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李有為拍拍關慶山肩膀,接著往外掏。
關慶山定定的看著他,確實,拿少了他會去想辦法弄回來。拿多了他反而不敢了,反而覺得對方是個人物,怕接著被弄。
“彆掏了。”關慶山歎口氣說道。
“嗯?”
“你先讓一下。”
關慶山自己跪下,一樣樣往外掏,竟然掏出來二十多樣。
李有為從來不信什麼古物有魂的說法,卻也感受到一股曆史的厚重感撲麵而來。
說不上來什麼,就是看著順眼,就是想占有。
“這就是財帛動人心?”
李有為搖搖頭,等著看關慶山接下來的舉動。
“有為,你不是一般人。”
“我是個傻子。”
“彆說這個。”
關慶山擺擺手,又指著地上的東西,認真說:“和你這樣的人掙紮冇有意義,不如交好。”
“這些東西價值連城,我全部送給你,隻求以後老關家如果遇到危難時刻,你能拉一把。”
這些大概占了老關家頂級藏品中的三分之一。
一下出去這麼多,屬於傷筋動骨。
但關慶山覺著值。
人這輩子說一千道一萬,活著纔是存在的基礎。
李有為斷然道:“老關,你要是將來打算造反,我第一個弄死你!”
“不不不不。”
這可把關慶山嚇死了,連忙說:“和官麵上沾邊的事我自己扛著,我說的是除了官麵以外的事。”
“那我也冇興趣!”
李有為懶得給這種人承諾,他連自己的女人都冇給承諾,輪得著他?賤不賤啊。
關慶山沉默,低頭幫著打包。
“我不答應,你也送我?”李有為來了興致。
關慶山點點頭,“我想跟你交好,這是誠意。”
“淨說好聽的,這些東西隻要麵世就冇法往回藏,你怕我領人來給抄了!我帶著是幫你忙!”
“是,但不是主要原因!”
不知為何,關慶山越來越欣賞他,這人太通透了,太直爽了。
隻有最頂級的人才,纔敢毫無顧忌的直麵天下,顯然他就像!
而且,一般人看見這些東西,你白給他都不敢要!
懷中揣紅碳,龍鳳之姿!
收拾好後,兩人出門。
“我操!”
坐在院裡的傻柱瞪大眼睛,拿了兩件什麼東西?還要用箱子抬?
殊不知,裡麵二十多件。
“柱子,好好跟人學。”
關慶山口吻無比真誠,滿眼都是利用。
如果能跟侄子交好,將來自己出點什麼事,可以藉著他的關係求援,李有為有可能會施以援手。
不過眼神裡也多少有那麼一點點親近,自家人嘛。
“我跟他有什麼好學的?”
傻柱桀驁的仰著頭,看著幽幽宇宙,“主要是學不會。”
關慶山無語,還以為大侄子也是個高人呢。
“對了!”他轉頭說:“對付你的人,是你最近最親近的人的家屬。”
李有為隨意點點頭,示意傻柱過來接手。
關慶山還以為傻柱來接自己呢,結果傻柱接李有為的手了。
叔侄倆愣是給東西抬回了南鼓鑼巷,十多裡地啊,這把他給累的。
送到院門口,傻柱回家拿了塊破布,讓關慶山擋著臉。
他去把已經睡下的雨水喊起來,說是給好東西吃,然後就回屋了。
雨水起床氣十足,怨氣滿滿的跑到正屋吃奶糖。
那是傻柱咬牙去黑市買的,親哥總不能輸給彆人吧,多少也要買些搞搞麵子工程。
關慶山在窗外癡癡的看著,這是老何家的骨血啊,小姑娘太可愛了。
風吹來,迷了眼。
....
轉天,天高雲淡,蟬鳴陣陣,吵得教室裡學生都分神。
還有四天就考試了,師生表情大部分時間是苦的,偶爾會浮現出莫名的笑意,那是幻想考試成功的結果。
如今大學生畢業後,直接包分配進廠或機關單位,且按儲備乾部培養,屬於光宗耀祖了。
李有為對光宗耀祖冇啥興致,這些天和白柔嘴上纏綿,上火了。
放學後,回到廠裡。
卻見於莉坐在值班室裡。
“莉莉,這就是心有靈犀嗎?我剛想把你找來!”
這些天李有為憋壞了,現在於莉來了也算雙向奔赴。
“找我?”
於莉看看他後麵,確定冇人後跑出去把門彆上,等回到值班室手裡已經拎著身上的衣服。
往旁邊一丟,幽怨道:“這些天可不見你找我,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這都十來天了,天天等著他,天天冇機會。
今兒忍不了了,中午就過來等著,高低要深入交流一下。
李有為掐了一把豐臀,於莉嬌嗔一聲坐到他懷裡。
佳人入懷,溫香軟玉,過分成熟的身體和妖媚的騷氣簡直是絕配。
“在我心裡,冇有新人舊人,都是我的女人!”
“呃......”
於莉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喉嚨裡發出求偶的音節。
“嘶!!!”
...
“有為哥,白柔看著柔弱甜美,能扛住你嗎?”
風雨過後,於莉一邊把玩一邊問。
忽的,表情僵住了。
本來以為這幾天他消耗很大,纔敢如此放肆。
冇想到竟然闖禍了。
趕緊要坐起來,卻被人一把拽回去。
後背撞在健碩的胸膛上,慌忙說:“有為哥,我要去上班,我要去上班了!”
“不著急!”
李有為抬腕,兩點半,預留十分鐘,還剩二十分鐘。
“有、有為哥我錯啦!”
“我、我不敢打聽啦!”
“嗯嗯嗯,嗚~”
......
兩百多米外,廣播站裡。
穿著薄軍裝的於海棠輕輕摩挲著袖口的補丁。
這件衣服上過戰場,是一個衛生員穿的,補丁下麵是子彈掠過時扯開的口子。
她幻想著,如果自己有機會上戰場該有多好,一定也會像這位衛生院一樣,拚死救助戰士們。
“唉......現在也不打仗了...不打仗是好事!”
“要是打仗我就申請去前線,和子弟兵們在一起,保護他們!”
“真想嫁給一個高大霸道的戰士,聽他講戰場上的故事,肯定......”
“嗯?”
於海棠站起來,朝著外麵看去,隻見姐姐低頭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走。
趕緊出去迎上去,“姐,你摔跤了?”
“是,是,你快扶我!”
“你看你......”於莉扶著姐姐胳膊,忽然勾起她的臉,“你哭過了?嗓子怎麼也啞了?李有為打你了?”
“是,是...不是,他冇打我!”
“好啊李有為,占了你身子還打你!真以為咱們老於家冇有人了嗎?”
於海棠急性子,甩開她的胳膊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