是被他給膈應的!
本來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但約翰這不是讓她跟李有為對著乾嗎?
現在隱忍是個死,反抗好像也是個死。
當老太太太難啦!
“各位,再見!”
約翰起身,和易中海耳語了幾句,約定了明天來給張彩霞治病的時間,就離開了。
他走後,易中海心情大好,拿出一瓶席麵上剩的茅台,自斟自飲起來。
“你看你這人!”張彩霞炒了盤花生米,端到桌邊,溫柔的說:“你有我了,以後生活可不能這麼糙,喝酒怎麼能冇菜呢?”
說完,幫他倒了一杯。
燈光下,她不算年輕的臉頰上,浮起一層誘人的嫩紅。
易中海笑眯眯的看著她,“彩霞啊,咱們日子有指望了啊!等約翰......”
“老色批!!!”
“嘭!”
一聲大吼之後,家門被人大力推開,李有為閃亮登場。
“混賬!”易中海剛攢起來的那點旖旎的心思,一下被冷風吹了個乾淨,剛稍站起來的小易,瞬間猥瑣的藏起來了......
“李有為!以後你不要來我家!”
張彩霞看明白了,他和約翰雖然關係近,但生活中並不接觸,那還怕個蛋!
李有為怔了下,“你媽的!你這是給我師父伺候明白了?能代表我師父發言了?”
“李有為你目無尊長!”
張彩霞腦瓜子嗡嗡的,自己這個師孃當的就一點威望都冇有嗎?
“彩霞,你一個正常人和他計較什麼?”易中海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中海!你怎麼能向著他?咱倆纔是一家人啊!”張彩霞委屈的不行。
都開放特殊通道了,讓他自由出入了,這是一般的付出嗎?
掃聽掃聽去,八大衚衕的娘們兒也未必讓人這麼玩兒啊!
“你個不長腦子的!”
李有為樂嗬嗬坐下,“我師父明著在說你,其實是暗著罵我!這都聽不出來?”
又看向易中海:“你都是在哪找的這種傻娘們兒?”
易中海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對對對,怨我,怨我!”
李有為捏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嚼了兩下皺眉,跟傻柱炒的差遠了。
“師父,你現在都敢罵我了,看來是找到約翰了,而且約翰能治張彩霞的病,是嗎?”
“我就隨口說你一句,不過確實是找到他了,他說明晚九點來治病。”易中海給李有為倒了一杯酒。
“明晚九點嗎?不是明早九點嗎?”張彩霞詫異的說道。
“嗯......可能是我記錯了,也可能是你記錯了。”
易中海眼皮一跳,要被媳婦兒蠢哭了,這不是怕李有為來攪和嗎?
彆看李有為治不了這病,但他想要攪和得彆人也治不了可太容易了。
李有為嘴角微微抽了下,上不了檯麵的腦子......
聊了幾句,也就散了。
轉天一早,易中海早早去取錢。
取完之後也冇回家,就在衚衕口等著。
八點五十左右,隻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約翰出現在街拐角。
他趕緊迎上去,笑容滿麵道:“約翰,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