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在想什麼?”
看到聒噪的郡主突然安靜下來,神色也開始不斷變化,李問川出言打破了安靜,擔心這位郡主胡思亂想之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雖不怕,但麻煩。
“在想道長說的明心見性,道長,你說,當週圍的所有人都對你抱有期待,希望你完成一件事,可這件事並不是你自願去做的,那還值不值得為了這件事去努力?”
說實話,敏敏特穆爾小小的年紀已經承擔了很大的壓力。
本來好好地學武發育,以後或許會被委派重任,但絕不是現在。
先是靈鷲宮,後來又是全真教和劍仙,這壓力,換了任何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承受得起,彆說她一個小女孩了。
“這要看郡主怎麼想了,迴應彆人的期待,這也不失為一種性格。”
李問川對紹敏郡主還算瞭解一點,很清楚朝廷對她的期待和信任。
隻是腦子一轉就知道了她說的是什麼。
儘管這個時候,可能李問川隻要多說一句,就能讓敏敏特穆爾放棄針對中原武林,轉而回頭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李問川還是冇有這麼做。
這不是他的性格。
真心換真心。
李問川看得出敏敏特穆爾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將李問川當做了傾訴的對象,因此,李問川迴應了她,道出了自己的見解,也算是開導。
全真教雖冇有入過朝堂,可有祖師的各種訊息,朝堂上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他們都冇少聽,比之江湖上的肮臟事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敏敏特穆爾當真撂挑子不乾了,那麼等待她的必然不是什麼好結局。
聯姻,成為皇室拉增進與陽王府之間關係的籌碼都算是好的。
或許嫁去草原,成為朝廷拉攏其他部落的誠意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怎麼說都占著一個郡主的頭銜,也算是皇室中的人。
哪怕背後有古拖和密宗,在婚姻大事方麵,還得是家中長輩說了算。
李問川能想到這些,敏敏特穆爾更是對這些心知肚明。
所以隻是稍加感慨就放下了這份心思。
不僅是迴應父兄的期待,還得展現自己的價值和能力,才能爭取做自己的機會。
這是身為郡主的無奈,也是生在王府的宿命。
從一開始,自己的命運就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回到古墓,李莫愁和周芷若正在練劍,李莫愁使全真劍法,周芷若使玉女劍法,一大一小雙劍合璧。
見到尹誌平回來,兩人也冇停,就當冇看到,繼續著自己的修煉。
尹誌平不在意,他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活死人墓外的石桌上,一道許久不見的身影正悠悠然地躺在那裡睡大覺,赫然是在外麵野了好多年的人蔘精。
身邊橫七豎八地擺放了幾個玉蜂蜜瓶,那嘴角,就算是睡著了也咧開著,顯然是做著什麼美夢。
尹誌平差點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老朋友。
神鵰一直待在劍塚之中抓蛇,逍遙自在,尹誌平還時不時地去找它敘敘舊喝喝酒,可人蔘精就為難了點。
實在是以人蔘精的本事,隻要它不想,就冇人能找到他,就是尹誌平以當前地仙境界的能力,也僅僅是能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而已,要想找到他也是難度極大。
“你個老傢夥,合著回來就是騙吃騙喝來了?”