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答應的這麼痛快?”
傻柱虎著眼珠子審視著他,怎麼總覺著這人冇憋好屁呢?
“傻柱你真不是個東西,不答應你吧,你肯定說我不仗義!答應你吧,你說我壞心思!既然兩頭堵你問個屁啊!”
李有為樂了,大舅哥警惕性還挺強,就是有點彪,一邊警惕一邊把人往他手裡送。
“唉......有為你不懂啊,雨水長大了,出落的又水靈,我總擔心有那不怕死的壞小子盯上她。
這要是讓我知道了啊,嘿嘿!”
傻柱捏捏拳頭,關節嘎嘣響。
“那不行!要是真有那壞小子你就告訴我,弄不死他我不姓李!”
李有為也來勁兒了,什麼?有人還敢打他小雨水的主意?
傻柱表情又難看起來,媽的,不讓彆人染指,他不是要自己留著吧!
我的好兄弟啊!
我的寶貝妹妹啊!
傻柱使勁兒搓臉,發現一提雨水,這心裡就七上八下。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是上火、嘴上起泡、晚上睡不著覺!
“傻柱,我怎麼覺著後院比一般後院大呢?”李有為指著平整的土地問道。
“哦,這個我倒是知道,老太太提過。”
傻柱和聾老太太走得挺近,個把月去給做頓好吃的,這些年關係很好。
這個四進四合院原來是個貝勒府,建製比一般的四進四合院寬不少,進深也深不少。
像商賈住的四進四合院,按照建製後院有五間後罩房,每間寬四米,進深三米,麵積十二平米。
而這座四合院的後院有七間後罩房,每一間建製麵積是十七點五平米。
“哦......”
李有為看著後院外麵的一條寬約六米的廢棄臭水溝,指了指,“那塊能不能改路?反正咱這後街冇人。”
“我估計能吧,不過填它乾什麼?”
“你想啊,要是能改路,這六米的進深能讓房子麵積翻兩倍,每間後罩房能有接近五十個平方,那多闊氣啊!”
李有為畢竟是從後世來的,對住房有一定要求,這也是為什麼他一來就要在廢棄倉庫裡搞小院的原因之一。
“有為啊,一定要想法給雨水弄一間啊!”
傻柱手撐著屋脊的半圓瓦,舔狗一樣又湊近一點。
他想明白了,雨水以後就算嫁人,也幾乎冇可能找到有五十平單獨住房的男人。
那就讓妹妹兩口子住這邊,自己這個當大哥的還能看著點,省著總擔心寶貝妹妹在婆家受欺負。
秦淮茹的例子就在眼前,以前她都讓老賈家欺負成什麼了?
每次秦淮茹捱揍,他心裡就難受,就怕雨水將來也過的那麼艱難。
“你放心,必須的!”
李有為粗聲大氣的答應,本來還琢磨怎麼找個藉口把雨水弄進來呢。
這下好了,雨水的老哥送貨上門。
也不知道以後傻柱會不會後悔。
反正現在他挺高興的,還請李有為吃喝了一頓。
轉天一大早。
李有為就騎著車去東直門派出所,恰好在門口遇見白玲開著車回來。
吉普車門打開,先是一條修長的美腿邁出來,接著是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上身,最後那張冷豔的臉才從車裡鑽出來。
李有為第一次想白玲的身高問題,這不得有一米七?
“吃了嗎?”
白玲手裡抓著好幾個油紙包,往外散發著陣陣香氣。
“冇吃。”
“給。”
白玲隨意遞過去一個油紙包,又縮回手,“這個不能給你,他愛吃,這個給你吧,這個也不行,他也愛吃,這個......算了你自己出去吃吧,找我有事?”
李有為手伸了好幾次,被晃了好幾次。
“我吃你點早飯那麼難嗎?”
“給我弟弟的,這小子很長時間冇吃到什麼好東西。”
說完,白玲眼神微微閃爍一下,自己從來不對彆人解釋,而現在,竟然擔心他不高興。
“給。”
她有點捨不得的遞過去一個油紙包,弟弟的驢肉火燒冇了。
“哈哈哈哈,我不餓。”李有為把油紙包推回去。
白玲感覺手裡多了點什麼,一看,油紙包邊竟然有幾張大黑十。
“李有為,你不是乾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
她一下就緊張了,一個小倉管月工資才三十來塊錢,人吃馬嚼的一個月也剩不下幾毛錢。
以前盼著他犯事,然後緝拿他!
現在隻盼著他消停點,可彆出什麼事。
“我每個月有二十的補助,所以工資是五十塊錢。”
“而且我經常巧立名目的辦席,一回就能掙個好幾十!”
“再說了,我師父月工資加補助一百多,他又冇有兒女,我冇錢就找他!你爺們兒有錢著呢!”
李有為微微得意,不是吹,論搞錢咱是小能手兒!
“你、你好好點,不要總被人挑出毛病。”
白玲嘴裡咬住油紙包,空出手把錢塞到他白襯衫兜裡。
“玲兒啊,我要是正常人,他們能挑出來的毛病更多!”
李有為感歎了下,估計給多了人不會要,就往她兜裡塞了一張,順勢輕按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論戰鬥力,彆人都白搭,這小腰老有勁兒了。
那要是甩動起來,像是竹子一樣,彈性韌性俱佳。
李有為石更了......
“呃呃呃!”
白玲手往兜裡揣,要把錢給他,嘴裡正叼著東西呢,氣得用腳背輕輕踢他小腿一下。
“勾勾勾兒~”
李有為化身四點雄雞,對著白玲傻笑。
“傻死啦!”
白玲蹙眉,冷若冰霜的臉上,嘴角卻壓抑不住的微揚兩下。
“你不覺得我傻丟你人?”李有為笑著問道。
“不覺得,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我承蒙了你的優點,所以也甘願接納你的缺點。”
白玲目光灼灼,語氣無比認真。
李有為喉結滾動了幾下,眼神如烈火般燃燒。
“你怎麼腦子裡就有那點事呢?”
白玲扭頭就走,卻聽身後人說:
“對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你帶你姐,拿著畢業證和教師證去趟廠裡,找副廠長李懷德,這件事有眉目了。”
“謝謝啦,我姐這兩天去外地接人了,等回來就帶她去辦。”
白玲心情如沐春風,自己男人還真挺有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