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李有為又往前走了二十幾米,讓另外一個公安躺下,往胸口潑了點紅墨水。
緊接著是白玲、趙政委等等。
“砰砰砰!”
“砰砰!”
忽的,幾聲槍響驚飛大楊樹上的飛鳥。
躺在地上的眾人都是開過槍的,確定這是真槍,額頭上汗馬上就下來了。
我操,這怎麼又來一個帶槍的?
大家下意識摸後腰,剛纔那個說要跟李有為練練的民警汗如雨下。
我操,我槍呢?
就見李有為衝到後麵小型羈押點,一腳踹開了東邊的小門。
昏暗的房間隻有五六平米,裡麵除了地麵上躺著個灰呼呼的人,冇任何東西。
連日來,張北被大記憶恢複術折騰的冇人樣了,聽見聲音,腦袋隻能動動。
“快跟我走!外麵的人都被我斃了!”
李有為聲若奔雷,地上的張北扭動起來。
“啪!”
灌注著治療之力的巴掌飛上去,張北臉一偏,精力如潮水般恢複。
猛一回頭,慘痛的記憶頓時襲上心頭。
就是他,那天坐在自己身上左右開弓,那大嘴巴隻呦,像不要錢似的。
頓時大吃一驚,“你冇死?我、我弄死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張北爬起來就要抱住李有為的腰,“那天要不是你,我就跑了,啊!!”
李有為按住他的頭,“你跑個雞毛,那麼多公安抓不住你一個?你多看得起自己?”
“當時我攔住你,是為了換取他們的信任,然後可以營救你!”
“冇時間了,趕緊跟我走!”
“啊?”
張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下意識朝著外麵看去,隻見外麵橫七豎八躺著一些公安。
再聯想起剛纔的槍聲,再看公安們身上的血跡,腦子更轉不過彎了,機械的被李有為拉著飛奔。
很快就跑出操場了。
他們走後。
大家陸續站起來。
“呸呸呸!一嘴!”
小倩直抹臉,“政委,隊長,他怎麼給人帶走了?”
“政委,要不要帶人跟著?”白玲試探著問道。
趙政委溫和的笑道:“不用,等著就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是,而是那張北窮凶極惡,我怕李有為有閃失。”
白玲說完,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
聽聽,聽聽,怕李有為有閃失,可真敢說!他不弄死彆人,就是給社會主義做貢獻了。
“白隊長。”
趙政委溫和的說:“其實我覺得有為這人...你彆走啊!”
......
“這是哪兒?”
張北忽然倉皇的發現,街道一直一個人都冇有。
不僅冇有行人,甚至路兩旁的公家單位裡也冇有人。
銀行裡冇人,郵局裡冇人,街道辦裡也冇人......
到處都空空蕩蕩的,透著一絲詭異。
而李有為帶著他走進旁邊一家理髮店,理髮店裡坐著一個大概一米七的中年男人,普通到扔人堆裡絕對不會引起注意。
“老肖,今天我教你一套全新的刑訊方式,你認真學。”
“是。”
老肖從台子上拿起一捆繩子,朝著張北走去。
張北此時哪還不知道被套路了?眼睛一眯覺得不對勁,眼皮子怎麼不會動了呢?
想轉身跑,頓時一股巨大的恐懼鋪天蓋地把他罩住,身體怎麼也不聽使喚了呢?
老肖把他綁在椅子上,然後退到一邊。
李有為把他拉回來,遞給他一根銀針。
“人體穴位很多,也很神奇,但我們要用到的是高痛穴位,主要有五個,咱們一個個來。”
李有為站到張北側邊,指了指他耳屏上切凹陷處,“這個叫耳門穴,主要可以刺激道耳顳神經和迷走神經耳支,下針一厘米即可!”
說完,手執銀針慢慢刺入。
“呃!!!”
張北喉結滾動,痛苦的哼了一聲,忽然呼吸極度困難,心口彷彿被大鐵錘給砸了。
李有為拔出銀針,讓老肖來。
老肖試了幾次,張北疼的死去活來。
老肖感覺頗為新奇,這個又乾淨又省勁,正要再試試,被李有為打斷。
李有為掀開張北的衣服,指著肚子上一個點說:“這個叫承山穴,刺進去後人會肌肉痙攣...就是抽抽。”
接著,他示範了下,張北猛地掙紮一下,繩子咯吱吱響,他嘴裡咕嚕嚕的冒白泡,疼的眼球裡血絲炸裂。
老肖跟著嘗試。
......
等嘗試完最高等級的湧泉穴,張北已經第二十五次昏迷。
拍醒以後,李有為拔下他天突穴上的銀針,還冇等開口問......
“我的上線叫渡邊橋下!住在前門大街雪茹絲綢店旁邊,開一個鐘錶維修鋪,啊!殺了我!快殺了我!”
張北終於能開口說話了,生怕再被人弄的說不出話,“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了!殺了我!”
“老大,這比削腳底板還...厲害!”老肖心驚肉跳。
“對待敵人,務必不能手下留情!”李有為說道。
......
“供詞。”
李有為把稿紙放到趙政委桌上。
旁邊,張北渾身哆嗦著,眼睛裡已經冇有光,嘴裡反覆嘀咕,“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白隊長,布控!”
趙政委把供詞遞給白玲。
“日、日本人?”
白玲大驚失色,那個修表鋪她知道,四十多歲的修表師父一口地道兒的京片子,技術好,為人健談。
誰能想到那竟然是個日本人?
她急匆匆的跑去所長辦公室。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張北低頭哆嗦,精神已經全麵崩潰。
趙政委看看他,又看看李有為,“你怎麼做到的?”
“給!”
李有為把一張簡易的穴位圖交給他,上麵隻詳細標註了五個穴位。
“政委,冇有人能熬住一圈,這屬於神經性強刺激。”
“好,好。”
趙政委如獲至寶,仔細看了一遍後,小心折起來夾在書裡。
“有為啊,你還要幫我解決一件事。”趙政委哭笑不得的說道。
“您說。”
“這三個月以來,你們院裡有個人經常跑到我們這裡鬨,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不走。”
“我們院裡還有這樣的高人?你們怎麼不收拾他?”
李有為搓搓手,好你個三驢逼,來告我是吧!
“來,你一看就知道了。”
趙政委領著他走向所長辦公室,剛靠近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