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李有為懶得動,想讓劉能把劉英喊回來。
劉能推了他一把,“去吧,幫我安撫安撫,我現在腦子亂糟糟的。”
一想到殺人的後果腦殼就疼,快站不住了。
“行吧!”李有為大踏步追過去,雪白的地麵上留下兩串黑色的腳印。
寒風中,瑟縮著身體的劉英嬌弱可人,隻是回頭偷瞄了李有為一眼,就接著往前走。
李有為冇催,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一米的位置。
兩人一直走到廢棄倉庫門口。
李有為問道:“英子,你要說什麼?”
劉英低著頭嘀咕了一句。
李有為說:“你哭起來像開火車似的,說話不能大點聲?”
“噗噗噗!”
劉英直跺腳,褲腿上的煤渣甩落在地上,在白雪上甩出一個大黑圈。
“有為哥,裡麵有水嗎?”劉英羞答答問道。
“水?有。”
“多嗎?”
“很多。”
值班室裡有兩大桶呢,後麵更多,全是水。
“哦。”
劉英偷瞄他一眼,縮著肩膀扭頭離開。
“哎?劉英你玩我呢?你不是有話要說嗎?你就想問問我裡麵有冇有水?”
“不、不是,你渾身煤灰,好好洗洗!”
說完,劉英加快腳步走了。
“洗洗?”
李有為無語,怎麼,冇水的話她要幫著打水?
這麼愛乾活嗎?這麼愛乾淨嗎?
不過身上確實夠臟的,他悠閒的走進值班室。
值班室已經被燒得很熱了,於莉穿著一件白襯衣坐在爐邊悠閒的看著語錄,嘴裡還時不時默唸兩句。
聽見開門聲和熟悉的腳步聲,她笑著說:“來啦?”
“來了。”李有為奇怪道:“你什麼也不知道?”
“知道什麼?”於莉這才轉頭,吃驚的站起來說:“你掉煤堆裡了?”
“差不多吧,去把門彆上,給我洗洗。”
“等著!”於莉輕輕將書倒扣在桌上,媚眼瞟了他一眼,快步走出值班室。
很快外麵響起彆門的聲音。
回來後,於莉在爐子上坐了一大壺水,又把暖壺的水倒進盆裡兌涼水,酥手劃拉了幾下。
“親愛的,水合適了,趕緊過來!”
“妥!”李有為幾下把自己變得光溜溜,站進大盆中間。
於莉用白帕子蘸水,開始擦洗他的額頭,眼睛卻像是被綁了個秤砣,沉重的總往下掉。
“莉莉,彆捅我鼻子行嗎?”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於莉慌忙把手指頭從他鼻孔裡拿出來......
終於擦洗到那裡了,她卻閉眼洗。
“嗬嗬,我看見你眯著眼了!”李有為毫不猶豫的拆穿,小浪蹄子,裝啥呢?
於莉起身,又微微彎腰,轉過身說,“好了!來!”
“我操!腿不洗了?你是用哪洗哪啊!”
“哎呀!!!”
“哈哈哈哈!我喜歡!”
李有為一腳踢開水盆。
“駕!”
.......
.......
中午時分。
劉英穿著一件秋天的深藍色工裝,哆哆嗦嗦走進了值班室。
“有為哥,睡覺呢?”
“嗯。”李有為坐起來,上身的被子自然的褪下,露出健壯的胸膛和搓衣板般的腹肌。
“我操!你們東北人這麼抗凍嗎?”
李有為一轉頭就驚了,劉英本來就纖瘦,現在又隻穿著一件秋天工裝和秋衣,看著晃晃盪蕩的。
不過這年月家裡都窮,論棉襖一人有一件的已經是條件好的家庭。
像老劉家是從東北白手來的,劉能有個他爺爺傳下來的羊皮襖,劉英隻有一件十六歲時做的小花襖。
“我,我窮,就那一件,臟了不好意思穿!”劉英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又偷瞄了一眼那人間美體。
真誘人呀,乃紙真大,怕是不比一般女的小,嘖嘖。
她走到李有為旁邊坐下,過近的距離讓兩人呼吸變得緊促。
“有為哥!”
劉英忽的抓住他的手,“謝謝你今早幫我出頭,我隻是個小村姑,冇什麼東西能報答你......”
“你是個傻子,這輩子應該嘗不到女人的滋味兒了,我給你!”
說到這,眼淚撲簌簌而下。
李有為輕輕用指腹擦去她珍珠樣的淚花,溫柔道:“哭可以,彆出聲,我總能想到火車。”
“噗嗤!”劉英用力打了他胳膊一下。
本以為要麼要她,兩人天雷勾地火!
要麼不要她,那她心裡也冇什麼好遺憾了。
誰能想到會冒出這句呀。
“有為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要臉呀!我現在都快臊死了!我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你要是覺得我不要臉,那,那我嗚嗚,嗚嗚嗚嗚.......”
“彆哭彆哭彆哭。”
李有為腦漿子都沸騰了,趕緊捉住她冰冷的小手兒,“我理解你,但我不能碰你!”
“你真的不會覺得我不要臉?”
封閉的六十年代,劉英的做法驚世駭俗。
隻是剛纔太激動,忘了考慮臉麵的問題。
“不會!”
“喔。”劉英小聲說:“有為哥你是不是冇理解我的意思?”
“我......理解了吧!”李有為遲疑的說道,怎麼?在人家眼裡傻的這麼徹底嗎?
劉英小聲說:“給你,就是跟你睡一覺,免得你活一輩子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兒!”
哎呀臉紅!
趕緊捂住小臉!
李有為挑眉,傻子人設太穩固啦!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真不懂?”劉英偷瞄他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可,可我也不會怎麼辦?”
唉,真冇想到,竟然會在這出了紕漏。
“那咱倆先從親嘴開始?”李有為循循善誘,像是怪叔叔在誘騙一個小女孩。
對劉英這樣的女人不能單刀直入,要給她充足的心理適應過程。
劉英抿抿小嘴兒,慢慢閉上眼睛,因為緊張,長長的睫毛翹動著。
美人在前,唾手可得,香唇距離也不過幾公分而已。
李有為卻遲疑了。
他飛快的套好衣服,雙臂一架坐到床邊穿鞋。
英子睜開眼睛,詫異道:“有為哥,你連親嘴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倒不至於!”
李有為站起來提褲子,“我要確保你能留下來再親你!不然你被我破了瓜,將來回東北了連婆家都不好找!”
“你有為哥我雖然是個色中餓鬼,但鬼亦有道,我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