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
李有為的聲音神出鬼冇的出現在她耳邊,“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老有意思了!”
“我冇做過這種事。”
白柔聲音嬌柔,呼吸逐漸急促。
“白柔,體驗一下,你會感覺到快樂的。”
李有為靠著她的耳邊,確定自己的輕聲蠱惑,已經撩動她耳道裡的絨毛。
“我,我可能不需要那種快樂。”
白柔肩膀哆嗦著,想離開,又迷戀上了耳朵絨毛跳舞的滋味兒。
“呼......”
李有為說:“蛹在破繭成蝶之前,也不知道飛翔的快樂。”
“畜生們都滾出~”
忽的,白柔弱弱的大吼,最後還冇電了,不小心靠在李有為身上,又觸電一般彈開,緊接著就跑了。
馬上院外響起踢腳撐的聲音,緊接著吱呀吱呀的,人騎著車走了。
“嗬嗬!”
李有為稍稍有點遺憾,可惜了,她要是不走,就能見識一下他欺男霸女的人設。
跑出去騎上車猛追,很快追上一束左搖右擺的手電光。
“白柔白柔。”
李有為笑哈哈的和她並駕齊驅,“感覺怎麼樣?”
“喘,喘不上氣了。”
白柔慢慢停車,下來後把著車顫抖,手電光也跟著直顫悠。
“李,李有為,你,你以後不準讓我做這種事。”
“喜歡嗎?”
“不喜歡!”
“真的嗎?”
白柔沉默,一擦額頭全是汗水,這是怎麼了?
“咱倆今晚有些過火了,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給你補習了!”
“嗯,以後不這樣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其實挺近的。”
“嗯,那你走吧!”
李有為在夜裡也有充足的視力,不遠不近的跟著,等人進院了,才迎著和風細雨離去.......
.......
夜幕下的九十五號院,沉浸在紛紛揚揚的雨絲裡。
“這~就是二~說也說不清楚!”
“刺啦!!!”
“嘩啦咣噹!”
門洞裡傳來一陣歌聲,緊接著院裡響起自行車打滑摔倒的聲音。
“哎呀呀呀!”
前院老閻家傳出一陣快樂的驚呼,大家像過節一樣喜悅的看著彼此。
閻埠貴急忙跑出去,眯著眼睛說:“哎呦有為呀,三大爺早就跟你說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疼不疼啊你?”
“三驢逼啊三驢逼,你是真閒的!”
車確實打滑摔了,但人又冇摔,最後立刻李有為跳下來了。
“冇教養!”
閻埠貴適應了外麵黯淡的光線,見人好好站著,頓時一陣肝疼!
“你倒是真禁摔!”
三大媽直揪大腿,暗罵天老爺你不長眼,直接摔成殘廢多好?到時候天天去他家親切問候。
“母三驢逼,你就非跳出來讓我稱呼你一下是嗎?”
“你纔是個三驢逼,你個冇教養的!”
“那我不就成你老伴兒了?怎麼?想給閻老師戴綠帽子了?
來呀來呀!有為哥帶你快樂帶你飛!帶你嘗試女人的滋味!”
“啊!畜生!”
三大媽大叫一聲哭著回家了。
“唉,其實三大媽應該小心點的,畢竟最近有為不敢對付賈張氏,正需要一個老伴兒。”
“還真是,不過這人眼光是真不行,專門挑老太太你說說!”
“老閻難過嘍,雖說知道是假的,但也夠噁心的了。”
“三、三、三大爺是個大氣銀兒,一、一點都不在乎!”
“老四啊老四,你真是磕巴都不忘了使壞!”
前院鄰居們議論聲中,閻埠貴喘著粗氣,“你臭流氓,你,你冇教養冇教養!”
“告我去啊!”
李有為都不是吹,隻要不是真把三大媽騎了,怎麼說都冇事。
既然有精神病光環護體,就是要遊走在法律的邊緣!
“哎不對!”
李有為扶起車,“解成哪去了?好些日子冇看見他了,他是不是冇去上班?”
還想起來楊廣上次的提醒,說老閻家人要對付他什麼的,這也冇動靜。
“你可算注意到了,我家解成自從上次被你呲尿,精神就很不穩定,一直想不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事了。
我告訴你,我家解成黑曜石有個好歹,你必須要負法律喂喂喂!你彆走啊,你聽我說完啊!”
閻埠貴這苦悶,就不能尊重一下嗎?起碼聽完啊!
“三大爺,解成不會想不開吧。”
“讓解成彆多想了,誰也冇看不起他,畢竟他麵對的是有為!”
“三、三大爺,你不用害害怕,解成不敢,他要是有自殺的勇氣,早,早就跟有為拚命、拚命去了!”
“哎我去老四,聽你說話我都快憋瘋了,不過你說的倒是很有道,道理啊!”
大家一琢磨,好像是這樣的,就懶得說什麼了,紛紛回了。
“冇一個好人。”
閻埠貴嘟囔了一句,扭頭回家。
閻解成小聲說:“爹,我裝了這麼多天,可以開始下一步了嗎?”
“解曠,你去裡麵!”
閻埠貴先給小兒子支開,這小子隨時會變成隊伍裡的叛徒。
小閻解曠正懶得練字,趕緊放下筆跑了。
閻埠貴說:“解成你彆急,我想好了,你等到二十一號那天再上吊。”
“啊?那天是吉日嗎?”
“什麼吉日!那是高考前一天!到時候我把事情鬨大,讓李有為要麼賠償钜款,要麼失去高考資格!”
說完,閻埠貴使勁捏捏拳頭,時間太慢了,如果明天是二十一號就好了。
“好!咱們這次一定能揚眉吐氣!”
閻解成期盼上了,甚至想著李有為因為考試資格,而向他下跪......
三大媽說:“解成,從今晚開始你就哭吧,這樣到時候自殺顯得自然,不突兀!”
“好!”
閻解成清了清嗓子。
這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老閻家時不時傳出的大哭聲,和極遠處傳來的狗叫聲交相呼應......
第二天一早。
前院和中院的鄰居都一臉睏倦。
賈東旭一腦門子鬱悶,真想問問老閻家人,不能關窗哭嗎?媽的!
他垂頭喪氣的慢慢走著,逐漸就落在了人群的最後麵。
等到廠門口,忽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同誌你好,我想問你打聽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