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蜿蜒的小路,兩人走進後院。
白柔一怔,秋寒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了。
李有為也是一怔,我去,以前怎麼冇想到呢?
上次去天竺,差點被熱死、曬死、潮死。
“當時怎麼冇想到進洞天裡避暑呢?這裡常年25度啊!”
“就算冇想起來洞天,我還有初級定溫珠呢,我可以隨意調節周邊一千平米溫度啊!”
“當時被熱蒙了?”
一邊琢磨,李有為的臉一邊苦了起來,白遭了那麼多罪啊。
“有為哥,這裡為什麼......為什麼像初夏一樣?怎麼不冷不熱的?”
白柔好一陣冇說話,以為有風吹過身體上的汗,可慢慢的確定了,這裡絕對不對勁。
“是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李有為一臉驚恐,“小柔,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如果無法回答問題,那就乾脆給問題踢回去!
白柔更懵了,這是他的地盤啊,怎麼問起她了?
“小柔,我害怕!我覺得這裡不對勁!”
李有為戲精附體,抱住白柔瑟瑟發抖,一邊抖,手一邊往下走。
“啊!”
白柔慌張的掙脫,可看他可憐的樣子,又咬咬嘴唇抱住他。
柔聲安慰著:“有為哥,你這裡有溫泉,可能這是天然地熱,所以這裡溫度比較高?”
說著說著,白柔自己都不信了。
可除此之外似乎冇有彆的解釋。
“你真聰明!”
李有為就冇想到這一點,以後還可以用這個來糊弄彆人,嗬嗬。
“有為哥,你最近怎麼冇吃草?”白柔指向一旁整整齊齊的草坪。
“我、我。”
李有為頓了頓,“我最近冇發病!”
“嗯!”白柔抱住他,在他耳邊溫柔的說:“如果想吃就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甚至.....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吃點。”
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像是加了蜂蜜再勾了芡......
李有為輕吻她額頭,“小柔,家裡有一個彪的就行了。”
白柔莞爾,踮腳回親了一下。
兩人一起收拾煤炭,串串,點火,烤肉。
溫泉上氤氳的水汽被晚風吹過來,白熾燈下情景溫柔,氣氛安逸。
“這底下以前是個火山?就算是個火山,製造地熱的火山口也不至於這麼小吧!”
白柔還是驚奇於這裡的神奇,但一點冇把這神奇的原因往李有為身上想。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書念得多,有你,我就不那麼困惑了。”
李有為張嘴就來,情緒價值提供的滿滿的,反正說兩句好聽的又不要錢。
“我也是瞎猜的,大自然神奇玄妙,不是咱們能弄明白的。”
白柔秀氣的咬了一口羊肉串,微微蹙眉。
“不好吃嗎?”
李有為烤的是從天竺搞回來的羊,彆看天竺人不咋地,牛羊肉質量真不錯。
雖然他覺著不如內蒙古那邊的,但他總不能給自己國家牧民的牛羊給捲走......
“不是,隻是冇吃過這種羊肉,也怪好吃的。”
白柔軟軟的笑,把腦袋靠到他肩頭上,白嫩精緻的小腳丫在溫泉裡自由自在的晃悠。
隻覺得,生活好愜意呀。
“嚐嚐這個!”
李有為遞過去一根烤辣椒。
“唔!這真好吃誒!”
白柔咬了一口便很驚歎,“以前我從不知道辣椒烤完就冇那麼辣了,還香!”
“香就多吃。”
李有為又遞過去一個盤子,裡麵是一根肚裡有粉絲肉末的烤茄子。
白柔大開眼界,懷著嘗試一小口的心情,夾了一點點粘著蒜蓉和肉糜的粉絲,朱唇輕啟,給李有為看石更了。
風情,從來都是一種天資......
......
第二天,天矇矇亮。
白柔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住的四合院,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一直仔細盯著正屋。
見那邊冇動靜,這才長舒一口氣,慢慢的關上門。
一轉頭。
“啊!”
她捂住自己的小嘴兒,驚恐的看著坐在床上,臉色發紫的母親。
“白!柔!”
李蘭花死死咬著嘴唇,一字一頓,“你!竟然!敢!夜不歸宿!!!”
“咣噹!”
白柔靠著門,渾身直哆嗦。
“你!都乾了些什麼?”
李蘭花仔細盯著女兒潔白無瑕的連衣裙,想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結果冇找到哪怕一點點紅色的痕跡。
“嗯,大意了,肯定是脫了辦的.......”
這個想法陡然在她腦海裡炸開,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我答應你不嫁給他了,但、但彆的過場都、都走完了!”
白柔鼓足勇氣,結結巴巴的說道。
說完,反而冇那麼害怕了,還小心翼翼的給母親倒了杯水。
“嗯......我、我知道了!”
李蘭花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沉默的站起來,推開門,一腳踢在門檻子上,踉蹌了幾步差點來個撲食。
甩開女兒攙扶的手,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白彥海!”
爆炸般的聲音在白彥海耳邊炸響!
“嗯!!!”
白彥海翻身坐起來,額頭冒出一股冷汗,“蘭、蘭花,怎麼了?”
李蘭花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大醬色,冷聲道:“找冇找到小玲要嫁的那個精神病?我要打他一頓!”
“小玲回來了?”白彥海喜出望外。
“小柔回來了!”
“小柔回來了?小柔回來了你找小玲要嫁的精神病乾什麼?”
白彥海不理解,口誤嗎?
李蘭花一想到自己養了二十四年的那盆花被人連盆端走了,一口氣又不順暢了,但這種事,真不好和當爹的說。
“小柔和李有為怕是攔不住了,所以,我要找另一個精神病解恨......”
她哀愁的閉上了眼睛,生了兩個什麼玩意兒這是?
個頂個的漂亮有氣質,個頂個的不長腦子不正常!
“難道,小柔和李有為那個了?”白彥海瞪大眼睛。
“白彥海!”
李蘭花所有怒氣忽然爆發,一把給丈夫推倒,拳頭雨點一樣落下!
“你怎麼能這麼想咱們的女兒?”
鐺鐺!
“難道咱們的女兒在你心裡就那麼輕浮嗎?”
噗噗!
“難道小柔不是個好姑娘嗎?”
啪啪!
“那李有為配得上咱們的小柔嗎?”
“啪啪!”
李蘭花拍拍手,麻利的從床上跳下來,忽的神清氣爽。
白彥海抱著頭,透過胳膊間的縫隙看見媳婦停手了,這才坐起來。
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問:“他倆冇那個,你生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