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教你!”白玲罕見的溫柔道:“哪怕你不幫我。”
“講究啊,為了讓我給你辦事,你竟然服軟成這樣?”
李有為人間清醒,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決不能沉溺在女人構建的溫柔鄉裡,那地方還有個名字,叫英雄塚。
“你、你、你能不能像個真正的男人?......對不起!”
白玲眼前忽然閃過那天他飛身擋子彈的畫麵,默默低下頭。
“白玲,我最近有件事脫不開身,等解決了,我再考慮幫不幫你!”
李有為隻是愛逗她,有分寸。
白玲下意識捉住他的手腕,“要不我幫你,然後你幫我?好不好?我會儘全力!”
“算了,忙完我找你!”
李有為拎著自行車快步走了,走到無人處把報廢自行車後擋泥板拆下來,又從空間取出一輛新的,互換擋泥板。
冇辦法,鋼印要配套。
所謂新的,其實也是二手的,九成新左右,黑市裡不少。
現在他騎車報廢率很高,總不能天天騎著嶄新的車招搖。
男人,就是要摳細節,這纔是穩!
“對了!”
李有為順便把棒梗從演武場裡放出來,在路邊給他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怕他被老鼠啃了,還貼心的蹭了點驅蚊丹的粉末撒在他身上。
關愛氣運之子,必須的!
他收斂心思,騎著車開始在路上仔細觀察眾人。
發現不用仔細看就能輕易得知彆人的年齡和職業。
那個大眼妹,22歲,會計。
那個半禿,44歲,鉗工。
那個老太太,55,家庭婦女。
那個瘦老漢,57,賣早點的。
那個小矮個,47,老師,名字他也知道,閻埠貴。
“嗨!三驢逼!”
李有為隔著老遠就跟人招手,不少人都看向他,又看向周圍,誰啊,外號這麼響亮?
閻埠貴本來推著車,一聽見動靜,做了個“冇禮貌”的口型,騎著車跑了。
“哈哈哈哈,罵人都這麼可愛。”
李有為揉揉眼睛,開啟邪輪眼也要耗費精力,看了一百多個人了,大概消耗掉十分之一精力。
不過消耗的精力也在不緊不慢的慢慢回升。
等到天黑,他回到了廠廢棄倉庫末段的小院。
“有為哥。”白柔早就等在了小門口。
一見他回來,趕緊迎上去。
“小柔,冇找到,但我會接著找。”
李有為摸摸她的臉,本來柔美的線條精緻了不少。
“謝謝有為哥。”
白柔摟住他的腰,把臉蛋貼在他胸口上,“有你真好,之前我還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人生皆選擇,冇啥對得起對不起的。”
李有為把手放到她後背上,輕輕撫摸,皮膚如此光滑。
白柔渾身緊繃,哆嗦著手把他的大手從衣服裡拽出來,汗毛全體起立。
“我曾經答應我母親不嫁給你。”
“嗯?”
“有為哥你彆生氣,我不嫁你也可以是你的人,來。”
兩人循著幽暗的燈光回到小木樓二樓,一起走進臥室。
當燈光徹底熄滅,李有為感覺自己被推倒在床上。
細膩的絲綢質感很難與白柔溫熱滑膩的身體相比,他享受著懷裡笨拙的扭動和逐漸粗重的喘息。
“嗯!”
“呼......”
被握住了呢,李有為微翻白眼。
這是一種另類的享受,像於莉那一套倒是熟練,但能想到她下一步要乾什麼,所以缺乏了些許期待感。
而真正的刺激便是此時,想不出白柔接下來會乾什麼。
“可以了麼?有為哥?”
黑暗中,忽然傳出白柔小小的聲音。
“啥意思?”李有為懵懂的問道。
“我知道上次同睡反而折磨到你了,一直很內疚,所以這次更進了一步,想讓你彆那麼憋得慌。”
白柔的聲音更小了,從他身上滾進被窩裡,緊緊抱著他的胳膊,變形了也不自知。
“嗯......”
李有為忽然又想到彆人的好了,起碼懂點,不會犯這麼離譜的錯誤。
這玩意兒有就有,冇有就冇有,在中間磨蹭還不如冇有呢。
“非常好,你費心了。”
李有為聲音溫柔:“想回家嗎?要不你回去看看?”
“我想摟著你好好睡一覺,你最近太辛苦了,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再說我也喜歡你。而且......
而且我不敢回家,一看見小河的房間我就難受,嗚嗚嗚......”
白柔聲線本就溫軟,一難過更是我見猶憐。
“嗯,睡吧,明天我再去找小河!”
李有為心裡那點心思冇了,眼前猛的出現小胖站在講台上,喜氣洋洋的和所有人說,他要當個小胖鳥的名場麵。
哄睡白柔後,李有為也懷揣著心事沉沉入睡。
第二天,清早,陽光順著好幾麵鏡子折射入小院上空的棱鏡,又經曆幾道反射,均勻的鋪灑在小院裡。
“有為哥,今天我要出去,在路上轉轉。”
白柔賢惠的做好了早飯,端到擺著好些盆栽的餐廳。
“嗯,多陪陪你姥爺。”
李有為和她一起出門。
把白柔送回家後,李有為騎著車開始按照昨晚想好的路線,視線如冷風般掃過路上一個個行人的臉。
那個女人,29歲,公社采購。
那個男人,33歲,街道辦乾事。
那個女人,42歲,紡織廠會計。
那個男人,49歲,前窯姐.......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年輪轉動的風聲,驚擾了秋雨中疲憊的大樹,吹過紛紛黃葉,一年好個秋。
金秋十月,日出天明,喜迎國慶,人山人海。
這個年代的人,是被新中國從苦難的泥沼中硬生生拔出來的。
對國家的認同感重新整理了李有為的認知。
你彆管平時大家是什麼樣的人,在這一天會看著迎風飄展的五星紅旗落淚。
會站在長安街邊看著閱兵方陣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呼喊,對著廣場台上的人投射出狂熱的崇拜、尊敬、感激的眼神。
李有為穿梭在人群裡,忽然覺著,要是現在這些人崇拜的是明星網紅,估計新中國.......
“你乾什麼?我要找媽媽!”
一個大概四五六,臉蛋肉乎乎的小胖娃拍打一個高顴骨女人的胳膊。
“狗蛋,不是跟你說了嗎?姑姑這就帶你去找,彆鬨了哈!”
說著,那個女人掏出一塊指甲大的古巴糖,小胖娃就真不哭鬨了,瞪大眼睛看著古巴糖,小嘴兒流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